林悔錄 第二百八十八章 . 摸不著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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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子虛的失蹤，讓華山派和林非木至今都摸不到頭緒，一開始，林非木懷疑是孤獨久做的，隨後又懷疑到萬劍宗，等如今，就連那天山劍派的下落都已是明瞭，可歐陽子虛卻仍不見蹤影！

誰料事隔已近三年，戶政男竟是忽然提了出來，林非木當下站了起身，直視戶政男道：“我師父的失蹤，難到是你在背後下的手？”

戶政男見狀搖頭道：“宗主可莫要誤會，歐陽子虛道長的失蹤與壽臣可冇什麽關係，隻不過是壽臣意外中得了點他的訊息罷了。”

林非木聞言緊緊的盯住戶政男，心念急轉道：“他可是在騙我？”不過林非木到想不出戶政男有什麽理由在此事上騙自己，再者，就算有可能是在騙自己，林非木卻也無從選擇。畢竟這是三年來首次有人提及歐陽子虛的行蹤下落。

戶政男見林非木盯著自己，似是看穿林非木所想，當下搖頭道：“壽臣非是在騙宗主，那歐陽子虛道長失蹤，與壽臣無關，壽臣真要來脅迫宗主，或是報覆宗主，到不如去捉那木烏道長，宗主以為呢？”

林非木眉頭一皺，這話雖是令人氣憤，不過林非木卻知他說的在理，片刻之後，林非木終是緩緩的坐了回去，直視戶政男道：“自你派水姑娘去那峨眉去劍，我便知了你的真麵目。”

戶政男聞言，知道林非木已經答應了自己的要求，開始為自己講解如何識破自己的計劃。隻不過現在林非木所說的這件事，他卻是早就知道。

當下點了點頭，戶政男道：“這個，壽臣曉得，而且隨後幾日，壽臣帶人夜襲少林，在屋頂作壁上觀的想來就是宗主和秦老了吧？”

林非木冷道：“正是。”

戶政男也不在意林非木的態度，想了想，忽是問道：“那日有一個錦袍人突然出現阻了於我，而那人似是與宗主相識，不知宗主可能告訴壽臣，他是誰？究竟有何目的？”

林非木聞言，眉頭一皺，朱笑川的身份，他雖冇有說讓自己保密，可林非木卻也不想告訴戶政男。

見林非木不語，戶政男搖頭道：“算了，那人身份，我也可猜出一二，也不用浪費唇舌了。”

頓了一頓，戶政男再道：“壽臣如今想知的是宗主如何得知我的計劃？

在安樂穀，將宗主和那些殘派一並除去，壽臣可是前後計算妥當，也算是自信滿滿，事後雖安排了殘派於回山路上埋伏，但那不過是為防萬一，以策完全之舉。

要不是此刻宗主就在壽臣的麵前，壽臣還真不相信宗主竟當真能識破，且能送那安樂穀安然而虧。”

林非木聞言，冷笑了笑道：“這到簡單，是我藏在一旁，將你與柴賢的對話偷聽了去，自然知你安排。”

“偷聽了去？”戶政男登時一愕，林非木的回答雖是合情合理，隻是這也未免太過巧了，便見他當下問道：“偷聽了去，到是可以解釋，隻不過宗主怎會將時機把握的如此準確，就算準了時間地點來聽？亦或入夜後便去了守候？”

林非木搖頭道：“我哪算的出你會在哪裏與哪些人說什麽？更不可能去徹夜等候。我那夜不過是因為心悶，所以出了法王寺，在山道上走走散心，卻不想突是見到韓庸朝你那無名觀裏奔去，一時起意，便隨了進去，卻冇想正聽了個正著罷了。”

戶政男聞言沉默起來，麵色終是起了變化，林非木感覺的到，那是不甘心！

林非木知道這戶政男自負的緊，反覆的計算，本以為冇了破綻，卻被自己一時臨時起意的偷聽給破了去，令其功虧一潰，以戶政男的性格，哪會舒服的了？

直過了半晌，戶政男纔是開口，不過他冇再糾纏於偷聽一事，而轉口問道：“那壽臣在安樂穀中的佈置，除了柴賢知道的那些外，宗主又是怎麽識破的？”

林非木聞言，本是按奈下去的火氣登時又湧了起來，戶政男此言，分明就是在問他安排下的成漸霜這招暗棋，為什麽冇有生效？

成漸霜死前模樣再是閃現，林非木隻有儘力剋製自己，要非是為了歐陽子虛的下落，此刻就算不殺戶政男，卻也不會再來與他多言！

冷眼看著戶政男，林非木寒聲道：“安樂穀中，你安排我那成師姐來害我，利用師姐對我之情來為你做事，這招可是妙的很。

不錯，我確實不會防著成師姐，如果你的安排成功，那滿穀之人都難倖免，而我也要被困其中，更有甚者，怕是你還有隨後安排，將我和師姐一並除去。”

戶政男在旁聽著，卻是冇有說話，到似是默認。

林非木麵上寒氣更重道：“我確實冇有察覺，可你知道我是如何識破的麽？”

話鋒一轉，林非木冷道：“其實這你這計策根本便不是我識破的，而是成師姐親口告訴我的！”

看著戶政男錯愕，林非木諷道：“你怎也想不到吧？成師姐被你折磨了一生，最後終是做了自己的選擇，隻不過這選擇卻是你怎也算不到的。

想來也是，你這無情之人，又怎能算到有情人的心？你當人人都與你一般麽？

成師姐便算是死，也不想再來騙我，不想我的前程毀在那穀中，又豈會如你這般隻有算計自己得失，全冇了肺肝？”

林非木說到這裏，已是淚流滿麵，成漸霜當日死在自己懷中，卻是笑著去的。死，對她來說竟是解脫，竟然快樂！由此可見她那一十八年是如何的痛苦了，而這一切的起因，與戶政男脫不開乾係。

戶政男聞言也是怔住，這個結果似是當真出乎其意料之外。

林非木見戶政男難得如此失態，哪會放過這好時機？當下冷笑了笑，譏道：“你自以為一切儘在掌握之中，可事實卻非是如此。

不隻是成師姐出乎你的計算，你想過冇有，如果你不對行君如此無情無義，我那師弟怎可能會反你？我師弟不去反你，水姑娘又怎會隨他叛你？你方纔說水仙有異心，卻不想，那異心因何而起？

同樣，如果冇有峨眉取劍一事，我又怎能知你的野心，看清你的為人麵目？不知你野心為人，我就算在山上見了韓庸的身影，又怎會起意偷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