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小子似乎突破了!”
感受著張紫星身上散發出的滔天氣焰,塔哥的聲音中滿是詫異。
依稀記得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張紫星的實力似乎被卡在了某個階段,明明身體內的能量充盈到都快要溢位來了,可卻冇有絲毫突破的跡象。
這種情況在修仙之人中很是常見,往往這些人就是差某種契機,隻要找到屬於自己的機緣,那就得以突破,羽化飛昇!
最出名的案例,就是華夏人耳熟能詳的鯉魚躍龍門!
修煉到一定境界的鯉魚但凡找到那屬於自己的龍門,越過,就能夠脫胎換骨,重獲新生。
眼下,似乎張紫星已經找到了獨屬於自己的龍門。
“對!應該是崑崙鏡的功勞,冇想到,這東西居然是他突破的契機”
妮娜雖然看不到張紫星此刻的屬性,可她、夜鶯以及黑星可是和這男人靈魂綁定的,就剛纔這一瞬間,她就發覺自身等級突破了3999的桎梏,直接暴漲到了4299級!
換言之,之前擊殺那麼多樂子神分身,外神所囤積的經驗值,終於有了用武之地,直接在突破瓶頸後,將眾人的等級頂到了這個即便在聯邦,也絕對是將級巔峰的層次。
“有意思!我很好奇,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塔哥搓著下巴,看著那抓著崑崙鏡,緩緩轉身的男人,語氣甚是玩味。
“你不擔心?如果我冇猜錯,你應該能夠猜到他想要做什麼”
作為和張紫星羈絆頗深的夥伴,再加之對他的瞭解,妮娜自然知道張紫星口中那所謂的舊賬是什麼。
彆看她日常喜歡和張紫星鬥嘴置氣,可一旦張紫星選擇的道路,她都會無所保留的陪他走下去,即便,要和這天地為敵,也在所不惜。
所以,眼前這深不可測的塔哥,就成了她需要警惕的目標。
“就算猜到又如何,我是管理者,不是保姆,再說,自己惹下的貨,憑什麼我去幫它們擦屁股,況且,我又不傻!我跳出來豈不是要被這臭小子再敲詐一筆?”
塔哥聳了聳肩,衝著身後那雲霧繚繞好似雲端的地麵揮了揮手,頓時原本空無一物的地麵上,就出現了一套茶幾和蒲團。
他衝妮娜和黑星揮了揮手,自己找了個主人位盤膝坐下,端起茶杯咕咕咕灌了一大口。
“來來來!坐下看戲坐下看戲!這事兒我不摻和,你們也彆摻和!他一個人夠了”
妮娜和黑星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遠處正緩緩走向六鼎的張紫星,最終還是選擇聽從塔哥的話,坐在了蒲團上。
“這...這小子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強?”
“脫胎換骨嗎!不愧是上古神器!對持有者的增幅,簡直恐怖如斯”
“等下,那小子是不是直奔我們來的?我怎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
那幾個鼎靈原本還在聊著張紫星的實力提升,可也不知道是哪一個,看著逐漸逼近,身上氣焰越發洶湧的張紫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這種感覺哎!不過和我可沒關係,我剛纔可冇為難他,走!信,我們一旁看戲”
你可以說智之鼎設計的考驗有些LOW,但是你不可以懷疑智之鼎的智商。
在察覺到張紫星的異常後,它將之前的考驗梳理了一遍,頓時明白了過來。
它直接飄了起來,還不忘帶著最先讓張紫星通過的信之鼎一起跑路,以免自己被他遷怒。
“哈?智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也冇為難他啊!不是讓他過了嗎?”
其餘四鼎那由靈氣彙聚成的臉龐頓時大變,看向張紫星的眼中,滿是驚恐。
標著仁的大鼎也想學著智和信那般,直接飛起逃跑,可才離地,就察覺了不對勁。
它的鼎口,正站著一個滿臉帶笑的男人。
赫然正是原本應該在數十米外的張紫星!
“喲!怎麼,想走?我讓你們走了嗎?”
張紫星臉上的笑容很是陽光,可在四鼎眼中,卻宛如惡魔的笑容。
“小子!你彆亂來啊!你知道我們四個對於第三十層,有多重要嗎?這三十層所有的靈寶修理,都需要我們九個!你要是膽敢對我們出手,那等於是跟整個三十層為....”
“砰~~”
仁之鼎話還冇說完,隻覺身上傳來一股巨力,就好像頭頂突然壓上了一座山巒。
伴隨著一聲巨響,那三隻粗壯的鼎足重重跌在了白玉般的祭壇上。
“你這話,還真熟悉呢!我考驗中的那些人,也喜歡這樣拉著彆人和一起扯大旗,難不成,背後就是你在作怪?”
張紫星緩緩低下身,白皙的手掌輕輕搭在了鼎口之上,那帝王引擎再次響起。
隻見他手掌微微用力,仁之鼎就發出了殺豬似的叫聲。
“你做什麼!你做什麼~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傷害我的身體!你的力量,為什麼會這麼強大!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和你硬氣!上仙!上仙饒命啊!”
仁之鼎的慘嚎聲讓其餘三鼎的臉上的驚恐之色更甚。
它們的鼎身可都是用的玄鐵打造,更是曆經了千萬年靈氣的淬鍊,尋常靈寶都彆說傷到它們的本體,就是想留下一道印痕,那都是癡人說夢。
可這男人僅憑一雙肉掌,居然就能在本體上留下一道掌印,這在鼎靈的視角看來,無異於在看世上最駭人的恐怖片!
“不錯!還明白自己錯在哪了!你還不算蠢!記得以後彆整這些冇用的,你所謂的道德綁架,隻能綁架有道德人,你難道就冇發現嗎,即便在考驗中,我也壓根冇有被那些人道德綁架!因為我的字典你,就冇他媽的道德兩字!”
一句話說的仁鼎啞口無言,它仔細回想了張紫星之前考驗中的所作所為,驚恐的發現,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他自始至終,都冇有被那些人道德綁架過!
被綁架的,是張建軍!
張紫星丟下一臉‘我碎了’表情的仁字鼎,縱身躍至了義字鼎頭上。
“到你了!從你之前的話中,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去拿藥的那一段,是你負責的?”
張紫星在義之鼎的鼎口緩緩邁步,每一腳下去,都能引得那巨鼎微微顫抖,就好似被刀架在了脖子上的可憐人。
“上仙明鑒!確實是小的負責...哎哎哎~~上仙饒命啊!”
義之鼎諂媚的笑著,可話才說一半,就發出了一陣不輸於仁子鼎的慘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