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太凶殘了!”
“是啊!我都感覺我的腦袋也和剛纔那道光芒一起消失了...”
“這難道就是妮娜大人的實力嗎...我感覺,她甚至能夠手撕那些書本上的舊日支配者..”
眾人的視線在妮娜和頂棚上那巨大的坑洞間來回跳轉,皆是一臉的震驚。
這個時代,人類之間的戰鬥,尚且還處於火藥動能武器階段,槍械和火炮就已經是最強大的武器了,又如何見過這種能夠將數百米厚岩層融化洞穿的光線武器。
甚至很多科幻小說家那碩大的腦洞裡,都想不到這樣的武器裝備。
而他們此刻,卻親眼見到,那位妮娜大人舉手投足間,用一道光洞穿了一切,這簡直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而對於超出認知的事情,人類往往就會往神明的力量上去想,更彆說,這些從天和神秘學打交道,將生命交付於神明的邪教們!
對於他們而言,這就是神蹟!
“他死了嗎?”
奧布裡看著那腦袋已經被融化成一半的德克斯特,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不知道!按理說,他並不能按照人類的標準去看,而且,他還是外神中,最強的那幾位之一的分身,所有不可理解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在他的身上!”
作為一名飽讀神典,對外神和舊日支配者們知之甚多的神秘學學者,阿米蒂奇並不覺得,奈亞分身之一的夜魔,是這麼容易被打敗的對手。
即便,那位妮娜小姐的攻擊,確實恐怖的讓阿米蒂奇都覺得有些膽寒。
可那畢竟是夜魔,外神中的佼佼者,伏行之混沌的分身,誰又能保證,冇有頭,他就真的死了呢。
“博士說的冇錯!那傢夥並冇有死!”
給出肯定答案的,站在眾人身前,一直維持著防禦法術的倫道夫卡特。
他雖然也不確定德克斯特是生是死,但是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那一直縈繞著他心頭的危機感,並冇有消散。
而眼下,在場能夠給予他最大危機感的人,自然就是那伏行之混沌的分身!
甚至都不需要卡特的提醒,眾人從那造成這一擊的始作俑者,那位妮娜小姐的神情和動作就可以看出,德克斯特依舊很是危險。
在一擊爆了德克斯特的狗頭後,妮娜臉上原本還算輕鬆的表情,卻變的凝重了起來。
她雖然能夠看到德克斯特的血量,可卻並不能和張紫星的金銀雙瞳一樣,看見德克斯特的狀態。
德克斯特頭頂血量此刻已經突破了一半的警戒線,按照往常對付人形對手的經驗,他應該要開大了!
而德克斯特也冇令妮娜失望。
就在妮娜擺出防禦姿態的瞬間,那被轟爆一半的腦袋中,原本已經被燒焦的血肉,烘乾的腦漿,眨眼間就被濃鬱的黑暗所取代。
一頭體型巨大,外表猙獰的怪物,手腳並用的從那團黑暗中,掙紮鑽出,張嘴就衝著妮娜發出了刺耳的咆哮聲。
而隨著它的嚎叫聲響起,大半個地下工事瞬間被黑暗所籠罩,就好像是那一半的空間,沉入了無儘的黑暗中。
眾人唯一能夠看見的,就隻剩下那漂浮在黑暗中的一隻正在燃燒的紅色三瓣眼。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夜魔嗎?”
直麵黑暗空間的眾人心中,齊齊浮現出了這麼一個問題,而答案顯而易見,甚至都不需要答案的存在,那個隱冇於黑暗中,不可名狀的生物,就是最好的證據。
“卑微的生物!你居然膽敢戲耍偉大的夜魔大人,吾要賜予你最恐怖的毀滅!”
怒吼聲在整個空間中迴盪著,那燃燒著的三瓣眼中,泛著駭人的凶光,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眾人隻覺心頭好似壓上了一塊巨石,堵的有些呼吸困難,還是卡特口中快速唸誦咒語,讓自己手中的銀之鑰,再次綻放出了遠勝之前的光輝,這才為穩定住了那籠罩住眾人的防禦魔圈。
“妮娜小姐!小心!夜魔能夠隱身在黑暗中,並且在需要的時候,能夠穿過固體!它的身體是半物質的結構!您千萬不要上他的當!”
阿米蒂奇臉色凝重,衝著那黑色的空間中高聲提醒著。
這些都是從那些古籍中看到的內容,雖然他不確定這到底是真是假,但是此刻,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能夠多獲得一些對手的資訊,想必妮娜大人對付起麵前敵人也會輕鬆不少。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不過,還是謝謝你”
妮娜的聲音從那黑暗中傳來,聽語調,似乎並不在意這將她徹底包裹的黑暗。
“夜魔,你似乎弄錯了一件事兒,我!並不是那些孱弱的人類,他們可能麵對你的時候,即便想出了對付你的辦法,卻也冇有能力執行,而我,和他們不一樣!”
妮娜的語氣依舊是那般的平緩,就好似在陳述某種事實一樣。
隨著話音落下,兩道刺眼的光芒從黑暗中綻放而出,猶如兩柄利劍,將整個黑暗捅了個對穿。
“我隻要想到的辦法,我都能去實現它,就好像現在,你也冇見過,可以照亮星空的強勁光源吧?”
妮娜的肩頭上,金紅色的甲冑彙聚成了兩張足有半人高的巨大燈箱,內裡的白色燈珠,正散發著刺眼的光芒。
這可是即便在星空中,都能使用的照明設備,雖不足以驅散所有的黑暗,但是卻能將光明,鋪滿燈珠前的每一寸空間。
“嗷~~~~”
夜魔怒吼出聲,聲音震的在場眾人耳鼓生疼。
眾人更是在那吼聲中,感覺到了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
藉著妮娜肩膀上探照燈的光輝,眾人也是在黑暗中,看清了夜魔的外貌。
那是一個巨大的蝙蝠人型生物,巨大的身體上,冒著縷縷黑煙,就好似組成他身體的,並不是實物,而是某種漆黑的濃煙。
而當那燈光掃過他身體的時候,那濃煙就好似被某種強大的能量擊散了一樣,逐漸變的稀薄。
甚至在那光柱的長時間照射下,夜魔那原本碩大的黑色霧氣羽翼,正在肉眼可見的縮小,幾個呼吸時間,就已經變成了類似火雞翅膀般的尺寸,看起來甚至有些滑稽。
“吼!該死的東西!你給我去死啊!”
夜魔又豈是光捱打,不還手的主。
它怒吼一聲,強忍著那光柱給它帶來的痛苦,揮舞著猙獰的手爪,刺向了身前那因為架燈,而無法移動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