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了!你說話啊!LOOKMYEYE's!剛纔不是很能說嗎!現在你告訴我,我是誰?”
張紫星臉上帶著笑,看似平易近人,可語調和眼眸中透出的神光,卻讓夏科拉感覺到了無邊的瘋狂。
“大..大人!是夏科拉錯了!您饒了我吧!”
夏科拉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顫音,聽起來,就好像是人類處在極度害怕的情況下一樣。
這倒是讓張紫星有些好奇,眼前這夏恩蟲妖夏科拉到底是怎麼通過振動翅膀上的鱗片,模擬出這樣的人類語調的。
“大人!您花了那麼多精力,通過艾霍特找到我們的居所,想來,一定是有什麼想要問我們的!您儘管開口,但凡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一字不差的告訴您,還請您看在我們如此聽話的份兒上,放過我們!我們真的不想死,不然,也不會躲在這裡了”
夏科拉學著人類的樣子,衝著張紫星連連點頭,甚至那些樹林中的夏恩蟲妖,也是齊齊躍出,學著他的樣子,衝著張紫星一行連連行禮。
張紫星環視了一下四周,已是對這方空間中的夏恩蟲妖數量有了個初步瞭解。
少,太少了!
入眼的這邊滿打滿算不足五十之數,甚至都比不上當初在麻省西邊戰線上,出現的那些夏恩蟲妖數量的一半。
如果這就是這裡所有的夏恩,那它們的數量遠遠低於外界的那些導致人類毀滅的夏恩。
按照當初格拉基的說法,兩撥夏恩是呈對峙狀態,甚至差點一言不合就開乾來看,這幫傢夥與其說是在這空間生活,不如說是躲避那些外界的族人。
“其實我找你們,也很簡單,因為外界的人類,已經被你們操控的夏蓋蟲族毀滅了,雖然這看似和我冇太多的關係,但是畢竟我現在用的形態,是人類,所以我覺得,或許我應該為人類討一個說法”
略微思索,張紫星就決定,與其自己思考,不如讓當事人親口告訴自己,在承受自己怒火和說實話之間,有腦子的傢夥都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果不其然,在聽到張紫星居然要為人類討一個說法後,夏科拉身體抖的更厲害了。
“大人明鑒啊!我們和那些外麵的傢夥,根本就不是一個陣營的!我們壓根冇參與過外麵的屠殺啊!這一點,格拉基可以為我們作證的!”
夏科拉急的那叫一個抓耳撓腮,就差原地蹦躂兩下以表示自己那焦慮的心情了。
“哦?格拉基?嗯!讓我想想,好像格拉基確實說過,有兩波夏恩,那你就長話短說吧,說說你們到底有什麼區彆,如果我覺得你說的有理,放心,我這個人,冤有頭債有主,絕對不會錯殺好人的!”
張紫星臉上雖然帶著笑,可這笑容在夏科拉看來,簡直就和惡魔一樣。
他忙是震動翅膀,將一切一五一十的招了出來。
夏恩蟲妖有兩個派係!
一個,是那混沌最終神明最狂熱的盲信者。
它們認為除了那最終神明外,所有的外神,舊日支配者,都是偽神!它們有義務,將最終神明的榮光,散佈在宇宙的每一個角落,同時,毀滅所有和它們不是相同信仰的派彆。
不管他們信奉的,是外神,還是舊日支配者,反正隻要不信奉它們的神,那就必須要消滅!
而另一派,這是純粹的享樂派。
它們專注於獲得種種新的經驗,比如第一次吃熟食,第一次喝啤酒,第一次享受繁衍的樂趣。
當然,這是建立在,它們寄生到各種生物身上後,才能獲得的權力!而眼下,它們的第一寄生選擇,正是人類。
和格拉基一個時代來到塞文河穀的,是享樂派的夏恩,而亨利先前所說,那什麼小鎮上有人報告說自己腦子裡有異樣感,其實有一半,就是這些享樂派的傑作。
那些被他們寄生的人類,隨著時間的推移,會逐漸喪失自己身體的控製權,最終,變作人形夏恩。
可還冇等他們嘗試完所有的新奇事物,就已經死於了第二波夏恩所帶來的滅世浩劫。
從天而降的那幫夏恩,很明顯就是第一種,它們以毀滅一切非相同信仰而戰,就好似星海中的蝗蟲,毀滅了一顆又一顆星球,最終,抵達了腳下的這顆超大號‘藍星’。
在落地後,它們發現這個星球上,那個被稱為人類的種族中,有很多的信仰,可卻冇有一個,是它們聽說過的。
尤其是一個叫做上帝的生物,和一個叫做錢的東西,收穫了整個人類族群,超過百分之六十的信仰。
這讓他們很是苦惱,畢竟,這倆,它們是真的冇聽過。
最終,第二波夏恩決定,將這些不信奉父神的傢夥,都當做異教徒來處決,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反正根據他們對人類的瞭解,隻要能夠留下幾萬人,就可以再次開枝散葉,至於另外的那數十億人,對它們而言,僅僅隻是數字罷了。
接下來,就發生了滅世浩劫。
“所以你是想說,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些狂熱派的夏恩乾的?和你們一點關係都冇有?”
張紫星搓著下巴,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夏科拉。
“對!當初我們還是和格拉基生活在同一片區域中,它在水下,我們在地麵上,平素裡互相也會打打招呼,甚至我們還會通過那些被寄生的人類,幫格拉基找尋信徒”
夏恩說著,語調中似乎閃過一絲對往日生活的眷戀。
“之後那些傢夥就來了,上來就說,要毀滅這世間的一切,但凡不信奉父神的,統統要死”
夏科拉的聲音中帶著顫抖,似乎想起了當初見麵時的場景。
“我們自然不會答應,畢竟,我們要想嘗試那些從未體驗過的一切,唯一的載體,就是人類!它們要是把人類殺光了,我們怎麼辦?”
說到這,夏科拉的聲音中已是有了明顯的怒意。
不過旋即,那怒意便已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恐慌。
“他們揚言,這是父神的指示,所有敢於擋在他們麵前的,都將會受到父神的攻擊,一個也彆想跑掉”
“我們冇有辦法,數量上麵我們有著絕對的劣勢,更彆說,它們算是一隻以戰養戰的精銳,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所以最終,我們還是決定躲起來,等他們被外神或者是舊日支配者弄死後,我們再從這裡出去,幫他們收拾這個爛攤子”
夏科拉的描述雖然很是簡單,但是資訊量簡直大的離譜。
張紫星甚至第一次聽有人,把‘摘桃子’這種行為,說的這麼委屈求全。
而且他從夏科拉的話中也能聽出,雖然瘋狂派在滅世中扮演了不可替代的角色,可這卻並不代表享樂派的人,是好人!
那些死在他們控製中的人類,或許正在地獄等著她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