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是這邊?親愛的格拉基大人,為什麼我覺得越走越荒涼了”
張紫星臉上滿是驚恐,他故作害怕的湊到那格拉基人偶的身後,小聲詢問道。
冇辦法,作為一個熟讀‘演員的自我修養’的專業人士,他覺得就眼前這狀態,他多少也要給格拉基提供一些情緒價值。
不然,萬一格拉基心生疑惑,不帶自己玩了,那可如何是好。
“哎!我親愛的孩子,這你就不懂了,我們在尋找最好的事物的道路上,總會遇到一些泥濘,這是必經之路,而我們即將去往的塞文河穀,那可是一個風景美麗如畫的地方,自然現在會經曆一些並不美好的事物,你要學會去欣賞世間最微妙的美麗”
那格拉基人偶將自己四十二碼的腳丫子從泥濘中拔出,臉上帶著宛如聖人般的笑容,衝著張紫星解釋道。
“比如咱們現在腳下的這片沼澤,你看!那些可愛的沼澤生物,是不是遠比你以前所接觸的那些鋼鐵叢林,還有那些人造建築,更加的可愛?更加的讓你能夠感覺到,大自然的美好?”
“嘶~~”
張紫星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遠處,那正盯著自己一行人看了半天,最終選擇潛入水下,消失不見的巨大沼澤鱷魚,差點冇一口鹽汽水噴死身前這該死的不死者。
丫還能再扯點嗎,就算是他這個門外漢,也能看出來,那群餓的眼睛都發綠的沼澤鱷魚,很明顯,是將它們一行人,新增在了中午的菜單上,而眼下,正是他們自助取餐的時候。
看來,又隻能讓修格斯暗地裡再吃一頓中飯了!
就是不知道修格斯在吃了十多隻綠神之子後,還能不能消化的了這些體長最多能到6米的龐然大物。
“您說的是,大自然,確實很美好!我愛大自然”
丟下這句話,張紫星轉頭衝著隱藏在暗處的修格斯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修格斯頓時來了精神,搖晃著巨大的尾巴,緩緩沉入了水底。
它早已變作了鱷魚的樣子,反正這鬼地方的爛泥有些多,隻要打個滾,那就是純正鱷魚的樣子。
就算真出現在格拉基身前,估計這丫也認不出它來。
一行人就這麼跟在格拉基人偶身後,在沼澤區裡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跋涉著,可正如格拉基所言,在轉過兩片紅樹林後,一條晶瑩的河流,就出現在了眾人身前。
塞文河!到了!
藉著湍急的河水,將身上的泥汙洗掉,張紫星又學著那些正常人類所做,在河岸邊升起了一堆篝火,開始烘烤起了自己的衣服。
這看的格拉基那叫一個急啊!
他畢竟都有一百多天冇有見過人類了,這突然來上四個,自然讓他欣喜若狂。
他的本體甚至都已經從湖底升起,更是在湖岸邊的巨石上,磨亮了自己的尖刺,恨不得馬上就將這幫人帶到自己的居所,然後用自己身上的尖刺,給他們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可他又不敢催促,生怕這一群人改變主意。
要知道!能夠誘騙到這麼一群人,其中還有一個看起來就是貴族的白人男性,這是多麼不容易的一件事兒啊!
強忍著心中的急切,格拉基終於是等到一行人烘乾了自己的衣物,再次踏上了去往它居所的道路。
一路上,張紫星有一搭冇一搭的和他聊著塞文河穀中,那些神話生物的資訊,而格拉基也冇有絲毫的隱瞞。
在他看來,反正這男人一會兒就要被自己捅了,那就算告訴他一些事兒,他又能怎?難不成他還能在被自己控製後,逃出自己的魔掌?
“所以,那些夏蓋蟲子,原本是生活在塞文河穀的叢林中,而且已經生活了上千年之久,甚至還搭建了幾座小型的叢林金字塔”
張紫星搓著下巴,看著河對岸,那熠鬱匆匆的密林,心中滿是好奇。
從倫敦到伍斯特這一路上,雖然也有不少的植被,可從高度和茂密程度上來看,和森林還相差甚遠,可見當初那些蟲子,可壓根就冇放過那些大樹。
可眼前河對岸的樹林,卻很明顯,已經有了一些年頭,難道那些夏蓋蟲子,也知道‘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典故?
“對!他們算是格拉基大人最早的鄰居了”
格拉基點點頭,肯定了張紫星的猜測。
“那他們有參加對人類的攻擊嗎?還是說,對人攻擊僅僅是那些從天而降的新一代夏蓋蟲族搞出來的事兒?”
塞文河穀的這波夏蓋蟲子,如果張紫星冇記錯,這幫傢夥來英格蘭的最初動機,是逃難來著。
而河穀中,食物可謂是豐富,居住的環境也還不錯,按理說,那些傢夥早應該習慣了這裡的生活,又如何會和新出現的那一批蟲子一樣,扮演過境蝗蟲呢?
“那些傢夥並不是林子裡的那些,他們就好像是突然出現的一樣,甚至格拉基大人我還親眼見過,兩方在密林中拉開了架勢,似乎要分出個高下,不過最後並冇有打起來,大家各退了一步”
格拉基有些鬱悶的回道。
這倒是讓張紫星有些意外。
感情從天而降的那些,本就是另外一個夏蓋團體,這就有點意思了。
他明明記得,夏蓋蟲子的母星,似乎是被摧毀了,那這後一波蟲子,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呢?
他們和信奉的那個神隻,又是如何溝通的呢?
所有的一切,就好似一個個相互巢狀的陷阱,就等著他來觸發和分析。
帶著這樣的疑惑,一行人終於是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
格拉基所居住的那片湖泊
可還冇等他們休息,湖麵便開始了翻騰,就好似某種龐然大物,要從湖底衝出一樣。
“來了來~!~~看清楚!”
張紫星衝著亨利高聲呼喊著,後者忙越眾而出,兩隻眼睛都死死盯在了那些翻騰的水麵上。
伴隨著一聲嘹亮的嘶鳴聲,體型堪比三層小洋房的格拉基已經從水中探出了腦袋,那佈滿全身的尖刺上,有著無數人影,他們一動不動,甚至都冇有掙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