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開始!”
張紫星默默在心中唸叨了一聲,旋即心念一動,屬性點儘數轉變成了體力!
血量瞬間暴漲了接近百萬,這要是回到他那個世界,高低也是一個精英小BOSS的程度!
可這和他裝備上所帶的血量相比,不管是【士官長徽章】加的一億血量,還是【百星神骸臂章Lv4】加的一千兩百,都比這一百多萬血量要多不少!簡直就是九牛一毛,還是最細的那一根。
可...三十八萬的體力所帶來的防禦提升,纔是最令人無解的!
這一次的體力轉換徹底超出了張紫星的預期,原本偏白的皮膚像是被正午陽光浸透,暈染成了均勻的小麥色!
更驚人的變化,隨著時間的推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
張紫星可以清晰感應到,皮膚下的肌肉正隨著時間的推移,在輕微的脈動著,就好似正在被未知能量改造,肉眼可見的,一層約莫一厘米後的能量場正從皮膚中向外透出,呈現出半透明的啡色。
這就好像是給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流動的金屬薄膜。
當他握拳時,能量場會隨著肌肉的收縮,泛起漣漪,拳頭邊緣,甚至折射出類似黃銅的冷光。
手指輕觸,能夠感覺到那層能量層並非隻是虛無,而是帶著某種彈性的實體,指尖劃過的地方,甚至都能留下短暫的光痕,幾個呼吸後,才緩緩消散。
“這是啥?我給我自己加了件雨衣?這規格應該不是0.01的吧?”
張紫星好奇的打量著自己身上那層能量薄膜,腦後卻遭到了一記勢大力沉的飛踢。
“你他麼~!!!怎麼一件好事兒在你嘴裡,都會變得那麼不堪呢!丫的非要把你給封了你纔開心是吧!你這應該是體表能量密度突破了臨界值,被認定為生物立場具象化了,說多就你那文憑也聽不懂,你反正記得,這就和賽蘭蒂斯那個小蹄子體表的等離子護盾差不多就行了!彆給老孃亂起名字!”
小手辦站在張紫星頭頂能量壁障上,居高臨下的衝著張紫星訓斥道。
雖然早已熟知張紫星的脾性,可還是禁不住他那跳脫的腦迴路,往往一句話,就能給他整出不一樣的味道來,作為他的貼身小秘書兼保姆,妮娜小姐從未如此感覺到心累。
“那豈不是說,我已經刀槍不入了!哈哈哈,來吧來吧!讓我們燥起來!”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作為一個從來不知臉為何物的人,張紫星覺得,自己就差天下無敵了!
而現在,他的短板終於被補上!雖然自己也知道,這能量壁障的強度定然是有限的,但是..
在它冇有被擊碎之前,他就是無敵的存在!
“無敵是多~~多麼寂寞~~~無敵是多~~多麼...”
口中哼著不知名的小調,他抬頭挺胸,踏入了那漆黑的通道中,腳掌落在了第一節台階之上。
瞬間,破空聲傳來,無數尖銳的箭頭從黝黑的通道中急射而出,就好似一群被驚動的猙獰蚊獸,用那尖銳的口器,撞在了他體表的能量壁障上。
一時間,火光乍起,甚至都照亮了整個通道。
“嘿!正好!不用打燈了!”
張紫星嘴角微微揚起一個自嘲的弧度,腳下不停,藉著這閃爍不定的火光,一步接一步的向下方走去。
而在他身後,被勒令等他返回的眾人,確是一臉的震驚。
“得!爸是越來越不當人了!現在都能自己頂盾了!”
小黑星把玩著自己那件,在阿卡姆專門找人定製的兒童西裝領口,那大紅色的蝴蝶結,臉上儘是無聊。
而安布羅斯和奧布裡兩人,則是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
“大..大人這簡直是強的可怕!”
“就是!就連那些舊日支配者,也不敢說頂著這樣的攻擊前行啊!它們在怎樣,也是血肉之軀,可大人...他纔是真正的神明”
作為邪教頭頭,兩人這輩子和那些神話生物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尤其是那些食屍鬼、拜亞基、米戈之類的眷族或者是其他可憎之物,尤其是夜魘,那種都不知道是幾姓家奴的傢夥。
從熱兵器的各式槍支,到冷兵器的刀槍劍戟,甚至你要是力氣大點,你甚至能撿起路邊的板磚,給看不順眼的夜魘開個瓢都行!
可現在,麵對如同暴雨般的箭矢,那位大人就這麼閒庭信步的緩緩走著,甚至給人一種莫名的鬆弛感,就好像那鋒銳的箭頭,隻不過是一場牛毛細雨罷了。
這簡直突破了他們的認知!
而始作俑者張紫星,自然不知道自己那般跟班在想什麼,他也從未嘗試過,頂著敵人的槍林彈雨前進的感覺,此刻正在興頭上,乾脆直接加快了腳步,直衝下方通道深處。
而通道內部的所有細節,也一一落入了他的眼中。
弓箭陷阱,由腳踏的機關觸發,備彈五十根!殘彈量:0\/50
火焰陷阱,由腳踏機關觸發,油料儲備一公斤!剩餘量0\/1000克。
....
一路上不管是實體的箭矢,還是勉強算作能量攻擊的火焰,即便是某些帶有詭異味道的綠色腐蝕性液體,都無法突破他體表那層啡色的能量壁障。
最多就是削弱了肉眼都無法察覺的一絲絲,這足以說明,這些攻擊,原本的目標,僅僅隻是血肉之軀的正常生物。
當他停下腳步,身前已經無路,隻剩下了一扇足有兩人高的厚重石門,門上雕刻著一些充滿著英格蘭古代氣息的壁畫,想來也有些年頭了。
張紫星深吸了一口氣,旋即伸手按在了那大門之上。
接下來,就是考驗他對於技能把控的時候了!
心念一動,體力轉力量,帝王引擎啟動。
猶如雷鳴般的心臟跳動聲,在黝黑的通道中傳出去老遠,甚至震的地麵上那厚厚一層箭矢,都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他的手掌猛然發力,那石門邊緣瞬間碎裂,整扇石門硬生生被他從牆壁裡拔了出來,隨意丟在了一旁。
下一秒,力量再次轉變為了體力,啡色的能量壁障從身體內擴散而出,再次將他包成了好似糖人的摸樣。
這一切發生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而正如他所預料的,在能量壁障綻放的瞬間,一隻猙獰的手爪就抓向了他的胸口位置。
那是一頭長相古怪,卻又有些讓他眼熟的生物。
它的身軀瘦的隻剩一副嶙峋的骨甲,碎的跟爛布片似的衣服勉強掛在它身上,卻遮擋不住那灰褐色,糾結成一綹綹的臟亂毛髮,張紫星甚至在那毛髮中,看到了一抹和泥垢混在一起的血液殘留物。
那直衝他胸口而來的手爪,黑色的爪尖泛著金屬般的冷光,指甲縫中,還掛著一些腐爛發綠的零碎肉渣,可見,這玩意兒並不是吃素的。
但是在看見那耷拉在它腦門上的兩隻耳朵後,張紫星當即驚撥出聲。
“我草!我說怎麼眼熟!這他麼是一頭人型大兔子!”
話音落下,那手爪已經捅在了他的胸口,卻被那層啡色的能量壁障擋下,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那兔子人頓時急了,兩隻手爪瘋狂的來上了一套王八拳,卻依舊冇有給張紫星帶來分毫的傷害。
張紫星嘿嘿一笑,也冇反擊,就這麼任由它攻擊,再次打量起了對方的外形。
這頭兔子人完全顛覆了‘溫順’二字的所有想象,那最明顯的兔耳,並不像尋常兔耳一樣,看起來就柔軟想RUA,而是呈現一種好似撕裂皮革般的僵硬姿態。
耳朵邊緣佈滿乾涸的血痂與不規則的缺口,暗棕色的耳尖上,沾著不知道是什麼的黑色汙垢,隨著它越發粗重的喘息,微微顫動著。
麵部的三瓣嘴徑直咧到了耳朵根,外翻的唇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上麵肉眼可見的,佈滿細碎的裂口,粘稠的誕水從嘴角不斷滴落,隨著它的動作,不斷甩向四周。
那本該是雪白的門齒已是扭曲泛黃,尖銳如剔骨刀的獠牙從唇間暴突而出,齒縫裡卡著暗綠色的肉塊與黑色的碎骨,喘息中都帶著腐臭的腥氣,時不時有涎水順著獠牙往下淌,在下巴處拉出亮晶晶的絲線。
最讓他看起來不像是兔子這種溫順生物的,恰恰是兔子的標誌,那本該是猩紅的眼眸。
這傢夥的眼瞳此刻被一種渾濁的綠光填滿,像是兩團燃燒的鬼火嵌在深陷的眼窩裡。
綠光中翻湧著不加掩飾的瘋狂與貪婪。眼球微微凸起,眼白處佈滿蛛網般的血絲,與綠色的瞳孔形成詭異的對比,彷彿下一秒就要從眼眶裡滾出來。
它應該是餓瘋了!
“你這孱弱無力的攻擊,真讓人感到噁心,所以,我還是大發慈悲,送你一程吧!”
張紫星口中碎碎念著,藉著那兔子人攻擊的間隙,屬性點瞬間轉化成了力量,雙拳猶如出海的蛟龍,徑直撞在了那兔子人揮舞的王八拳上。
“噗噗~~”
伴隨著兩聲血肉爆開的聲音,那兔子人的前肢當場炸成了漫天血霧,佝僂的身子也不受控製的向著後方跌落,一頭撞入了一堆黑色的帆布中。
而這動靜,似乎成為了打開魔盒的鑰匙。
原本漆黑的空間中,陡然亮起了數十雙綠色的眸子,就好似一團團鬼火,死死盯著那站在門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