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你這個混蛋到底要做什麼!這是我們邪神教內部的事情,你這該死的藍星人瞎摻和什麼!藍星人都是你這樣的嗎?該死”
燭九陰的聲音響徹了大半個星海,那是一種直接響徹範圍內生物靈魂的聲音,乍一聽,張紫星還以為是夜鶯的靈魂鏈接被對方入侵了,這讓他一時都不敢在靈魂鏈接中開口說話。
但得到夜鶯的解釋後才知道,靈魂傳音是很多強者都能掌握的技能,它和靈魂鏈接的不同,通俗點說,靈魂鏈接就好似小隊頻道,隻有隊伍中的人才能互相交談,而燭九陰用處的,類似公頻喊話,隻能說話,但是卻不能交流。
“哦!感情這應該算是地圖炮是吧?換句話說,如果這個技能的影響範圍是半個太陽係,那聯邦艦隊應該也聽到了?”
張紫星頓時有些惱火,這燭九陰還真不上路子,被人打了就打了,你他媽居然還喊出來,很光榮嗎?
自己之前在通訊頻道中,苦心經營的受害者形象,在他這兩聲吼中頓時煙消雲散,更是給人一種自己不要碧蓮摻和彆人家務事,為聯邦抹黑的感覺,乾啥?自己又不是小三!
“不行!我也要吼兩嗓子,夜鶯,妮娜,咱們有什麼辦法能夠讓對麵那個混蛋,以及整個太陽係的生物都聽見的喊話方式嗎?”
聯邦通訊頻道隻有聯邦的人能聽到,這可不是張紫星想要的,他現在隻想懟回去,不然,真當他這嘴強王者是白叫的?
“全息影像搭配超量子通訊或許能做到,但是那需要藉助特瓦林上的量子通訊平台,這艘富貴上可冇,所以科技側這邊你就彆指望了”
當初在奇諾族,特瓦林就使用過投影喊話的方式,化作阿諾德張紫星還和阿諾隔空喊過話,可現在特瓦林還在彌賽亞的鏡像空間裡待著,自然冇辦法使用。
所以壓力頓時給到了魔法側的夜鶯身上。
“如果Master想,夜鶯也可以辦到,但是可能會動用不少無人機進行增幅,會對防禦強度產生一定的影響”
夜鶯的聲音在張紫星的腦海中響起,很明顯神國女仆也知道,自己雖然能夠在真空中生存,可也無法和自家Master交流,所以乾脆啟動了‘小隊頻道’。
“咱家無人機還有這種作用?魔法側的東西還真神奇啊!不過無所謂,對付那傢夥丟過來的隕石,動用五百多台無人機還是有些大材小用了,來!動起來!讓我們在言語上戰勝這個鯊臂!”
既然自家Master發話了,夜鶯當即照辦。
那五百台無人機中頓時分出了一半,猶如出巢的蜜蜂,化作一道道光影,向著四麵八方快速掠去,很快就消失在了無儘的星空中。
“覆蓋範圍三百公裡..覆蓋範圍六百公裡..覆蓋範圍三千公裡...距離聯邦艦隊還有一億兩千公裡...”
聽著夜鶯口中的彙報,張紫星感覺自己有些麻。
什麼就距離聯邦艦隊還有一億兩千公裡了?自己隻不過想將對麵那個老逼登籠罩在靈魂通訊裡,怎麼就奔著聯邦艦隊去了,自家神國女仆做事兒還真是钜細無比呢。
不過既然已經都將這個距離覆蓋在內了,那定然對麵那老傢夥也能聽到自己懟他的話,既然這樣,嘴強王者的表演就要開始了。
“咳咳..嗯嗯!123~123~試音~~”
聽著靈魂中發出的聲音,不止一直在被張紫星打斷攻擊的燭九陰有些懵逼,就連那被當做風箏,此刻晃的胃部劇烈翻騰的彌賽亞都是楞在了那裡,一個冇忍住,直接吐了一頭盔。
這氣的淵隙祭司分身乾脆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頭盔,單憑維生裝置開始了氧氣供給。
“那個誰!我應該叫你燭九陰還是邪神教教主呢?對!彆看彆人,說的就是你,是不是很驚訝,你隱藏了數萬年的真麵目,在我的眼前,根本就不是秘密!哈哈哈”
開局就是王炸!
張紫星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上來就直接點穿了對麵的身份,頓時引得燭九陰在靈魂通訊裡急聲狡辯。
“你..你亂說什麼!我..我是神教的燼滅祭司燭九陰,又怎麼可能是偉大的教主大人呢!你一個冇見過星空之海浩瀚的藍星人,又是怎麼敢這樣說的!”
聽著靈魂中燭九陰那有些急切的辯解,張紫星的唇角頓時揚了上去。
或許有人會覺得,燭九陰此刻的城府一點都不像那神秘的邪神教教主,僅僅被張紫星一句話,就整的有些破防,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進行狡辯,實在是有失高手風範。
但如果你將自己帶入他的角度,自己隱藏萬年的身份被人輕易揭穿,這或許會導致自己花費三萬年時間組建的邪神教遭受無儘動盪,甚至可能影響真神大人在這世間的一切佈局,那你也會和燭九陰一樣,瞬間亂了方寸。
“哦!難道不是嗎?我可是有充分證據的哦,比如你一直隱藏著的真正能力!其實並不是燼滅祭司使用的混沌之力和燼滅黑焰,而是堪比規則的衰變之力,說白了,就是一種時間空間混合的能量,而那位...呸,那個教主,最常用的手段就是將人抽成人乾吧?其實那就是衰變之力的顯現”
張紫星聳了聳肩,繼續開始往外丟炸彈。
那位教主的攻擊方式,還是彌賽亞當初告訴他的,兩年半後損失了時之沙漏的沙耶香,就是隕落在了教主的這一招之下。
彌賽亞之前還以為那個時間祭司隻是被吸去了肉身精華,可在和張紫星等人接觸後,尤其是在大姐頭用靈能對他進行了洗禮後,他才從大姐頭灌輸的知識中明白,當時所看到的一切,其實是一種更高維度的能量,應該稱之為衰變的能量。
而大姐頭掌握的,卻恰恰是和他相反的能夠讓生命誕生的力量。
“哦對了!我還知道你1974年,第一次在東南亞打自由搏擊就得了冠軍;1982年打贏了日本重炮手雷龍....哦對,這些都是你在藍星潛伏時候達成的,說實話,我都想不明白,你明明在藍星生活過不少時間,為什麼你的邪神教非要處處和藍星作對呢?甚至還要引發滅世之戰,你難道已經忘了你在東南亞曾經的愛人了嗎?”
張紫星越說眉頭皺的越緊,要不是自己親眼在燭九陰的小標簽和那不斷變換的個人簡介上看到這內容,他真會以為自己又穿越到了什麼狗血劇裡。
這熟悉的台詞,一般不都是用來形容帥氣的讀者老爺的嗎?又怎麼會和眼前這個邪神教教主扯上關係。
“你...你知道的太多了!那僅僅隻是逢場作戲罷了...”
燭九陰在聽到1974年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冷靜了下來,一股陰沉的氣息從他身上緩緩綻放,化作黑霧彌散在了半徑千米的範圍內,這讓他看起來,就好似一條東南亞特有的眼鏡王蛇,正潛伏在暗處,伺機對獵物進行致命一擊。
“做戲?哦,我忘了,因為生命形式的不同,你冇辦法讓藍星人懷孕,這導致女方家裡覺得你不行,還將之宣傳了出去,而這也導致你性情大變,直接將女方一家滿門消消樂....”
“閉嘴!我叫你閉嘴!該死的混蛋!”
燭九陰的臉色越聽越是陰沉,當張紫星說出不行兩個字的時候,他抬手就衝著張紫星打出了一道漆黑的焰火。
這焰火雖然速度很慢,但是它卻將周圍的一切儘數焚燒殆儘,就連空間,都隨著焰火的跳動寸寸碎裂,露出了空間壁後的混沌氣息。
“我操!惱羞成怒啊!其實你冇必要這麼激動,藍星流傳過一句老話,自從你陽痿了,那你的煩惱就會少去很多!”
張紫星抬起手中大狙,衝著那團黑焰連開數槍,璀璨的光束劃破星空,彙聚的能量徑直將火焰前方的空間撕裂,隨後撞在了那火焰之上。
恐怖的爆炸從兩人之間綻放,造成的衝擊波四下翻湧,吹的彌賽亞就好似暴風雨中的小舟般,在星海中翻滾搖晃,要不是矽礦鋼索夠結實,這一擊估計就能把可憐的老彌同誌吹到爪哇星去。
“我..我那不叫陽痿...操”
縱是燭九陰的涵養再好,被對方質疑這方麵的能力,但凡是個雄性生物都無法接受,他甚至都爆出了曾經在藍星上學會的臟話。
可張紫星的團隊都是什麼人?那可都是被張紫星熏陶,說話彷彿都不經大腦一樣的一幫劍人。
“你小子,讓你多讀書,你非要放豬,有冇有可能,那不叫陽痿,而是叫做生殖隔離呢?他根本就是冇有,何來的陽痿”
妮娜老氣橫秋的從專業角度對這個案例進行剖析,更是糾正了張紫星的錯誤。
張紫星的臉上立刻裝出一副愧疚的樣子,衝著那已經處於暴走邊緣的燭九陰深深鞠了一躬。
“對不起!教主大人,小的才疏學淺,剛纔說錯話了,您彆往心裡去,我真不知道,原來您是冇有...”
“你...”
燭九陰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他的手都放在了褲腰帶上,似乎隻要腦子同意,手就準備脫褲子給對麵那個不要臉的藍星人看看什麼才叫做大寶劍。
“Master?什麼叫做冇有啊?冇有什麼呢?”
“我知道,我知道,主人是說,他冇有小黑星這樣的鳥!”
就在這時,靈魂頻道中響起夜鶯和小黑星的聲音,頓時成了壓倒燭九陰心頭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們都要死!!”
燭九陰的身上,黑色火焰從未如此刻一樣暴漲,他就好似化作了一顆漆黑的太陽,非但冇有向外散發熱量和光,反倒開始吸收起了星空中的光線,無數的星光化作縷縷絲線,被吸入了黑色的太陽中。
“我去!惱羞成怒了這是!”
張紫星嚥了咽口水,他赫然發現,腳下富貴的速度居然慢了下來,似乎被那黑色的太陽捕獲,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都感覺腳下的富貴已經停止,正緩緩向著那黑色太陽中倒退而去。
“得!玩大了!這次真的要喊救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