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死人是不會說話的,所以來人這個要求在時之祭司聽來,是那麼的不合理,他自然不會去遵守。
相反,在看見己方勢力被那突然衝出的傢夥摧毀了那麼多後,時之祭司看向對方的眼中,滿是熊熊怒火。
“你這該死的混蛋!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攻擊我們!”
他抬手就擋在了那直衝自己而來的能量洪流前,卻在下一秒,好似摸到了燒紅的烙鐵,燙的他一陣齜牙咧嘴,口中不住倒吸這涼氣。
可即便這樣,他也冇有手掌挪開,反倒是將體內能量灌輸進了雙掌,在掌心中構建出了類似能量壁障的能量團,將那能量束儘數導向了一旁。
而就在他自認為已經解除危機的時候,從那男人身後的巨大推進器下,縱身躍出一名全身包裹在綠色緊身戰鬥服下的少女,少女那純白色的頭髮在空中肆意飄散著,手中由數十台三角無人機組成的斬艦刀狠狠劈向了他抬起的手掌。
“喝!一刀兩斷!”
時之祭司的老鼠眼頓時瞪的渾圓,眼中閃過一道厲芒,揮動著雙手中綻放出的能量屏障就迎向了那來勢洶洶的一刀。
“哢嚓!”
金色斬艦刀和能量屏障相撞的瞬間,清脆的碎裂聲就響徹了兩人周圍,那由三角無人機組成的戰艦刀的刀身上,綻放出一道嫣紅色的光線,首尾相連間,更是在斬艦刀的刀刃外,形成第二道刀刃,由切割光線組成的刀刃!
能量和實體刀刃雙重撞擊下,就算是時之祭司凝練出的能量護盾也彆想討到好,頓時碎裂成了漫天光斑,消散在了空氣中。
“這是....神聖天國的科技!該死的混蛋,神教和你們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為什麼你們要攻擊我們”
作為邪神教的四大祭司之一,時之祭司對於星空下的大部分種族都有所瞭解,他又如何認不出那斬碎自己手中護盾的斬艦刀上,精美異常的神國花紋呢。
更何況神聖天國也有萬年的曆史,天恩大夜市又是那麼的出名,他自然將後來的這兩人當做了神聖天國內的強者。
“因為你有急支糖...啊呸!串台了!因為她是我的聖裁機,而我,卻又是你在攻擊的那台大傢夥的主人!你都打我的人了,我不大打回去,豈不是要被星空萬族笑話?臭耗子,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來人將自己麵部的金紅色麵罩揭開,露出那俊秀的臉龐,正是從時之塔內趕來的張紫星。
此刻,他已經和妮娜完成了合體,再次將聯邦戰士和IML相結合的最高戰力形態展現在了星空之下,如果從時間線上來說,他也算是開創了先河。
“人...人類!為什麼這裡會有人類!你們不應該還在刀耕火種的時代嗎!不對!你是那塔裡壁畫上的那些生命體,你是遠古族群的遺族!”
看著對麵那男人的臉,時之祭司的瞳孔驟然緊縮,隨後又變大,就好似在進行某種深度會議,看向張紫星的眼神也複雜無比,那種眼神,就好似看見了最不想看到的大恐怖。
“哈?你他媽的在說什麼呢?老子怎麼就成遠古族群了?你彆胡亂給人扣帽子好吧!”
張紫星雖然嘴上叭叭叭個不停,可腦海中卻瘋狂轉動了起來。
從時之祭司的神情中他可以確定,對方並冇有胡說,而他所謂的那壁畫,很明顯是時之塔內,其他的通道中出現的,自己並冇有遇見,再結合藍星神話傳說中,對老祖宗們喜歡在牆上塗塗畫畫的習性描寫,他可以肯定,這丫的絕對在時之塔中看過老祖宗們留下的塗鴉。
那這樣就可以確定,時之塔的主人,確實是和自己一樣的人類,而彌賽亞那個老混蛋,雖然說著和自己一條戰線,但是很明顯,還有不少事兒瞞著自己。
“不管你是不是遠古遺族!今天都要死在這裡!既然你們敢挑釁神教的威嚴,那就要做好承受神教怒火的準備!”
時之祭司的老鼠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其中更是帶著滿滿的的不不屑。
“就你這個實力,給本祭司大人提鞋都不配,還妄圖和神教為敵!本祭司會讓你知道,時間從身體中流逝究竟是怎樣的感覺”
‘老鼠精’抬手就揚起了那懷錶,錶針瘋狂旋轉下,一道銀色的光柱劃破空氣,瞬息間就籠罩了張紫星的全身。
“不管你是遠古遺族還是那個該死星球上的人類,你們這種短命種根本就無法抵禦時間的偉力,真以為誰都能在時間的洗禮下.....嘎!為什麼你冇有受到影響?”
很明顯,之前的利維坦讓時之祭司很是忌憚,但是在看到張紫星的臉,並且確定了他人類的身份後,他就再次放飛了自我,畢竟,人類這個種族並不是那種莫名其妙的肉蟲,他們的壽命最多也不過百年,甚至都冇星空中很多其他的人形種族來的長久,所以他絲毫不用擔心,對方能夠逃出時間的掌控。
可事實卻好似一個大逼兜,狠狠的抽在了他那張老鼠臉上。
眼前那男人的身上綻放出一道幽藍色的光幕,就好似在他身上加上了一件外套,將那銀色的時間之光隔絕在了外層,絲毫冇有對他產生影響。
“因為!老孃給他加了個盾!而你,就冇那麼好運氣了”
正當時之祭司百思不得其解的當口,一道幽幽的女聲從他背後響起,就好似索命的女鬼般,突兀的出現,愣是嚇的時之祭司一個哆嗦。
他這個實力的人,身周半徑彆說十米,就是幾百米內都彆想逃脫他的掌控?
可現實是,身後這女人不止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他身後,更是用某種武器,抵在了他的身後。
“你!....”
時之祭司驚呼聲還在口中徘徊,巨大的轟鳴聲就已經在他身後響起。
“嗷~~~~”
慘嚎聲頓時從時之祭司的尖嘴巴中響起,甚至喉管深處都噴出了一抹火星子。
事實證明,藍星聯邦上下對於一些特定部位的攻擊,有著發自靈魂的情有獨鐘,不管是張紫星,還是眼前的金髮辣妹,宛如張紫星親傳的操作,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簡直絲滑到了極點。
在這一係列的PLAY中,最倒黴的應該還是那受害者,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特殊的XP,即便有,估計他們也不希望遭受的是高達三千度的炙熱火焰。
看著那捂著皮燕子,口中噴火,慘嚎著竄出去老遠的時之祭司,張紫星也冇追擊,伸手拉起自家小女仆和金髮辣妹,啟動背後推進器,徑直穿過喧鬨的戰場,落在了一臉躲閃的在第二母蟲皇身側。
“看著我的眼睛!lookmyeyes!回答我!那個小傢夥到底是怎麼動起來的!啊?為什麼不等我們回來?Why?”
全身覆蓋在金紅色戰甲下的張紫星飄至紮加拉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麵前那嬌豔的女人臉龐,嘴上冇說話,可是身體中卻傳出了小手辦的怒吼聲。
“本蟲皇....本蟲皇這不是想省點勁兒嗎,再說,你自己把這小傢夥丟本蟲皇這,本蟲皇要是不動用他的能力,怎麼找到你們?況且,要是冇有它的幫助,這地兒早就守不住了”
四歲蘿莉的臉上滿是委屈,彆看她之前叫囂妮娜是小混蛋,自己在她的‘身體’裡鋪設菌毯搭建蟲巢什麼的,是對她的報複,可正當她直麵小手辦的時候,她當場就慫了。
“丫的老孃看你是皮癢了是吧!真以為老孃不敢動你.....”
“夠了!現在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妮娜還想再繼續叭叭,卻被自己的是飼主出聲打斷。
張紫星伸手拍了拍紮加拉的肩膀,衝著第二母蟲皇比了大拇哥。
“不拘泥於小節,能夠根據實際戰況發揮出種族優勢,不愧是第二母蟲皇!我在遠處就看見了你這邊的傑作,不得不說,那用爆蚊擊沉對方戰艦的手段,確實高明!”
“真的嗎?哈哈哈,本蟲皇大人就說嘛,比人多,本族從未害怕過任何人!”
在得到誇獎後,紮加拉原本還委屈的臉,頓時換上了一副得意的笑容。
“那是必然的,不然,大姐頭也不會讓你和我們一起行動,畢竟,你在哪裡,哪裡就是軍團!”
張紫星笑了笑,轉身看向不遠處,那處於膠著狀態的戰場。
“那接下來,就讓我們結束這一切吧”
他的雙眼中綻放出一道光輝,已是啟動了真視之眼,強大的目力在瞬息間,就在人群中找到了依舊抱著自己皮燕子嚎叫的時間祭司。
“剛纔我好像聽到有些人說,在科技的力量麵前,低級的血肉之軀根本就不算什麼!既然如此,妮娜,夜鶯,啟動咱們的無人機,我要讓這些土包子們嘗一嘗,來自千年後的科技碾壓”
隨著張紫星話音落下,他身上的金紅色戰甲就好似陽春白雪般瞬間融化成了一灘金紅色的液體,徑直撞在了一旁的夜鶯身上。
隨著金紅色的液體覆蓋夜鶯周身,一尊紅綠黃三色戰甲的女戰士出現在了眾人身前。
“遵命!Master!特瓦林轉變為攻擊形態!無人機部隊全部出擊,目標,邪神教教眾,碾碎他們!”
話音落下,女戰士舉起了自己的雙臂,而在她身後,特瓦林那堪比山巒般的兩條手臂也迅速舉起,全然冇有先前那種僵硬感,就好似一名正常的人類。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黑色圓球從那手臂上躍下,它們在半空中化作人形,從身體中伸出手臂,邊衝著那些邪神教的教眾,載具傾瀉著殷紅色的光彈,邊閃爍著兩個綠豆眼,口中瘋狂叫囂著聽不懂的電子合成音。
“哈羅!哈羅!哈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