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弑神槍與血劍碰撞在一起,頓時引發了恐怖至極的能量碰撞。
紅色的能量衝擊波瘋狂擴散,隕星表麵流淌的岩漿被瞬間掀起數千米高,無數的石塊被拋向星空,甚至有幾塊直徑數百米的巨石,順著隕星的引力,朝著特瓦林的激射而出,被眼疾手快的玩家們用無數副炮瞬間擊碎成了巨大的煙花。
張紫星被衝擊波震的再次倒飛了出去,撞入一塊高聳的岩壁中,再次烙印下一個太字形的深坑。
他好不容易藉助妮娜將自己撬了出來,嘴角溢位一絲血水,反觀羅睺,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大佬架勢十足。
“這...怎麼可能!”
張紫星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水,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這才第二個靈魂碎片,對羅睺的提升居然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五十,難不成,這吸收碎片後的提升,不是疊加,而是翻倍?
這還打個屁?要是所有靈魂碎片都被他融合,他的戰力豈不是要翻上數倍乃至數十倍?
難不成,這纔是魔尊真正的實力?
不過古人教育過我們,輸人不輸陣!雖然被暴揍轟飛,但是張紫星的垃圾話依舊滔滔不絕。
“哎喲!你居然能接下我這一擊,可以啊!剛纔還被我揍的哭爹喊孃的,=這才幾分鐘,就牛逼起來了!藥哪裡買的?我有個朋友也想知道一下”
羅睺一臉的茫然,不過並未搭話,畢竟從之前的交手中,他就知道,這男人嘴裡冇什麼好屁,但凡自己聽不懂的,就彆輕易搭理,指不定就被帶到溝裡去了。
反倒是特瓦林上的眾人卻跟打了雞血一樣,尤其是許三多,就差把‘我就是那個朋友刻在了臉上’。
眼看羅睺不搭理自己,張紫星翻了個白眼,轉頭衝著遠處星空中,依舊在追逐那些分身殘骸的修格斯,扯開了嗓子罵道。
“小修!你小子能不能吃慢點!你這是在資敵你懂不!再吃下去,老子就要被這小白臉給揍死了”
長得跟個大肉丸子一樣的修格斯似乎聽到了他的呼喊,追逐的速度微微一頓,衝著張紫星這麵的身軀上,數以千萬計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無數張嘴齊齊張開,發出一聲疊加了不知道多層的委屈嗚咽,隨後又轉頭繼續追著那些分身殘骸玩起了老虎追兔子的遊戲。
顯然,修格斯有聽冇懂!而且壓根捨不得這送到嘴邊的養料。
張紫星無奈搖了搖頭,隻能握緊手中血劍,將屬性點瞬間全部填在了敏捷上。
“罷了罷了!既然你愛吃,那就吃個夠!大不了老子再費點勁,跟著小白臉堂堂正正乾一架”
羅睺冷笑一聲,身形電射而出,瞬間出現在張紫星身前,手中弑神槍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張紫星咽喉刺去。
“乾一架?那來啊!你還以為本尊是之前那任由你羞辱的時候嗎?”
這一槍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力量也更加恐怖,槍風所過之處,空間直接被拉出一道細長的口子,連遠處尤瑪恩托所散發出來的光和熱都被扭曲,隕星表麵先前被激盪起的碎石殘渣被槍風掃過,瞬間被沖刷成一道錐形的缺口,起點正是槍尖所在。
張紫星臉色瞬變,這一槍的威勢,讓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身形快速側身,堪堪避開這致命的一擊。
可即便如此,槍尖的餘波還是擦過他的肩膀,將妮娜所化金色戰甲頃刻撕裂,更是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就好像花灑一下噴了出來,在接觸到宇宙中的低溫後,瞬間凍結成了殷紅色的血之冰花。
“尼瑪!好恐怖的傷害力!可你是不是忘了!你不應該跟我近身!”
強忍著肩膀上的劇痛,張紫星猛的抬腳,四十二碼半的腳掌瞬間落在了羅睺前衝的腳掌之上,更是在接觸到他腳麵的瞬間,如雷般的心跳聲已是響徹整片星空。
“給老子叫出來!”
“哢吧”
“嗷~~~~”
彆看兩道靈魂碎片的融入,讓羅睺的實力有了質的飛躍,可麵對全力狀態的張紫星,該受的傷絲毫不會減少。
偉大的魔尊大人隻覺自己腳掌好似瞬間碎成了無數份,從腳踝開始,下麵所有的一切都被踩入了堅硬的地麵中,碎裂的岩石已是瞬間被血水浸染成了金色。
“該死的小賊!”
常被踩腳的兄弟們肯定都知道,人被踩中腳後,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推開那個踩中自己的人,鮮少有人會直接攻擊,這是因為想要和對方拉開距離,以免因為腳掌落入敵人掌控,讓自己再被對方後續的攻擊擊中。
而羅睺很明顯,就是這類人,
他抬手就衝著張紫星的肩膀推了過去,可麵對魔尊的手掌,張紫星不閃不避,手中血劍被他隨手拋起,抬手就掄圓了胳膊,衝著身前的魔尊來上了一套王八拳。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暴雨般的拳頭帶著恐怖的力量,儘數轟在了羅睺身上臉上,因為腳掌被踩著,他根本無法躲閃,隻能雙手交叉,儘量護住自己麵門胸口,以及那把死也不能脫手被張紫星‘撿去’的弑神槍。
張紫星每一拳上,都蘊含著他全部的力量屬性,每一拳撞擊在羅睺身上時,都會爆出恐怖的能量衝擊,將兩人身畔腳下的岩層轟成碎屑。
這樣的連擊更是觸發了他的近戰特效,兩人身側虛空中,已是出現了數十個空間裂隙,那些傢夥就好像等待著主人投喂的黑色巨嘴,排著隊等著張紫星停手,然後在魔尊身上撕扯下一塊塊血肉。
“呼!尼瑪!老子都打累了!你丫皮這麼厚的嗎!”
縱是張紫星,在全力轟出了數百拳後,也覺得自己喘的慌,尤其是麵板上綠色的體力條已然見底,他隻能撒手回身,屬性點儘數轉變為敏捷,一把抄起被衝擊波震飛出去老遠的血劍,拉開了和羅睺的距離。
至於被暴揍後的魔尊,全身的青一塊紫一塊的,護在身前的雙臂雖然冇有被當場砸斷,可也腫的跟兩根蹄髈一樣,模樣簡直狼狽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