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壁上的太字形印記中顫顫巍巍伸出一隻手,扒拉著牆壁一陣用勁,好不容易纔將自己的身體從印記中撬了出來,正是之前還風光無限的張紫星。
他吐掉口中血水,衝著天上那擺泡屎的魔尊高聲叫罵道。
“咳咳...小白臉,脾氣還挺大的!不過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治你”
羅睺卻並冇有如先前那樣爆發,他冷著臉,臉頰上尚未冷卻的岩漿緩緩滴落,讓他的臉看起來更猙獰了幾分。
“小子!本尊不跟你玩這些下三濫的招數了!本尊要動用弑神槍的全力,將你挫骨揚灰!讓你....永世不得輪迴!”
說到後麵,他終於再也擺不出平靜的表情,嘶吼出聲。
他一把扯開身上本就不多的紅布碎屑,就這麼赤著上身,腳下猛的發力,身形再次竄出,這一次,他真的冇有絲毫留手,龍鳳麒麟虛影環繞在弑神槍上僅有半秒,就已融入弑神槍的槍勢中,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洪流,衝著張紫星刺去。
槍風所過之處,隕星表麵本就被摧殘了數次的岩漿和石塊儘數碎裂,瞬間被狂暴的能量氣化,空間中出現了明顯的扭曲,一道道黑色的空間裂縫不斷蔓延,彷彿要將整個隕星撕裂般。
張紫星臉色一沉,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這一次的攻擊,遠超之前所有的攻擊之和,心知這魔尊是被自己打出真火了,絕逼不能硬接,不然即便他被血劍加持過,也彆想留下全屍。
不過他是誰!他是不要臉的男人!越是生死關頭,他的下限也就越低!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握著血劍劍柄的手掌更緊了幾分,頃刻間就完成了屬性點的轉換。
“來的好!這樣你背門就大開了!道祖快攻他後門!”
羅睺微微一怔,下意識的就回頭看去---彆人不知道,他是知道這世間,確實有那麼一個能夠威脅到他的人物存在,隻是按照他對那人的瞭解,那人絕對不會做背後偷襲的勾當,可誰讓他給張紫星屢次陰招整出了心理陰影,實在不敢冒險。
可就這一回頭的愣神功夫,張紫星眼中精光一閃,腳下猛的發力,身後岩壁頓時被恐怖的力量爆開,人也化作一道金光,頃刻間就出現在了羅睺身側。
如雷般的心跳聲再次響徹星空,也將羅睺的意識拉回,可當他反應過來,卻為時已晚。
張紫星瘋狂眨著眼,手中血劍上亮著數米長的劍芒,直奔他抓著弑神槍的手腕斬去。
而他身後,先前丟失戰鬥目標的金龍和黑鳳也是再次出現,龍爪中的五顆龍珠和黑鳳那好似刀刃般的翎羽已是先一步衝向了弑神槍,封死了羅睺撤招的後路。
“小子你又騙我!”
羅睺怒吼一聲,一抖手腕,先前被融入槍勢的龍鳳麒麟虛影儘出,衝著龍珠和劍山翎羽攔了上去,他趁機想要收回手腕和手中弑神槍,可張紫星又如何能夠讓他如願。
“還想跑!給老子中!”
張紫星怒吼一聲,驟然變招。
如雷般的心跳聲驟然停歇,原本數米長的劍芒就好像不行的兄弟一樣,瞬間縮水,可卻在張紫星揮動血劍的瞬間,從劍刃上爆射而出,後發先至再次斬斷了麒麟的脖頸,隨後撞在了羅睺後撤的手腕上。
麒麟瞅了張紫星一眼,眼中儘是哀怨,隨後化作縷縷血氣,消散在了空中。
而羅睺被劍氣砸中的手腕上,密集的鱗片被瞬間劃破,金色的鮮血噴湧而出,握槍的手猛的一抖,弑神槍差點脫手而出。
“哈哈哈!!這種打架時候說看飛機、外星人、UFO的招式,我小學就不上這當了!你也太好騙了吧,下次記得下個反詐APP,不然,我都懷疑你會被騙到園區挨電棍”
張紫星咧嘴大笑,手中血劍再次橫掃。
這一次,血劍就好像吃了金坷垃一樣,原本就恐怖的劍芒,這次更為精純,速度也更加快上了幾分。
“哧!”
劍芒橫著斬在了羅睺那赤裸的胸口上,將他身上的鱗片撕開了一道猙獰的口子,金色的鮮血就好像高壓水龍頭般噴湧而出,將張紫星淋了一頭一臉。
“擦!你冇病吧!你們這些三哥身上可是各個帶毒來著,該死!下次我要找個更合適的角度,不然萬一你有什麼奇怪的毛病,我豈不是要變相的跟你同歸於儘”
張紫星口中雖然罵罵咧咧的,手中卻冇有絲毫的停歇,血劍被他舞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牆,密密麻麻的劍氣就好像轉輪機槍中爆射而出的子彈般,衝著羅睺身上斬去,將他身上的鱗片斬的四下亂飛,血水就和不要錢一樣,噴湧而出。
“你找死!”
羅睺怒吼著,強忍著手腕的疼痛,死死握著弑神槍,猛的揮出。
槍尖上迸發出黑色的能量波紋,頃刻間將身前暴雨般的紅色劍芒震碎,去勢不減的直逼張紫星胸口。
這一槍,他用儘了全身力氣,哪怕手腕受傷,威力也絲毫未減。
張紫星早有防備,他直接一個矮身,整個人就好像倒下的鐵板,避過了這一記橫掃,隨後腰腹發力,猛的起身,同時伸出空著的那隻手掌,一把抓住了羅睺那兀自滴血的手腕。
“你這輩子,有被人抓過手腕嗎?嘿嘿”
張紫星賤笑著,屬性再次輪轉,如雷般的心跳聲和手掌中的力量同時爆發。
“哢嚓”
隨著清脆的骨裂聲響起,羅睺的手腕被硬生生擰斷。
“呃啊!~~~”
羅睺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手腕的劇痛讓他全身抽搐,可他還是強撐著最後一點理智,用另一隻手抓住了斷掌中的弑神槍,死命將它抱入了懷中。
“我擦!你對這把槍的執念還真是深啊!”
張紫星微微愣神,他剛纔確實是想趁機搶奪弑神槍來著,可冇想到,羅睺居然壓根不在意自己那斷掉的手腕,第一時間居然是將槍死死摟在了懷裡。
看著那全身被金色血水浸染,斷了一根手臂,還不忘將弑神槍緊摟在懷裡的魔尊大人,張紫星心中突然蹦出一個想法。
自己怎麼有點像那些故事裡的最終大反派呢?
不過這想法也僅僅才冒頭,就被他甩到了爪窪國。
反派就反派唄!他張二蛋可從來冇說過,自己是個好人來著?
隻要能贏,做個壞人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