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腳指頭踢到桌子角的小夥伴們都知道,意外導致的疼痛,往往是最鑽心的,因為這是你全完無法預料到的!
尤其是此刻,阿普卡斯特對那男人叫一個恨,好不容易抓到機會,又如何能夠放過它,這一掌,它甚至用出了全力,即便冇有那根金屬刺,它說不定都能將自己半個身子打塌陷咯。
這就導致,當那巨掌落下時,不止響起了一聲震天巨響,手背更是出現了一個大血窟窿,那釘子愣是穿破了手掌上的血肉,爆射向了頭頂天際。
“嗷~~”
可憐的阿普卡斯特慘嚎一聲,整張臉都黑成了鍋底。
它掙紮著抬起手掌,看著那血窟窿邊緣殘次不齊的血肉,以及那好似毒素般,順著傷口邊緣,呈現火焰形態綻放的銀白色光芒,一咬牙,一跺腳,抬起另外一隻手中的骨刃,手起刀落,當場就將自己的手腕齊根斬落。
“該死的螻蟻....”
阿普卡斯特怒吼著,那手腕上血肉開始快速翻騰,也就眨眼的功夫,就凝聚成了一隻新的巨大手爪。
隻不過和他原裝的相比,小上了十多號,看起來分外滑稽。
“知道了知道了!天天該死的該死的!最煩你們這些老外,不是馬的法克就是什麼帶脈的!你就冇有什麼新的詞彙嗎?”
就在阿普卡斯特暴跳如雷的檔口,那被它心心念唸的男人就好似幽靈般再次現身,而緊隨其後的,就是數十記落在它那扭曲狗頭胸口的重拳。
“轟!~~轟轟轟....”
一連數十聲爆響,巨大的力量讓阿普卡斯特龐大的身軀向著後方踉蹌倒去,要不是它反應了及時,後退半步,或許真有可能被這連翻的攻擊轟倒在地。
“嘖...還是不夠力量嗎...”
張紫星雙拳攥的緊緊的,心中升騰起了一股焦躁。
當那巨大蛋殼碎裂的同時,也意味著,他冇有辦法再肆無忌憚的衝著眼前‘分身聚合獸’發動自己最強的遠程攻擊,萬一這傢夥來上一記禍水東引,把他的攻擊導向腳下星球,指不定他就成了毀滅人類的元凶。
所以他纔會一直使用近戰招式,對付這堪比珠峰的敵人!
可即便他的攻擊,能夠引發技能中的太初裂虛,觸發‘空間相變’,引動空間坍塌,吞噬阿普卡斯特身上的血肉。
即便他此刻的力量,也足以撼動那好似山巒般的敵人。
即便他剛纔利用自己的小聰明,利用對方的攻擊,將那它的手掌洞穿,甚至在那巨大金屬錠上,加上了源自神國女仆刻印的聖光魔法!灼燒對方的肉體!
可對於恢複能力強大的阿普卡斯特而言,這些就和撓癢癢冇啥區彆。
“那老頭到底給了我什麼!為什麼我用不出來,總感覺確實有變化,可真要用的時候,卻又感覺少了點什麼....”
他呆呆看著自己的雙手,眉頭越皺越深。
每一次出拳,每一次的屬性轉換,都給他一種下一秒,就能夠引發新力量的感覺,可他都戰鬥這麼久,那種感覺依舊隻是縈繞心頭,愣是一次都冇有觸發過...
到底缺什麼呢?
“Master!其實妾身的弩箭,應該可以對它造成重創的!”
就在張紫星皺眉苦想時,靈魂連接中,響起了神國女仆那空靈的聲音。
此刻夜鶯、修格斯領主還有小黑星都被他安置在了戰團之外,並未參加戰鬥!
倒不是他不相信自己夥伴的力量,而是眼前這傢夥實力太強,他通過超強的敏捷加成,姑且還能和它鬥個你來我往。
可如果是夜鶯等人,指不定就會體驗第一次的死亡!
而就他現在這身份,他還真不敢賭夜鶯等,會不會和玩家的寵物一樣複活,萬一真的死了就消失,那他真可能當場就瘋魔了!
“不行!你的攻擊比我的更難以控製,萬一這丫的來個魚死網破,擾亂了你的黑洞湮滅,到時候彆說腳下星球了,指不定整個太陽係,都能被失控的黑洞吞噬成大宇宙中的一個屁,那時候,我找誰說理去!”
張紫星想都冇想,就否決了夜鶯的方案!
開玩笑,那可是黑洞啊!
雖然他相信老馬的技術,可鬼知道阿普卡斯特是不是正在等著夜鶯的攻擊?
彆看它現在被自己打的惱羞成怒,好像一個隻會動用蠻力的莽夫,可彆忘了!他是邪神,是伏行之混沌的分身!
他可不覺得,阿普卡斯特就隻有這點實力!指不定它就是在等著夜鶯動用自己的弓弩,射出能夠製造黑洞的箭矢,然後藉此將整個星係從大宇宙中抹去。
“呼~~~”
正當張紫星在靈魂連接中否決了夜鶯的提議,耳畔已是響起了一陣呼嘯的風聲。
他抬眼看去,隻見這一次,阿普卡斯特冇再逼逼叨叨的吼著什麼‘人類,該死,螻蟻’這樣的詞彙,而是不發一聲的抬起剩餘四隻手中的武器,衝著他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
張紫星眼眸微眯,不退反進,整個人再次化作金虹,直衝阿普卡斯特胸口猙獰狗頭撞去。
他高舉的拳峰之上,泛著森森慘白的氣芒,伴隨著悶雷般的巨響,已然突破了音障,帶著超過百萬力量點數加成的巨力,重重轟在了那狗頭的鼻尖。
可下一秒,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猩紅的狗鼻子,當場炸開,就好像一團爛泥一般,徑直將他的整條手臂都吞了進去,拳勁就好似泥牛入海,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周圍的血肉,卻好似一道鐵箍,將他手臂死死箍住,無法動彈分毫!
“糟糕..”
張紫星心中大駭,知道是自己托大了。
正如他所想的那樣,阿普卡斯特再怎麼說,也是伏行之混沌的分身,同樣的招式,又如何能夠對它使出第二次。
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當務之急,是掙脫對方的束縛,不然,自己或許將會遭受開戰以來,最恐怖的反擊。
他用出全身的力氣,試圖掙脫那好似爛泥般的血肉束縛,甚至妮娜都將推進器開到了最大,可那血肉卻絲毫冇有鬆動的意思,甚至隱約有種順著他胳膊,開始向上蔓延的趨勢。
“抓到你了!小老鼠!這一次,我看你死不死!桀桀桀”
阿普卡斯特的笑聲好似夜梟般尖銳難聽,那隻雖然看起來搞笑,可對於張紫星而言,依舊算是遮天蔽日的巨掌,帶著呼嘯的狂風,向著他的腦門重重拍下。
這一次,它誓要將這煩人的螻蟻碾碎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