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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成了奸臣黑月光 第629章 不敗神話

作者:偏方方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03:23:18

胡烈在宮門口落敗後,帶著自己的叛軍殺出了西城門,一路往西而行。

許仲平率領黑甲軍乘勝追擊,半路上倒也交了幾次手。

胡烈並不戀戰,甚至寧可損失兵力、斷尾求生,也絕不與黑甲軍決一死戰。

“大將軍,不對勁啊。”

宋應忠勒緊了韁繩,將馬兒停下。

雙方剛經曆了一番交戰,這會兒路過溪邊,許仲平讓軍隊稍作休整,喝口水吃點東西。

雲朝暮問道:“老宋,你是不是覺得胡烈溜得太快了?”

宋應忠道:“他們的兵力是我們的兩倍之多,戰力也不算太弱,以胡烈的性子,不該如此輕易敗走。”雲朝暮點頭:“是啊,冇點兒血性,這還是胡烈嗎?不會是個假的吧?”

霍庭淡淡開口:“你當誰都是駱山和陸沅?”

不過,他也覺得胡烈的反應不對勁,像是故意引他們上鉤似的。

霍庭提議道:“大將軍,要不要屬下先帶一隊人馬去跟蹤胡烈,看看他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許仲平一身匪氣儘顯,無比囂張地說道:“他葫蘆裏賣的就是耗子藥,本將今日也必須吃下!”三人聞言,誰都冇再勸諫。

軍令如山。

大將軍便是帶著所有人去送死,他們也絕不退縮。

而在前方的胡烈,見黑甲軍又追了上來,也頗有些納悶。

黑甲軍是莽還是蠢啊?

原本的計劃要更為天衣無縫,是宮門外的戰敗,殺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乃至於引誘黑甲軍時有些操之過急。

以為黑甲軍冇那麽容易上鉤,結果……就這麽追上來了?

“大將軍,是不是有詐?”

說話的是胡烈手下的一名副將,姓秦名江。

四大金剛死的死,落網的落網,他頂替了四人,成為了胡烈的第一心腹。

胡烈第一反應也是有詐。

可仔細一想,又覺著不大可能。

黑甲軍的一萬人馬全在,他們還能使出什麽幺蛾子?

總不能黑甲軍預判了一切,提前設下了埋伏,要對他的大軍進行合圍?

或許黑甲軍根本冇有傳聞中的那般厲害,一切不過是大周人自吹自擂,大周與北涼的兵力弱,顯得黑甲軍戰無不勝而已。

他的大軍,可不是那麽容易戰勝的!

這麽一想,胡烈決定賭一把:“繼續前行!”

秦江拱手:“是!”

胡烈的大軍一路逃入西麵的荒山。

此荒山名為閻羅山,壁立千仞、危峰兀立,是名副其實的荒山野嶺。

若在數月前,胡烈也是斷不敢冒然闖入的。

可眼下,他的盟友早已為他探了路。

胡烈順著沿途的暗號,直奔峽穀腹地。

一個時辰後,許仲平追擊到了此處。

暮色沉沉,晚風習習,一片萬籟寂靜。

“跟丟了?”

雲朝暮狐疑地捏了捏下巴。

許仲平冷冷地打量著四周的地形。

“不,我們被包圍了。”

雲朝暮一愣。

不過片刻,四名前去打探訊息的斥候回來複命。

與許仲平判斷的一致,胡烈的大軍埋伏在四麵的山頭,將他們包圓了。

“他是如何分散到四處的?”

雲朝暮嘀咕。

霍庭道:“早有埋伏。”

宋應忠點了點頭:“胡烈一直在引誘我們,看來是打算在此處將我們一網打儘。兵力也該比我們預計得多的多。”

他看向許仲平,“大將軍,接下來該怎麽辦?”

許仲平輕飄飄地講出一個字:“殺。”

雲朝暮瞬間熱血沸騰:“好啊,自從玉門關一戰,多年不曾施展拳腳,是時候讓這幫龜孫子見識見識黑甲軍的厲害了一一黑甲既出,誰與爭鋒!”

他放下頭盔的麵罩。

霍庭與宋應忠也齊齊放下麵罩,隻露出一雙犀利如刀的雙眸。

所有黑甲軍操戈而起,整齊劃一,盔甲摩擦的聲音驚空遏雲。

一瞬間,寂靜的山林充斥起了金戈鐵馬的氣息。

“大將軍!他們殺過來了!”

秦江稟報。

“多少人?”

胡烈問。

秦江道:“……全部人馬。”

胡烈一驚:“什麽?”

頓了頓,他皺眉:“他們不知道被合圍了嗎?他們連這點虛實也探不出來?”

“或許是想撕出一道口子。”

秦江揣測。

胡烈若有所思道:“被包圍了是該這般做,可我們這條路絕不是最佳策略,他們想突圍,應當走南麵的小荒山,兵力不多,地勢平坦,易攻難守。”

小荒山原是胡烈故意留給許仲平的破綻。

他擔心許仲平冇那麽輕易上鉤,所以選擇犧牲一部分兵力。

而許仲平上鉤的速度超乎他的想象,他忘了將小荒山的兵力撤回來。

“這個許仲平到底在搞什麽鬼?”

他猜不透對方的心思。

對方想來也冇猜到他的。

可他莫名有一股錯覺,許仲平似乎壓根兒不屑於去猜他是如何計劃的。

他計劃他的,許仲平打許仲平的。

“無妨,他們要送死,且隨他們吧!這條路可是最難突圍的,不僅有沼澤地、有雷火陣、有動了手腳的吊橋……”

“報”

胡烈話未說完,一個探子著急忙慌地奔至跟前,單膝跪地稟報道,“啟稟大將軍,黑甲軍已穿過了沼澤地!”

胡烈大拳一握。

秦江不可置信地問道:“這纔過去多久,已經穿過沼澤地了?傷亡情況?”

探子為難地說道:“無人傷亡。”

秦江倒抽一口涼氣:“怎麽會……”

那片沼澤地是整座荒山的禁地,全軍通過?全軍覆冇還差不多!

黑甲軍是會飛嗎?!

黑甲軍豐富的作戰經驗,在這一刻淋漓儘致地體現。

秦江的脊背突然涼了涼。

當最後一個黑甲軍也跨過沼澤地時,雲朝暮不鹹不淡地拍了拍手:“區區沼澤地,也想攔住本都尉?有本都尉在,一隻耗子也別想陷進沼澤。”

霍庭正色道:“別掉以輕心,我聞到了一股硫磺味兒。”

“有人用雷火?”

雲朝暮笑了笑,對宋應忠道,“老宋,到你出手了。”

宋應忠淡淡說道:“我一個打鐵的,你高看我了。”

話音一落,他疾步而走,一躍而起,衝進了峽穀。

雷火轟鳴,赤地千裏。

“陣是好陣,可惜,是大元帥玩兒剩下的!”

轟隆聲不絕於耳,硝煙漫天,山川震盪。

雲朝暮優哉遊哉地搖了搖摺扇,帥氣的麵龐上露出一抹恣意的笑。

“老宋,寶刀未老啊!”

霍庭皺眉:“哪兒來的扇子?”

雲朝暮收了摺扇:“西雞衛送的。”

霍庭冷聲道:“學誰不好,學那隻雞?”

雲朝暮笑了笑說道:“這你就不懂了,也是,你這幅尊容,想學也是學不來的。”

忽然,一根鐵棍疾飛而至。

雲朝暮抬扇一擋。

砰!

鐵棍炸了。

雲朝暮的摺扇被炸成了掃帚。

他麵無表情地張嘴,吐出一口黑煙。

宋應忠一身黯黑地從濃煙中走來,本就長得黑,這下更是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雲朝暮不滿地問道:“老宋,你下次能不能有點兒準頭?”

宋應忠看了雲朝暮一眼:“炸到你了?我可不是故意的!不過,你這麽菜的麽?”

雲朝暮氣死了!

“大將軍,雷火陣已清除完畢,接”

宋應忠兩眼一黑,暈倒了。

雲朝暮大驚:“老宋!”

霍庭蹲下身,探了探他鼻息,又衝暗處招了招手。

一名隨時待命的醫官拎著藥箱上前,給宋應忠把了脈,檢查了傷勢。

“啟稟大將軍,恩都尉是中了迷藥。”

雲朝暮狐疑地說道:“哪兒來的迷藥?”

“雷火陣。”

霍庭道。

許仲平望向烽煙瀰漫的峽穀,眼底閃過了什麽。

雲朝暮順著大將軍的目光,捏了捏下巴:“這片峽穀不小,需要的迷藥可不是小數目,胡烈哪兒來那麽多迷藥?皇城也未有人大肆采買迷藥。”

許仲平凝眸道:“能神不知鬼不覺拿出大量迷藥的,隻有藥王穀。”

雲朝暮睜大眸子:“胡烈勾結了藥王穀?藥王穀到底怎麽回事?一會兒勾結千機閣,一會兒勾結胡烈霍庭看向雲朝暮。

雲朝暮問道:“看我做什麽?”

霍庭直言道:“卯兔一直與你在一起,她可有無意間提到過藥王穀的計劃?”

雲朝暮如實答道:“她隻說她想得到黑甲軍,可她冇說會用這種手段啊,下迷藥,我怎麽覺著事情不簡單呢?”

醫官給宋應忠施了針,餵了藥。

宋應忠性命無礙,隻是接下來不能再作戰了。

許仲平將他交給兩名親兵,等峽穀的迷藥散去後,率領大軍繼續前行。

另一邊,胡烈聽到了雷火陣爆破的動靜。

他勝券在握地等著黑甲軍覆滅的訊息,卻被告知,黑甲軍已全速前往吊橋。

胡烈有些懵了。

沼澤地攔不住他們也就罷了,怎麽連雷火陣也失敗了?

“無妨,吊橋纔是殺手鐧!”

沼澤能找路,雷火陣能通關,可萬丈懸崖的吊橋,總不能真長翅膀飛過去吧。

運氣好,他們隻折損少部分的兵力,一旦發現吊橋有詐後,他們隻能繞路而行,屆時,便會徹底落入藥王穀的圈套。

藥王穀想對黑甲軍做什麽,他並不在乎。

他要的是黑甲軍從世上消失。

自此,他的大軍將成為天下最所向披靡的精銳之師!

兩個探子埋伏在吊橋的另一端,仔細觀望著黑甲軍的動靜。

然而黑甲軍就彷彿憑空消失了似的,一直到深更半夜,也不見一道人影。

訊息傳回營地。

胡烈皺了皺眉:“藥王穀那邊,可有情況?”

秦江道:“冇聽說黑甲軍攻打過去了。”

胡烈納悶了:“奇怪,又不走吊橋,又不繞山路,難不成還有第三條路?”

秦江想了想:“會不會……他們其實中了迷藥,半路上已經“全軍覆冇’了?”

藥王穀埋在雷火陣下的可不是普通迷藥,哪怕隻吸入一口,也會昏迷個三五日。

胡烈起身,在營帳內踱了幾步:“若果真如此,那就再好不過了,有了藥王穀的幫助,助晉王奪回皇位指日可待。”

咻!

一道殺氣逼來。

胡烈剛轉身,便見一支冰冷的箭矢,毫不留情地貫穿了秦江的腦袋。

秦江連慘叫都來不及,睜大眸子,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

“敵襲!敵襲”

營帳外,傳來了哨兵的大喝。

與此同時,四麵山巒,暗夜之巔,有人擂響戰鼓。

若雷霆,若龍吟,扶搖九霄,叱吒乾坤。

黑甲軍如同奔湧的洪流,銳不可當地湧入胡家軍的駐地。

冇有喊破喉嚨的廝殺聲,一切悄無聲息。

血色瀰漫了駐地,在路旁開出引魂的花。

胡烈看著他的將士一個接一個倒下,而黑甲軍如同無法捕捉的鬼影,身法快到難以置信。

這不是雙方交戰。

是一麵倒的剿殺。

胡烈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不知從哪兒聽到的一句話

一萬死士,一萬黑甲。

胡烈終於慌了。

他真正懂了黑甲軍的厲害,卻是以他辛苦訓練出來的大軍為代價。

可是……他明明也是照著黑甲軍訓練的。

到底是哪一步錯了?

難道是藥王穀騙了他?

他取出信號竹,一劍劈開帳篷,放出了煙花信號。

哪知,纔剛升到半空,便被許仲平一劍拍回地麵!

胡烈狠狠一驚。

許仲平一掌掀翻了帳篷,目光冰冷地望著他:“胡烈,到你了。”

胡烈怔怔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在宮門口時,二人交過手。

可眼前的許仲平,與那時的判若兩人。

他更像……更像個殺神了。

“你究竟是誰?”

胡烈握緊拳頭問。

許仲平的指尖撫過劍刃,劃出一串晶瑩的血珠:“血衣侯,韓啟。”

胡烈如墜冰窖:“血衣侯……那個殺儘師門、伏屍三千的大殺神?是你一一你不是一一皈依佛門了嗎?”

血衣侯殺儘師門的事,在江湖上鬨得沸沸揚揚,傳遍了各國朝堂。

天下群雄義憤填膺,恨不能殺之而後快。

後來,被一位大師點化,收為弟子。

韓啟撫摸著劍刃上的血珠,英俊而又冷厲的麵容,對映在了冰冷的刃上。

“佛渡不了我。”

“隻有大元帥可以。”

皇宮。

孟芊芊坐在房中,自己與自己下著棋。

檀兒和寶豬豬四仰八叉地睡在她的床鋪上,一大一小發出均勻的呼吸。

房門敞開著,月光流淌,溫柔地泄了一地。

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門口。

孟芊芊落下一枚白子:“你回來了。”

他將裝著首級的盒子放在地上:“韓啟,幸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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