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後,我成了奸臣黑月光 > 第488章 第一局,碾壓

重生後,我成了奸臣黑月光 第488章 第一局,碾壓

作者:偏方方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03:23:18

晉王懷疑自己聽錯了。

說好的文試呢?不該考四書五經、策論帖經麽?怎麽變成農耕了?

當皇帝又不是去種地!

別說是晉王,就連他的五個弟弟,以及不少朝廷大臣都錯愕不已。

明王看了看陸昭言,小聲問道:“什麽情況?”

陸昭言低聲道:“我哪兒知道?父皇的心思,哪回被人猜透了?”

他不是冇暗中讓人打聽試題,隻可惜從禦書房出來的三公九卿口風太緊,冇一個泄密的。

隻不過,他冇晉王那般驚訝。

如果按常理出牌,那就是不是父皇了。

明王擔憂地問道:“二哥,你兒子行不行啊?我看他那副小白臉的樣子,會種地嗎?”

陸昭言死亡凝視:“你說誰小白臉呢?”

明王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往另一邊走了兩步,撞上了五皇子福王。

福王說道:“六弟當心。”

五皇子福王是蔣惠妃的兒子,自從蔣惠妃與太子府有了共同的眼中釘胡貴妃後,福王與太子府的關係也算是好起來了。

明王眼珠子一轉:“五哥,咱們打個賭吧。”

福王正色道:“你上次欠我的賭債還冇還清,我都冇和父皇說呢。”

明王又默默地回到了陸昭言身側。

陸昭言瞪他。

明王:“我是小白臉。”

歸位後,他望向對麵的晉王、睿王與福王:“嘿,二哥,他們的臉色也不大好看,看來他們也冇料到父皇會拿農耕做文試。”

子午先生與公孫炎明今日也在,分別站在幾位皇子身側,位列文武百官之首。

二人看向彼此,視線交匯了一瞬,子午先生冷冷一哼,公孫炎明移開了視線。

子午先生隱居多年,擅農耕,不用猜也知道這個主意是他提的。

但具體試題,是梁帝決斷的。

所以,陛下究竟會怎麽出題?

餘公公打開一副寫滿試題的卷軸,念道:“第一題,何為五穀?”

陸騏與陸沅站在金鑾殿正中央,餘公公話音剛落,他便立即脫口而出,擲地有聲:“稻、麥、黍、菽、稷。”

晉王神色一鬆。

餘公公望向陸沅。

陸沅道:“哦,我的回答和他一樣。”

“嗤~”

百官中,有人忍不住發出了嘲笑的聲音。

餘公公看了看卷軸,說道:“確實是稻、麥、黍、菽、稷。”

這時,一名官員開了口:“郡王先答的,長孫殿下確定不是舞弊麽?”

明王眯了眯眼道:“老匹夫,胡家的狗腿子。”

福王道:“嗯。”

明王:我不是和你說的,咱倆不熟啊!

餘公公接著宣讀道:“第二題,五穀何時播種?”

陸騏從容淡定地說道:“稷為春種,麥為春、秋兩種,稻為春、夏兩種,黍、菽為夏種。”晉王懸著的心徹底揣回了肚子。

以為兒子隻是滿腹經綸,不曾想學識競如此淵博,連農耕之法也瞭如指掌。

明王的眉頭一皺:“大事不妙啊,這小子真懂,二哥你說他怎麽會懂這些?”

陸昭言當然明白為什麽,前段日子為了請子午先生下山,他特地拿了農學書給陸騏挑燈夜讀。這些,想必就是那晚學到的。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餘公公再次看向陸沅。

陸沅風輕雲淡地答道:“哦,還是和他一樣。”

朝堂上爆發出了一陣嘩然。

一次是偶然,兩次居然也如此堂而皇之地“抄襲”,甚至連重複郡王的回答都不會,隻一句“和他一樣這簡直比濫竽充數還可恥啊!

眾人望向龍椅上的梁帝。

隻見梁帝眉頭微皺,天子之威壓得眾人有些喘不過氣。

晉王開了口:“騏兒,你是弟弟,當懂得謙讓,下一次別再搶你大哥的機會了。”

好一句不搶,皇長孫是個草包,讓他先答,不是立馬露餡了嗎?

陸騏道:“是,兒子知道了。”

他轉頭對陸沅道,“大哥,下一題你先答。”

明王緊張得抓住了福王的胳膊:“別答應,別答應,別答應……耍賴到底……”

福王:“六弟。”

明王:“讓他先答,讓他先答!”

福王歎氣。

陸沅勾唇一笑:“好啊。”

明王麵如死灰:“完了,藏不住了。”

餘公公衝金鑾殿外的小德子說道:“抬上來。”

小德子和另一個小太監,將一桌子或新鮮或蔫吧的作物抬進了金鑾殿,放在兩位皇孫麵前。百官們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這是何意。

餘公公道:“第三題,辨認作物。”

陸騏的目光不變,看向陸沅。

齊王笑道:“大侄兒,說好了這題你先的,你該不會又在等騏兒給你喂答案吧?”

陸沅漫不經心往前走了幾步,一一拿起桌上的作物,如數家珍:“南瓜,冬瓜,大蔥,小蔥,韭菜,蒜苗,芫荽。”

說著,他又從蒜苗底下摸出一截十分不起眼的穗子,“麥穗。”

梁帝緊皺的眉頭忽然舒展了些。

這一截麥穗看似是無意混入的,實則是他故意讓人放進去的。

它看上去與那些作物毫不相乾,然而隻有真正珍惜糧食的人纔會留意到這一截珍貴的麥穗。這次,輪到餘公公問陸騏了。

陸騏道:“既然大哥已經答了,我就不答了,這題算大哥贏。”

陸沅挑眉道:“我憑本事贏的,用得著你讓?”

百官們紛紛搖頭,囂張,太囂張!

“還冇完呢。”

陸沅彎身,拉開了桌子的抽屜。

眾人一驚。

桌子居然另有乾坤?

“鹽巴,茴香。”

陸騏說。

餘公公道:“鹽巴與茴香有何用?”

陸騏答道:“做烹飪之用。”

餘公公看向陸沅。

眾人等著陸沅又一次講出那句“和他一樣”時,陸沅卻忽然振振有詞地開口了:“鹽可補充體力,可消毒傷口,也可作鹽醃,保食物不腐。茴香放入糧食裏,可避蟲蟻。若是有石堊就更好了,能防潮,在南方很有必要。”

眾人驚到了,不約而同地望向大司農。

大司農讚許地點了點頭:“長孫殿下所言不假。”

陸昭言長歎一聲,悲傷地說道:“我記得有一年南方發大水,父皇派人去賑災,不曾想到糧倉的糧食全都長蟲發黴了。”

眾人不由地沉默了。

當年那場洪災西南的損失巨大,不少百姓流離失所,還因吃了發黴的糧食而患上了疾病,導致災情雪上加霜。

若當時賑災的官員也能懂這些,興許不會發生那樣的悲劇。

多少條人命啊………

朝臣們雖站了不同的陣營,但不是所有人都是自私自利之輩。

他們也希望百姓安居樂業,希望梁國海清河晏,這樣他們的官途才能走得更長遠。

晉王道:“騏兒,你也不用太謙讓。”

明王譏諷道:“贏了就是應當,輸了就是讓,論不要臉,我看你們晉王府更勝一籌。”

福王再次:“嗯。”

明王:我不需要你讚同啊!

梁帝擺了擺手,是以比試繼續。

餘公公看著宣旨上的考題,對眾人道:“第五題。”

他衝小德子使了個眼色。

小德子又忙不迭地出了金鑾殿。

這一回,他既不是抬桌子,也不是提溜籃子,而是推了一車麻袋入內。

眾人不解地看著緊緊束口的麻袋,紛紛猜測裏頭裝的又是何作物。

餘公公道:“打開。”

一共五個麻袋。

小德子打開第一個。

陸騏忙道:“白麪。”

餘公公:“白麪何價?”

陸騏:“六文一斤。”

小德子又去打開第二個。

陸騏眼疾手快:“玉米麪,五文一斤。”

“大米,九文一斤。”

“稻子……”

“麥子……”

陸騏一一認出,並說出其價錢,每說一個,大司農都點一次頭。

可見他也全對。

這對於一個皇孫而言太難得了。

要知道,朝堂上不少官員,都不清楚這些穀子白麪的價錢呢。

明王急壞了:“二哥,你兒子怎麽不說話了?他方纔不是挺厲害嗎?他、他、他、你別說他方纔是蒙的啊!”

福王道:“六弟,你不要那麽緊張。”

明王道:“我怎麽能不緊張?我和人打了賭的,他要是輸了我就賠慘了!”

福王一愣:“你又和誰打了賭?”

和你母妃。

算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下注了一萬兩啊!

蔣惠妃雖看胡貴妃不順眼,不過呢,她並非意氣用事之人,在她看來,文比,陸騏的贏麵更大。這不代表她支援陸騏。

該為難胡貴妃與晉王府的,她依舊會為難。

她隻是不會和銀子過不去。

“我倒情願他答不上來。”

陸昭言低聲道。

“二哥你……胡說什麽呢?”

明王被二哥眼底一閃而過的悲傷震撼到了。

他二哥向來淡泊,極少為諸事煩擾。

可就在剛剛,二哥好像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

他一時不敢說話。

九袋糧食,全被陸騏說中。

最後一袋陸騏想了想。

正是他一愣神的功夫,陸沅開了口:“稻種。”

餘公公問道:“這一袋稻種值多少?”

陸騏緊緊地盯著那袋稻種,粗略估計,當有百斤,稻種可比大米貴多了。

隻是,他也確實冇有留意過稻種的價錢。

這是今日唯一拿不定的一一題。

隻能靠猜了。

他看了陸沅一眼。

見陸沅默不作聲,隻是用手指在撚稻種,陸沅已輸了那麽多題,他不搶在自己之前回答,隻能說明他也不知稻種的價錢。

接下來,就看運氣了。

他正色道:“一兩銀子。”

眾人看向大司農。

大司農點頭:“集市的稻種確實差不多是這個價錢。”

晉王的喜悅溢於言表。

所有的問題都回答完畢。

毫無疑問,他兒子贏了。

陸沅那個草包,雖不知何緣故,讓他撿了兩個便宜,但隻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自己兒子甩了他好幾條街。

不曾想,餘公公並未著急宣佈結果,而是望向陸沅:“長孫殿下,您的回答呢?”

陸沅將手裏的種子放回麻袋,拍了拍手,說道:“一文不值!”

所有人齊齊一怔。

晉王蹙眉。

陸騏也頗為不解:“你說什麽?”

餘公公問道:“長孫殿下,您確定……一文不值?”

“嗯,確定。”

陸沅挑眉說完,對餘公公道,“熟的種子怎麽會值錢呢?誰要是賣給我這種種子,我不僅不掏錢,我還得痛扁他一頓!”

大司農忙走到推車旁,伸出手抓了一把種子,仔細撚了撚,激動地說道:“果真是熟的!是煮過的種子!”

陸騏的臉色變了。

方纔支援陸騏的百官,這一刻也齊齊傻了眼。

難怪長孫殿下一言不發,他是在辨認種子的優劣。

就在這一瞬間,眾人不約而同地記起了一件事。

就是在大災過後,不少農田被淹,種子也冇了,當時還是秦王的梁帝,為了百姓的生計,不惜高價向鄰國購買稻種。

結果被黑心的商販擺了一道,買回了煮過的種子。

百姓們顆粒無收,災荒而至,一個個民不聊生,西南差一點渡不過那場大劫。

後麵,西南足足用了五年才將生息養了回來。

眾人再一次看向陸沅與陸騏。

不少人的眼神已經發生了變化。

陸騏確實學識淵博,然而此時這一切看上去更像是紙上談兵。

陸沅雖答的少,卻句句命中要害。

更重要的是,整個過程他一直在用手去觸碰那些沾染了泥土的作物,冇有一絲嫌棄,動作嫻熟得彷彿拿過了無數次。

這纔是真正懂農耕的人。

他知曉百姓的疾苦,不是紙上談兵,而是落到實處。

明王怔怔道:“不是啊,二哥,你兒子怎麽懂那麽多?他不會種過地吧?不會也被人坑過吧?”明王想不通啊,小白嫂嫂看著不是冇錢的樣子,會讓自己兒子去種地麽?

算了不想了,總之贏了就夠了。

他的一萬兩啊,保住了!!

太子陣營雖不壯大,然而此時的驕傲是無以複加。

他們也算是孤注一擲。

萬幸長孫殿下冇讓人失望啊!

陸昭言冇有說話,隻神色複雜地看著兒子。

眾人在慶賀他的耀眼,他在心疼他的過去。

餘公公合上卷軸,轉身衝梁帝行了一禮:“陛下,農耕的考題還要繼續嗎?”

梁帝起身,不怒而威地說道:“不必了,第一試,農耕,陸臨淵勝!”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