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重生後,我成了奸臣黑月光 > 462.第462章 梁帝最寵寶豬豬了

第462章 梁帝最寵寶豬豬了

光天化日之下,晉王認了個孩子作爹。

被一並擋在此處的眾人一陣忍俊不禁,險些笑出聲來。

晉王的麵上一陣尷尬。

青天白日,大庭廣眾,真是鬨了好大一個笑話。

誰能告訴他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他父皇的帝輦上為何會有個孩子?

他父皇壓根兒就不喜歡孩子。

自然,孩子們也大多畏懼他父皇,見了就哭,冇一個敢親近他父皇的。

晉王百思不得其解,震驚過後第一反應是誰家孩子如此不懂規矩,爬到帝輦上胡鬨。

而當他的目光掃過抬帝輦的太監時,又不認為一個孩子能隨隨便便越過他們登上他父皇的帝輦。

陸騏在晉王身旁道:“是昭昭。”

他在宮裏住了幾日,見過這個將他皇祖父哄得找不著北的小傢夥,也認得對方的聲音。

他知道皇祖父很疼她,超過了對自己這個皇長孫的疼愛。

他倒不至於去和一個小孩子爭寵,他纔是皇長孫,皇祖父對他寬嚴相濟,並不一味寵溺,是為了他有朝一日繼承江山。

而昭昭這樣的小孩子,寵上天了將來也隻能是個小郡主而已。

“是那個孩子。”

晉王恍然大悟。

陸騏與梁帝相處時日不長,不瞭解梁帝的脾性與過去,是以對於梁帝格外寵愛一個孩子,並不感到多震驚。

隻有身為親兒子的晉王,能深切體會到小傢夥在梁帝心目中的份量量。

不過,他並不擔心。

他不緊不慢地說道:“娉婷小時候,你祖母養了一隻貓,你祖母十分疼愛它,乃至於它撓傷了娉婷,你祖母也不捨得把它扔掉,可新鮮勁兒總會過去的。”

陸騏點頭:“兒子明白。”

晉王不以為意道:“用一個孩子去爭寵,太子府也算是黔驢技窮了。”

陸騏回頭望瞭望,對晉王道:“父王,他們到了。”

晉王聞言,也朝後看了眼,見陸昭言與陸沅閒庭信步而來,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父子二人也看見了他倆。

陸沅漫不經心地笑了笑:“喲,這麽巧,我以為我們路上耽擱了那麽久,會比大伯晚到半日呢,敢情大伯宅心仁厚,在禦花園等我們呢。”

晉王的眼底閃過一絲嚴厲。

陸昭言擋住晉王的視線,對陸沅道:“來見過你兩位皇叔。”

三皇子睿王,已故貴妾劉氏之子,梁帝稱帝後,追封其母為劉妃。

四皇子齊王,沈昭容之子。

陸沅拱手行禮:“三皇叔,四皇叔。”

二人頷首,眾目睽睽之下,待陸沅這個侄兒十分客氣。

不愧是皇子,比那些目光短淺的宮人會做樣子。

早在馬車上,陸昭言便和陸沅說了幾個皇子的底細。

所有皇子之中,出身最高的是胡貴妃所出的晉王,以及蔣惠妃所出的福王。

不過晉王是長子,是以他繼承人的位子幾乎是眾人心照不宣的。

隻不過福王不必像其餘幾個兄弟那樣去討好這位長兄罷了。

“二哥,六弟呢,他冇和你一起嗎?”

睿王問。

陸昭言道:“他去給母後買靈芝了。”

睿王道:“老六有心了。”

四皇子齊王陰陽怪氣地問道:“二哥,孩子還小,你可要好好教啊。”

陸昭言的目光冷了冷:“四弟此話何意?”

齊王瞥了眼門簾緊閉的帝攆,嘲諷地說道:“雖說隻是個女娃,可到底是皇室血脈,如此不懂規矩,會讓人笑話咱們皇室冇教養的。”

“你說誰冇教養?”

一道威嚴無比的聲音自眾人身後響起。

所有人被天子之威震得心肝兒一陣猛顫,急急轉過身,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

“父皇!”

“皇祖父。”

“陛下!”

梁帝走到眾人身前,狠狠瞪了齊王一眼。

齊王頭皮發麻:“父皇,小孩子亂跑,兒臣隻是擔心會衝撞了父皇,故而提醒了一句。”

梁帝劈頭蓋臉地罵道:“一個小孩子也能衝撞朕,朕是暴君嗎?”

齊王噎住:“……兒臣不是這個意思。”

陸沅神補刀:“心臟,看什麽都臟。”

齊王:“……!!”

帝攆上,寶豬豬從簾子裏探出圓溜溜的小腦袋:“太爺爺!寶寶來接你下朝啦!”

梁帝一秒變臉,樂嗬嗬地將小傢夥抱進懷裏:“哎!寶寶真乖!”

寶豬豬問道:“太爺爺,他們是誰?為什麽要跟爺爺和爹爹吵架?”

所有人虎軀一震。

你別亂說!

誰跟你爺你爹吵架了?

小孩子是不會撒謊的,梁帝的目光瞬間變得冷厲。

瞧瞧他這些兒子,太子還冇廢,一個個就已經等不及了。

隨後他看向陸昭言與陸沅。

父子倆的表情神同步,垂下眸子,一臉沉默的隱忍。

任誰看都是一副被狠狠欺負過的樣子。

眾人簡直懵了。

誰欺負你倆了?這麽不要臉的嗎?

“上來。”

梁帝對陸昭言道。

陸昭言道:“兒臣不敢。”

梁帝:“淵兒,上來。”

陸沅拱手:“是,皇祖父!”

陸昭言目瞪口呆,不是要共進退嗎?你把你爹撇下了?

“冇苦硬吃。”陸沅眉梢一挑,從善如流地上了帝輦。

他瞥了眼小崽子,“給爹抱一個。”

“不要!”

寶豬豬小身子一扭,一頭紮進了梁帝懷裏。

梁帝抱著小傢夥,擺駕去了坤寧宮。

公孫流螢早早的到了。

三人進入內殿時,她正在給皇後揉按穴位。

皇後是梁帝的髮妻,與梁帝夫妻多年,算不上如膠似漆,但也是相敬如賓。

她起身要給梁帝行禮。

梁帝抱著睡過去的寶姝,在皇後身旁坐下:“你病著呢,坐吧。”

“昭昭睡了?”

皇後笑著問。

梁帝道:“剛睡著。”

皇後對身旁的女官道:“把昭昭抱下去,仔細累著陛下。”

“朕不累。”

他就愛抱。

寶豬豬連睡覺都揚著小下巴,小表情神氣極了。

梁帝越看越喜歡。

這麽可愛的小傢夥,真想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全都給她。

皇後不動聲色地喝了口茶。

公孫流螢給梁帝、陸昭言行了一禮:“流螢給陛下請安,給太子殿下請安。”

她的餘光掃過陸沅,隱隱猜出了對方身份。

也給對方微微施了一禮。

“皇後身子如何?”

梁帝問公孫流螢。

公孫流螢答道:“回陛下的話,娘娘是偶感風寒,隻用按時服用流螢給的藥丸,不出三日,定能藥到病除。”

“嗯。”

梁帝頷了頷首,公孫流螢的醫術他是信得過的。太子和陸沅給皇後行禮問安。

“母後。”

“皇祖母。”

陸沅在宮裏住了幾日,也是頭一回麵見皇後。

皇後端莊貴氣,柔和中透著威嚴:“你就是淵兒,過來,讓本宮瞧瞧。”

陸沅走到皇後跟前。

皇後喚宮人給陸沅賜了座,拉著陸沅的手上上下下打量:“和陛下年輕時一模一樣。”

梁帝點頭,這話他愛聽。

皇後又道:“聽聞你前陣子病了,如今可大好了?”

來了。

陸沅笑了笑,答道:“讓皇祖母擔憂了,淵兒的身子已痊癒。”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皇後感歎地說道:“本宮怎麽覺著你有些過於清瘦了,陛下年輕那會兒可比你壯實。”

梁帝道:“朕當年要打仗,他又不用。”

皇後對梁帝道:“臣妾也是擔心自己的孫兒,剛進太子府就病了,後麵又火裏逃生……臣妾擔心會落下病根。今日正巧流螢也在,不如讓流螢給淵兒把個脈。”

陸昭言不動聲色地看了眼皇後與公孫流螢。

一個為了利益出賣良心的女子,幸虧冇成為自己的兒媳。

梁帝也擔心陸沅會留下病根,畢竟陸沅自打進了皇城,不是在裝病,就是在裝病的路上。

既然公孫流螢在這兒,順手的事,他冇理由拒絕。

“就有勞公孫小姐為朕的孫兒把個脈。”

“流螢謹遵聖命。”

公孫流螢走向陸沅。

她戴著麵紗,隻露出光潔的額頭與精緻的眉眼。

陸沅大大方方伸出手腕:“公孫小姐可得把仔細些。”

公孫流螢將指尖搭在了他的手腕上:“臨淵少爺近日可有不適?”

陸沅淡淡說道:“那可多了,頭疼腰疼背疼,哪兒哪兒都疼。”

公孫流螢又道:“食慾如何?”

陸沅一字一頓地說道:“寢食難安。”

公孫流螢的眸光微動。

很顯然,她冇料到陸沅會是這副反應。

她張了張嘴:“你的脈象……不像是有這些症狀的樣子。”

陸沅裝模作樣地問道:“哦?會不會是你醫術不精啊?連我生了什麽病都把不出來?”

公孫流螢的眼底掠過一絲犀利:“把出來了,臨淵公子身患寒症,渾身疼痛,寢食難安,皆因寒症侵蝕五臟六腑與根骨。”

陸沅暗道:“真能編啊。”

皇後驚道:“寒症?流螢,此病可嚴重?”

公孫流螢麵不改色地說道:“幾乎算是不治之症,除非有苗疆巫山的赤靈芝,可據我所知,巫山的赤靈芝全被拿去醫治大周的大都督了。”

皇後一臉驚訝:“那位大都督也患有寒症?”

一唱一和,配合得真是精彩。

隻差冇把陸臨淵就是陸沅幾個大字寫在腦門兒上了。

陸沅道:“什麽寒症,我可冇聽過,你不會給我把錯了吧?”

陸昭言問道:“淵兒隻是有些小病小痛而已,公孫小姐是不是太武斷了些?”

陸沅道:“是啊,你的醫術到底靠不靠譜啊?”

隻有你們會一唱一和麽?

讓你們瞧瞧,什麽叫上陣父子兵。

公孫流螢倨傲地說道:“在梁國,我的醫術若論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她話音剛落,門外便來了個小太監,在餘公公耳畔稟報了什麽,餘公公忙不迭地進了內殿:“陛下,出事兒了。”

梁帝蹙眉道:“何事?”

餘公公道:“惠妃娘孃的侄孫被貴妃娘孃的白貓撓傷了,惠妃娘娘帶了人衝進貴妃娘孃的寢宮,要殺了那隻貓,鬨起來了。”

陸沅小聲道:“高啊。”

陸昭言低聲道:“不是我乾的。”

陸沅納悶地問道:“你不是說你自有安排?”

陸昭言嘴角一抽:“我是安排了,但我安排的是玉妃,不是惠妃。”

惠妃出身尊貴,連晉王都不屑討好,他哪兒來的本事去買通她做戲?

梁帝對餘公公道:“你帶公孫小姐去一趟惠妃宮裏,先救孩子。”

“是。”

餘公公趕忙對公孫流螢道,“公孫小姐,請隨老奴過來。”

公孫流螢定了定神,跟著餘公公出了坤寧宮。

惠妃性子烈,她去鬨事,那是真的能把後宮給掀個天翻地覆的。

梁帝即刻去了胡貴妃的寢宮。

男人乾架,一人一拳頭,就能止戈了。

可女人扯頭花,梁帝是束手無策啊。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總算把胡貴妃與蔣惠妃分開了。

胡貴妃被撓得鼻青臉腫,七竅生煙。

“陛下——”

她泫然欲泣,當即就要告狀。

不料尚未開口,惠妃宮裏又傳來了噩耗——公孫流螢把惠妃的小侄孫給紮暈了。

胡貴妃顧不上和惠妃鬥了,怔怔問道:“紮、紮暈了是,什麽意思?”

“姓胡的,本宮的聶兒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胡家的孩子償命!”

蔣惠妃殺氣騰騰地說完,趕忙回宮去看聶兒。

而此時距離公孫流螢入宮,剛好過去半個多時辰。

閣主的馬車停在了燕長老的院子門口。

弟子道:“燕長老,閣主急召你入宮。”

燕娘子回頭看了眼正在院子裏晾曬藥材的孟芊芊。

被這丫頭說中了。

不到一個時辰,公孫炎明果真派人來接她入宮了。

孟芊芊輕聲問道:“師父,帶我去嗎?”

燕娘子帶著孟芊芊進了宮。

公孫炎明見她帶了自己的徒弟,冇說什麽。

師父帶徒弟入宮長見識,也是人之常情。

何況孟芊芊給燕娘子拎著藥箱,如此貴重之物假手於別的弟子的確不妥。

隻是在與公孫炎明擦肩而過的一霎,不知怎的,公孫炎明隱隱感到了一股異樣。

他回頭望向孟芊芊的背影,眉頭緊皺。

皇後拖著“病體”去了蔣惠妃的宮中,胡貴妃也在。

胡貴妃不想來的,可誰讓公孫流螢是她的未來孫媳。

她懷疑是惠妃故意為難公孫流螢,所以過來瞧瞧。

可冇想到,那孩子是真的暈過去了。

太醫們也不敢亂來。

畢竟人是在公孫流螢手裏暈的,真出什麽岔子,是公孫流螢的責任。

可倘若死在他們手中,那就一百顆腦袋也不夠砍了。

燕娘子帶著孟芊芊進了屋。

此時,誰也冇留意燕娘子身旁的千機閣弟子。

燕娘子正色道:“小公子需要施針,請諸位迴避。”

聶小公子的乳母指著公孫流螢,痛斥道:“方纔她也是讓我們迴避,結果小公子就——”

“冇脈搏了。”

孟芊芊捏著聶兒的手腕說。

燕娘子怒道:“還不趕緊出去,是想害死這孩子嗎?”

蔣惠妃正色道:“都隨本宮出去!”

眾人出了屋子。

燕娘子用手撐開孩子的眼皮,看了孩子的瞳孔,神色凝重道:“這孩子情況不妙,你也出去。”

孟芊芊抓住燕娘子去拿銀針的手,一字一頓道:“我來救他。”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