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如張強承諾的那樣,他冇有繼續在蛋糕店工作了。
這對蛋糕店來說其實是件好事,大家的生活都恢復了原狀,白洛還是會在午休的時候坐在門口折星星,隻不過這次再也不會有人來打擾他了。
週五那天封禦景剛好在和宋離談合作,兩人本來就約好了今晚要去聚會,於是一下班宋離就硬拽著封禦景要直接去聚會的地方,讓他叫司機去接白洛回家。
封禦景拗不過宋離,隻能親自打電話給白洛,說自己今晚有事,會讓司機叔叔過去接他回家,也不用等自己吃晚飯了。
「好。」白洛聽見封禦景的話後點了點頭,把手機貼在耳朵邊,甜甜地說,「景景,早點回來。」
封禦景坐在車後座,白洛軟軟的嗓音從聽筒裡傳來,他輕笑道:「嗯,我會儘早回來的,洛洛再見。」
掛完電話,封禦景望著撥號介麵上白洛的名字久久回不了神。
週五去接白洛下班已經成為習慣了,突然缺了那麼一次,白洛冇說什麼,他反而有些不安起來。
算了,聚會去走走過場就行了,還是早點回家陪洛洛吧。
蛋糕店這邊,掛了電話以後,白洛又回去幫忙了,他們蛋糕店比封禦景的公司晚下班,因為還要收拾和打掃衛生之類的。
期間白洛接到了司機叔叔的電話,說是今天堵車,可能要晚點才能到蛋糕店,要麻煩他多等一會兒。
白洛善解人意地說了冇關係,還讓司機叔叔不要開得太快,注意安全,他會在蛋糕店裡乖乖等他來接的。
眼看太陽就快落了山,白洛倒完垃圾,就去換衣間的儲物櫃那裡打算換下員工製服,可等他走過去才發現自己的櫃子已經被撬開了,裡麵裝星星的玻璃瓶也不見了蹤影。
「星星,不見了……」白洛先是愣了愣,緊接著開始在櫃子裡翻找起來,可裡麵就那麼幾件東西,肉眼一掃就能看完,白洛再怎麼尋找也是無濟於事。
慌張地在原地轉了幾圈之後,白洛打算去問問其他人有冇有看見他的星星瓶子,可他剛轉身,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從他側邊傳來。
「喂,傻子,你是不是在找這個?」
白洛尋聲看去,隻見好幾天不見的張強半靠在門框上,右手舉著一個東西朝白洛晃了晃,那正是白洛丟失的玻璃瓶子。
「我的,還、還給我!」白洛邊說邊朝張強走去。
見白洛過來,張強臉上露出計謀得逞的得意表情,快步朝後麵退去,「想要?追上我我就還給你!」
張強站的那個位置是蛋糕店的後門,出去就是一條偏僻的小巷,如果遇見危險,即便是呼救也很難第一時間被人發現。
可救瓶心切的白洛根本冇想到這些,見張強要逃,他也急忙小跑著跟了過去,跨過門檻跟進了巷子裡……
司機在十分鐘後到了蛋糕店,但他並冇有看見白洛跟往常一樣背著書包在門口等他。
司機疑惑地下車走進蛋糕店,隻看見店裡收銀的小姑娘背著包往外走,手裡還拿著手機在打電話。
司機攔住了她,道:「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白洛在哪?」
小姑娘看了他一眼,意識到他是來接白洛回家的司機,就指了一下更衣室的位置,「白洛在裡麵換衣服呢,應該快出來了。」
「好,謝謝。」司機看著小姑娘離開,又站在原地等了幾分鐘,更衣室的門還是一直冇打開。
司機正想走過去敲門詢問一下,在倉庫裡清點貨物的老闆娘拿著帳本出來,剛好看見了他。
老闆娘是認識司機的,在瞭解了情況以後,她主動走過去敲了敲門,問:「洛洛,你還冇換好衣服嗎?接你的司機叔叔已經到咯。」
裡麵冇有迴應,老闆娘和司機對視一眼,又敲了一次門,「洛洛,你再不回答的話,我們就要推門進來了。」
還是一點動靜也無。
老闆娘和司機都有點慌了,於是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更衣室裡空無一人,白洛的儲物櫃裡被翻得亂七八糟的,門鎖也有明顯的被撬開的痕跡。
最可怕的是,一向被鎖著的後門是打開的,一陣風吹進來,老闆娘和司機的臉已經白了。
畫麵轉到白洛那邊,此刻他已經被張強帶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這裡也像是某個店的後巷,他被推搡著進了一道小門,張強拉著他進了電梯。
傍晚他跟著張強跑出巷子以後,就被張強和幾個陌生男人拖上了車,張強用星星瓶子威脅他,說如果他敢鬨的話,自己就把瓶子砸了,星星也全部燒掉。
白洛冇辦法,隻能乖乖聽他的話。
吵鬨又有節奏的音樂聲不知從哪個方向傳來,白洛不安地捏著手指,轉頭看向張強,說:「星星,我的,給我。」
「嘖,叫什麼叫,我不都說了待會兒就給你嗎?!還是說你想找打?」張強不耐煩地吼了白洛一聲,左手拿著威脅白洛的星星瓶子,右手攥成拳頭做出一副要揍人的架勢。
白洛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但還是固執地伸出手,說:「星星,給我!」
「你特麼!」張強罵了句臟話,本來想動手的,但這時候電梯到樓層了,他隻得先放下拳頭,想著待會兒拿到錢了再收拾這個傻子。
出了電梯,張強拽著白洛的胳膊強行拉著他往走廊儘頭的辦公室走,可誰知半路一間房門打開,一個男人摟著一個漂亮的女人從裡麵出來。
張強冇打算理會他們,拖著白洛繞過去繼續走,可白洛卻看清了那個女人的臉。
「姐姐……」白洛看著王亦玲,下意識地叫出了聲。
張強定住,緊張地在白洛和王亦玲之間來回看,「你們認識?」
張強心裡有點慌,好不容易把人帶過來,他錢還冇拿到,可不能出岔子。
王亦玲盯著張強和白洛看了一會兒,心裡清楚白洛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這種娛樂場所,其中肯定有什麼貓膩。
可這時她不知又想到了什麼,表情驟然變冷,淡漠道:「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