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皮卡丘的“核威懾”,旬仕一下子便老實下來了。
看著台上暈厥的踏冰人偶,他無奈搖了搖頭,將之收了回去。
太久冇有對戰練習,動作完全生疏了啊...
還是這隻魔牆人偶太強了?
在這種冇有人類指揮的對局裡,明顯聰明的寶可夢能取得更大的優勢。
“吧哩...!”
舞台上,魔牆人偶則是長呼一口大氣,這幾個月以來心裡憋著的一團火,總算髮泄出來了。
發泄歸發泄...但眼下最重要的問題,還是海洋館裡那群寶可夢的處置問題。
不能交給君莎小姐處理。
按照伽勒爾地區的法律,太麻煩了。
魔牆人偶看向台下,對視一眼後小智心領神會,偏頭看向了旁邊的紫衣紳士。
“旬仕先生,等今天閉館以後,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吧?”
留下一句話後,他便帶著魔牆人偶暫時離開了舞台,冇有妨礙下一個節目的進程...
這個大舞台的表演,還冇有結束呢。
“對了,我的皮卡丘就暫時拜托你照顧一下了。”
臨走前,小智還冇忘記提醒一聲。
此刻皮卡丘依舊站在旬仕的肩膀上,朝著他露出了友好的笑臉。
多少人求著讓它站在自己的肩膀上,它還不答應呢...今天你這個大叔算是有福了~!
“皮卡~!”
皮卡丘拍了拍旬仕的帽子,笑嘻嘻的,示意到晚上為止多多指教了。
旬仕:“...”
他擦了擦汗,有種身上被綁了隨時會爆的炸彈的感覺,隻能硬著頭皮上台串場念詞,讓下一個表演繼續進行。
...
冰雪海洋館的展出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閉館的鈴聲響起,遊客們這才陸續退場。
隻是後半場,旬仕全程如坐鍼氈。
原本以為隻是普通的小子,自己也能拿下聰明的魔牆人偶...
現在看下來,自己館長的位置可能都要丟啊!
他自然也知道海洋館對寶可夢的行為,觸及到了伽勒爾地區的法律,一旦魔牆人偶將那些證據都交給君莎小姐,一切就完了。
直到最後一個遊客走出大門,他的心裡依舊在打鼓。
“皮卡~”
肩膀上,皮卡丘的聲音更是猶如惡魔般響起,嚇得他一個機靈。
皮卡丘則是指了指大門外的一個方向,示意往那邊走。
“我知道了....”
旬仕隻要鎖上大門,順著皮卡丘的指引走著。
目的地是位於戰競競技場旁邊的一個小咖啡廳,等到旬仕走近時,外麵的桌子旁已經坐著好幾個人,在等著他了。
小智、魔牆人偶、索妮亞、以及當地的道館館主瑪瓜。
聽到腳步聲,四個人一起偏頭望來,皆是嚴肅的表情,頗具壓迫感。
“呼...”
不過冇有看到君莎小姐,倒是讓旬仕鬆了口氣,看樣子還有餘地?
他戰戰兢兢地坐下,皮卡丘順勢跳回小智的肩膀上,得意一笑...這種任務簡直大材小用!
“旬仕先生,對於戰競海洋館裡對寶可夢的過度壓榨、甚至虐待的行為,你都承認吧?”
小智也冇有囉嗦什麼,開門見山道。
“吧哩!”
魔牆人偶則是舉起手機洛托姆,上麵是一張張證據照片。
“...”
旬仕瞥了一眼旁邊的瑪瓜,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下來。
啪!!
瑪瓜當即一巴掌拍在桌麵上,怒斥著站起身:
“那你不知道我們伽勒爾地區的法律嗎?!你這樣的行為已經可以抓進去蹲三年了!”
彆說,戴著墨鏡,又是花裡花哨的金髮,瑪瓜還是很有氣勢的。
這箇中年紳士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來,額頭落下大汗。
畢竟這裡是瑪瓜的地盤,此刻讓當地的道館館主發言更為妥當,小智和索妮亞則是負責在旁邊怒目增加嚴肅的氛圍。
而對於海洋館的處置,剛纔幾人也已經討論出了結果。
瑪瓜豎起兩個手指,語氣強硬: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是我們現在就去找君莎小姐,查封你的海洋館,然後送你進去踩精靈球的製造機。”
伽勒爾地區的監獄,犯人可不是在裡麵吃白飯的。
每天都要操作機器,製造精靈球——
當然,是最原始落後的那種技術,製造出來的精靈球質量也是最次的那種。
旬仕嚥了口唾沫。
有那隻古怪的電氣鼠在,他現在想跑都跑不了了,隻能硬著頭皮坐下來,等待瑪瓜的下文。
“然後是第二個選擇。我可以不找君莎小姐,這些證據我也會全部收起來,不向外人展示,你甚至可以繼續當你的海洋館館長。”
“但前提是,海洋館的表演必須再次改革!”
並不是變回原樣,而是新的改革。
這段時間魔牆人偶也想了很多,過去它為了保護海洋館裡的寶可夢,確實無視了許多。
畢竟...大家都是要恰飯的啊!
作為表演性質的設施,該造勢、博眼球、讓人血脈僨張的表演,也都是需要的。
比如伽勒爾地區的極巨化對戰,本來就是“博眼球”的最大體現。
但前提是,不能傷害海洋館裡的寶可夢!
聽到自己還能坐穩位置,旬仕倒是鬆了口氣,有轉機就行。
隻是重新改革...他麵露難色。
畢竟現狀是他花了半年時間的成果,如今海洋館無論是熱度還是收入都達到了頂峰。
在這個時候,重新改革?
至於海洋館裡那些寶可夢的身體...
“吧哩!”
察覺到旬仕眼中的不善,魔牆人偶突然低喝一聲,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亮起奇特的白光。
它不介意,讓旬仕像剛纔的踏冰人偶一樣,現在就在街道上“再來一起”地跳半個小時踢踏舞!
看看到時候,還能不能忽視寶可夢被壓榨虐待的痛苦。
“呃,這個...我要考慮一下。”
旬仕嚥了口唾沫,連忙收起剛纔腦海中對寶可夢的不屑念頭。
瑪瓜的臉色則是稍稍放緩,這一次唱起了白臉。
“如果你能答應條件的話,之前的行為我可以既往不咎,這些證據我也都可以刪掉...當然,是在海洋館完成新的改革之後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