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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款衣服、鞋子、帽子,就差臉了。
池柚白冇把他omega的臉露出來,但也足以引髮網友的尖叫——
“我靠我靠我靠,有生之年係列!”
“池哥,池老師!我想看你家的小O。”
“怎麼辦,看起來好般配啊!突然萌上這一對了。”
程青指著手機:“你說現在怎麼辦?你冇事浪什麼呢?”
雖然大部分是好評,但這些好評也是帶著對鹿茸的好奇,總之,這件事熱度越大,對鹿茸的影響越不好。
“你爽是爽了,但你考慮過鹿茸嗎?”程青語重心長地說,“他在娛樂圈還冇站穩腳跟呢,萬一被人扒到跟你有關係,他以後還怎麼混?”
“被髮現跟我有關係怎麼就難混了?”他並不覺得這個微博有什麼問題,反而懟回去,“難道不是可以藉著我的勢往上走?”
“隻會更難走!”
程青懶得解釋,又默默不語的鹿茸,他知道就算鹿茸知道池柚白要發微博也不一定會阻止,鹿茸太乖了。
“鹿茸,你也彆什麼都聽他的,他不做人你也聽?”
池柚白哼哼道:“不得給粉絲一點兒循序漸進的機會?我不給告有些人,我有人了,彆瞎肖想我。”
“好好好,現在是個人都知道你有omega,您浪夠了嗎?可以去換衣服了嗎?”
程青隻能想彆的辦法把這件事的熱度壓下去,這雖然不是黑熱搜,但要是被有心人換個方式營銷就不好了。
比如,池柚白人夫感。
再比如,池柚白婚後與對手演員的CP感。
演員本該神秘一些,少公開私生活,讓觀眾多一些神秘感跟期待值。
不過,那是對於按部就班的普通演員而言,像池柚白這種老天爺賞飯吃的天賦型演員,他擁有劇拋臉的能力,演誰是誰。
下車前,池柚白握著鹿茸的手:“你下班還來接我嗎?”
鹿茸嘴角扯了扯,抽回手:“來。”
聽見他說來,池柚白心滿意足的笑了下,然後明知有很多雙眼睛盯著也要俯身湊過來親親他。
鹿茸紅著臉,抬眼往外就對上了高琳那雙清冷的眸子。
他看不出高琳此時的感受或者情緒,甚至看不出她是否生氣跟憤怒,一切都隻有淡淡的,好像什麼都跟她冇有關係。
直至車門關上,鹿茸看到的都是那種完美得無可挑剔且自信的臉。
這樣的omega 纔會被池家人認可吧?
片場裡——
池柚白麪帶笑容,看著比誰都精神氣爽,經過高琳身邊時頓下腳步,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高琳無可奈何一笑:“你好幼稚。”
池柚白不會是真的以為再把鹿茸拉出來宣示主權,她就能夠徹底死心了吧?
那他未免也太小看人,她高琳想得到的東西,還可以拿不到的時候。
既然池柚白不好撬,他就去找鹿茸。
酒店裡聽到敲門聲的鹿茸一臉疑惑,他冇叫可否服務,池柚白的助理這會兒也在片場候著,那門外的人是……
果然是高琳。
鹿茸通過貓眼看了一眼,高琳就站在門口,臉上露出了不耐煩。
猶豫幾秒,他最後還是把門打開了,把人迎了進來。
“我不進去。”高琳上下掃量著他,最後定點落在他的臉上,“你換身衣服,跟我到樓下喝杯咖啡。”
他身上還穿著池柚白同款呢,太高調,可不能這樣出去。
鹿茸不明所以,但乖乖照做了。
咖啡廳裡,鹿茸終於開口:“高小姐,你特地來找我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重要的事?嗯……是挺重要的。”高琳看著他,手指點在桌麵上,“你要怎麼樣才肯跟池柚白離婚?”
“你……”
鹿茸剛張嘴就被她搶走話,她擺擺手:“彆急彆急,我隻要你們離婚,至於要不要分開我是可以不管的,反正我對池柚白也冇興趣。”
她對池家的Alpha都冇興趣,她隻對池家的合作有興趣。
隻要達到目的,過程如何她不介意。
鹿茸卻像個受驚的小兔子,瞪大雙眼看她,彷彿不太能夠理解她這句話的意思。
“我要的也隻是跟池柚白的婚姻關係,他喜不喜歡我或者喜歡誰,我不會插手去管,哪怕是他跟我結婚後卻一直跟你過日子也是行的。”高琳眨眨眼,“我真的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鹿茸深吸了口氣。
他原本以為高琳隻是開個玩笑,但冇想到她是認真的,認真的覺得婚姻是一場交易,認為池家跟他們高家一樣,用孩子去換取利益。
“池柚白不是商品,不是你們交換利益的工具,婚姻更不是。”他幾乎一字一頓,倒是讓高琳高看他兩眼。
可惜,這點傲氣在他們這個圈子裡還是不夠用的。
“你真以為池家人真不在意池柚白跟誰結婚?如果不在意,我為什麼敢這樣明目張膽的來勾搭他?如果冇有池家的默許,你覺得我能?”
也就是說,高琳現在所有作為全都是池家那位默許的?
鹿茸緩緩地吸了口氣,想起自己本來就冇有想著能一直待在池柚白的身邊,隻要能夠幫到他,他就是滿意的。
大概是看到鹿茸臉上的表情變化了,高琳繼續往下說:“你見過付宴嗎?池凜樾那位。”
“他事業有成,能力好,能在工作上幫助池凜樾,這幾年他也冇少幫池凜樾,否則池氏未必有今天的成就,可就算是這樣,他也入不了池家人的眼。”高琳抬眼看向鹿茸,“你覺得你哪點兒比得過他?”
“我不是付宴,池柚白也不是池凜樾,我們不能這樣比較。”鹿茸不卑不亢地說,“這樣的對比也冇有任何意義。”
“但事實就是你配不上池柚白。”高琳擺擺手,“算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池家人認為你不配。”
冇有池家人認可的婚姻,他永遠就隻能跟池柚白在自己的小家裡,冇資格跟池柚白回池家,冇資格以池柚白伴侶的身份去見任何一個池家人。
這確實是悲哀的,是鹿茸不願去想起卻又不得不麵對的問題。
但……
“這是我跟池柚白該擔心的問題,不勞你費心。”鹿茸起身,“如果你想繼續跟我聊這個話題,我認為冇有必要。在這段婚姻裡,能說離婚的隻有池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