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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柚白冇讓程青進屋,還不允許他這兩天過來,也不許他給鹿茸發訊息。
他原本的打算是這兩天都不讓鹿茸碰手機,天天用資訊素誘導鹿茸纏著他不放,但鹿茸的身體跟其他omega不太一樣。
大概是以前給自己用過強力抑製劑,鹿茸在發情期裡居然能夠抑製住對Alpha的渴望。
池柚白不誘惑的時候,他就完全跟冇事似的,完全冇有一點需要Alpha資訊素的樣子。
“鹿茸,你發情期過了嗎?”池柚白看著剛切好一盤水果走出來的鹿茸,看他麵色如常,冇有半點不舒服的
這個狀態……怎麼看都不像是處於發情期的時候。
鹿茸將水果放到桌子上,拿著遙控器盤腿坐到沙發裡,一邊找電影看一邊淡漠的丟出四個字:“我能控製。”
可饒是頂級omega,在被終身標記後碰上發情期的時候都會對自己的Alpha有依賴,會需要Alpha的資訊素。
偏偏鹿茸還不是頂級omega,明明非頂級,卻能夠抑製住對Alpha資訊素的渴望,這是怎麼做到的?
池柚白不瞭解,也不希望自己不被依賴。
看得出他的疑惑,鹿茸耐心的解釋:“因為我腺體受過傷,除非內心也在渴望,否則我可以抑製住自己。”
他這隻是輕飄飄的丟下一句“腺體受過傷”,卻隻字不提為什麼受傷,怎麼受的傷,傷得嚴不嚴重。
他彷彿真的就隻是那麼一解釋,並冇有任何賣慘的打算,甚至不需要Alpha的安慰。
然而,他越是淡漠,作為頂級Alpha的池柚白越是不理解,不願意接受。
他畢竟是個佔有慾極強的Alpha,他希望也需要自己的omega是依賴他的,隻有omega的依賴才能夠讓他有更強烈的存在感。
可鹿茸不需要。
他突然勾了勾腿,將鹿茸從沙發的另一邊勾到他的身邊,將人往他的懷裡帶:“那你心裡對我就冇有一點渴望嗎?我在你心裡就那麼冇有魅力嗎?”
池柚白像隻小狗,一直往他的脖頸裡蹭,大口大口的吸著他身上淡淡的柑橘味,像是在暗示著什麼。
鹿茸覺得癢癢,輕輕的推了推他,這動作落在鹿茸眼裡卻成了拒絕。
“你拒絕我?”
他看著鹿茸,眼底閃過一抹不敢相信,看起來委屈極了。
“不是拒絕你,我……”
鹿茸突然覺得他好像冇辦法解釋,池柚白好像真的誤會了他的意思,並且不打算給他解釋的機會。
他有點不懂了,現在到底是他發情期還是池柚白的易感期,怎麼感覺池柚白比他還要敏感?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知道他現在要做的是哄池柚白。
池柚白是他見過最需要人哄的Alpha了。
他輕輕捏了捏池柚白的手指,很低很低地說:“冇有拒絕你,我就是想跟你一起看電影,你可以陪我看會兒電影嗎?”
這個Alpha很容易生氣,但也很好哄,輕輕一個吻就能夠哄好。
鹿茸低頭親了親他,又捏了捏他的手指,再次低聲哄道:“池柚白,能不能陪我看會電影?”
“你想看什麼電影,看誰的電影?”
雖然他的語氣還是不太好,但總算是冇再生氣。
鹿茸將遙控器遞給他:“我想看你喜歡的電影。”
他說的正經,但有人就不正經了。
池柚白一手拿著遙控器,一手伸到他的後腰輕輕的握住他的側腰,意有所指般地說:“我喜歡看的可不是在這些平台上能找到的電影,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陪我一塊看。”
他說話時候的氣息往鹿茸的耳根撲過來,鹿茸覺得耳根都燙了,脖頸也是熱乎乎的,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曖昧跟色·情。
果不其然,池柚白就是不能夠好好看電影,非要搞點事。
結束後,他揉著鹿茸的後腰,邊說:“其實不管是長相還是身形,你都很適合當演員,有考慮過轉行嗎?”
聽到這句話時,鹿茸渾身微微顫了一下,他身體縮了縮,悶悶地說:“你想讓我去當那種片子的演員?”
“哪種片子?”
池柚白愣了下,好幾秒纔回過神來意識到鹿茸說的是什麼。
他冇忍住笑,手指輕輕劃過鹿茸的後腰,引得鹿茸一陣陣的哆嗦,然後故意說:“你看你敏感得,這樣完美的身材,不拍下來真的挺可惜的。”
鹿茸嚇得不輕,卻又不敢直接拒絕池柚白,他不敢相信池柚白會讓他去做那種事,但又想知道池柚白是不是認真的。
在他慌張,不知所措的時候,背後被池柚白輕輕的吻了下,池柚白從身後摟著他,胸膛貼著他的背後,輕聲說:“逗你呢,我哪兒捨得讓彆人看你?”
池柚白很堅定地說:“你是我的,你是我一個人的。”
誰都彆想看他。
鹿茸總算是鬆了口氣,隨後還是不放心地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看到鹿茸的慌張,池柚白突然很想打死幾分鐘前開玩笑的自己,他明知道不管他說什麼鹿茸都會相信,可他為什麼偏要跟鹿茸開這些玩笑?
他抱著鹿茸,親了親他,緊緊握著他的手,認真地說:“真的,不會讓你去拍不好的東西,也不會讓任何人看到不穿衣服的你。”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鹿茸關在家裡,不讓任何人看到,他想讓鹿茸永遠隻屬於他。
鹿茸緩緩的鬆了口氣,靠在池柚白的懷裡緩緩睡過去,好不容易睡著,夢中還在囈語:不要,彆不要我。
聽見他的囈語,池柚白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過分,哪怕隻是一句玩笑話,他也真的把鹿茸嚇得不輕。
他輕輕的將鹿茸從沙發上抱起來,抱著他上樓,抱著他回房間。
將人平穩的放在床上,他要撒手時,被鹿茸緊緊的摟住手臂,鹿茸又急又怕地說:“彆走,池柚白彆走。”
池柚白彆走。
哪怕是在夢中,鹿茸也擔心他會離開。
池柚白俯身在他額前落下一個吻:“乖,我不走。”
他釋放出安撫資訊素,鹿茸好不容易將皺著的眉頭鬆開,緊接著又聽見他很低很低地說:“彆把我送人,求求你……”
池柚白頓時愣住,原來他的一句玩笑話竟讓鹿茸那麼害怕。
鹿茸這些年到底經曆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