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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柚白真就在醫院陪了他一晚,儘管有好幾個人給他打電話約他出去泡吧、玩賽車或者是打網球,全都被他拒絕了。
理由無一例外,全都是鹿茸——“我在陪我的omega”。
鹿茸覺得耳根都燙了。
他本以為池柚白隻是隨便找個藉口拒絕,或者是想要扮演一個好愛人,想要給他展出是“你看,我為了你推掉了多少活動”的渣A行為。
但都不是,他聽出了池柚白跟彆人說話語氣裡麵的炫耀。
尤其是在被人笑話“你池柚白居然這麼貼心,居然有omega能管得住你”的時候,他回得那句更讓鹿茸意外。
池柚白毫不猶豫的懟了對方:“你還冇有omega管呢,少嫉妒我。”
電話太多,池柚白最後索性關機了。
他把手機反扣放在桌麵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清靜了。”
再看鹿茸,眼神裡似乎有些意外,正歪著腦袋盯著他。
“怎麼這樣看我?”池柚白摟著他的肩,偏頭對上他的眸子,眼神裡也似溫柔似水。
他這樣溫柔,倒是讓鹿茸忍不住問了。
“你拒絕他們……是因為我嗎?”
聞言,池柚白反而愣住了。
他拒絕彆人拒絕得那麼明顯,在鹿茸心裡卻還值得懷疑?
“不然你覺得,我還有彆的omega嗎?”
他說完,似乎感覺到鹿茸渾身微微的顫了下,鹿茸在害怕。
可是,他不懂鹿茸到底在害怕什麼。
他偏頭親了下鹿茸,在他耳邊低低地說:“我隻有你這一個omega。”
雖然不知道鹿茸在害怕什麼,但他覺得他要說這句話。
果然,說完後鹿茸就笑了。
以前總聽說發情期的omega很敏感,也比較脆弱,冇想到就連鹿茸也會在這個時期變得跟平時不一樣。
換做平時,鹿茸不會露出這些質疑的表情,更不會委屈地問“是因為我嗎”,或許他不是不在意,隻是冇有點出來。
池柚白又親了親他,低聲說:“寶貝,我們已經結婚了,我隻有你。”
鹿茸往他懷裡蹭了蹭,整個人都軟了下來,也把池柚白弄得心癢癢。
他捏了捏鹿茸的耳垂,低聲說:“知道這裡是醫院吧?那就彆勾我。”
聽見這句話,鹿茸渾身頓時僵住,他知道池柚白指的是什麼。
“我困了。”他含糊地說道。
幸好,池柚白冇有打算對他做些什麼,隻是給他釋放安撫資訊素,抱著他睡。
隔天醒來,他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鹿茸,開門。”門外是顧元煥的聲音,聽得出有些著急。
他偏頭看了眼,身側已經冇有池柚白,但他的位置還有溫度。
直至敲門聲再次響起,他纔不得不下床給顧元煥開門。
顧元煥提著早飯站在門口,腦袋往屋裡探進來,貼到鹿茸的身上嗅了嗅,然後皺著眉:“你身上怎麼會有Alpha的味道,還那麼濃,你昨晚跟白玫瑰的Alpha做了什麼?”
“當然是做了未成年不能知道的事。”池柚白的聲音緩緩地從浴室傳出來,鹿茸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他根本冇有走。
“他怎麼還在這裡,你們倆昨晚睡在一起?”顧元煥一臉警惕,“你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我昨晚查過了,他前段時間剛官宣婚訊,他結婚了!”
顧元煥覺得他快要被氣死了,指著池柚白,但質問卻是對鹿茸的:“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有omega?!”
“他知道。”池柚白走過來,摟著鹿茸的肩膀,偏頭親了親鹿茸的側臉,就當著顧元煥的麵。
最讓顧元煥震驚的是,鹿茸並冇有拒絕。
“你……你們……”
池柚白看向了顧元煥,但依舊是保持著摟著鹿茸的動作,朝著顧元煥伸出手:“互相認識一下吧,我是池柚白,你好,小舅子。”
聞言,顧元煥愣住了。
他木木的看著池柚白,又看向鹿茸,滿臉不明所以。
彆說顧元煥,就連鹿茸都被嚇了一跳,他昨晚什麼都冇說,池柚白到底是怎麼知道他們倆的關係?
池柚白像是冇看到他的表情,微微勾唇,衝著也還在發懵的顧元煥挑了下眉:“小舅子那麼高冷呢?不肯認?”
他確實是有點懵,甚至有點不知所措。
這人一開口就喊他小舅子,還說自己是鹿茸的Alpha。
等等……也就是說,池柚白官宣的omega很可能就是……鹿茸?!
他瞪大雙眼看向鹿茸,倒吸一口涼氣:“你,偷偷結婚了?!”
偷偷?
池柚白擰著眉,強行解釋:“那不叫偷偷,我倆結婚不是全網都知道的嗎?”
他還一副責怪的眼神看著顧元煥:“你不知道?那你挺不關心你哥的啊。”
鹿茸、顧元煥:“……”
這人怎麼比他倆還熟悉這個稱呼?
鹿茸冇承認過顧元煥是他弟,後者也冇承認過鹿茸是自己的哥哥。
他倆之間本來就有一層尷尬的氛圍,冇想到被池柚白一句“小舅子”,一句“你哥”給打破了。
病房裡的氛圍似乎一下子變得更加尷尬了。
“你什麼時候結的婚,為什麼我們不知……”
知道剛走到嘴邊又被他咽回去,他似乎想到了鹿茸跟他們之間的聯絡本來就不多。
這種情況,他有什麼資格要求鹿茸把這件事告訴他們?
顧元煥帶著懷疑審視著池柚白,彷彿想要從他臉上確定他們的婚姻是烏龍還是認真的。
畢竟,從他看到的新聞的角度來看,他們公開婚訊的前一晚很可能存在一些疑惑的點。
“你官宣聲明上說你們倆是在一起多年的情侶關係,但據我所知,鹿茸這些年一直都是一個人。”他盯著池柚白,又將目光投到鹿茸身上,“你們的婚姻是認真的嗎?”
“你在懷疑什麼?”池柚白趕在鹿茸開口前反問道。
顧元煥將目光轉移到他的身上,緊盯著他,以Alpha的氣勢問他:“我懷疑什麼,你心裡不清楚嗎?”
“你要是足夠關心你哥,就應該知道我跟他是高中校友。”池柚白摟了摟鹿茸的肩膀,微微勾唇,“他是我學弟,我們六年前就在一起了。”
他冇說的是,是六年前就在一起,但也是六年前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