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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評論裡的二字女星,鹿茸很想問池柚白是不是喜歡這種類型的,但當他對上那雙帶著疑惑的眸子時,到嘴邊的又咽回去了。
他屬性退出微博,摁滅手機,抱臂偏頭看向車窗外。
覺得莫名其妙被眼神罵了一頓的池柚白:“……”
他盯著鹿茸對著他的側臉,從側臉竟也能看出鹿茸的不開心,但為什麼突然不開心?
他輕輕推了推鹿茸的手臂,低低的“喂”了聲:“你是讓我彆理你的,真不理的時候又生氣?”
鹿茸回頭看了他一眼,又將頭扭過去,悶悶道:“纔不是。”
不是生池柚白的氣,是生自己的氣,他長得一點也不宜家宜室,一點也不甜美可愛,一點也不討池柚白喜歡。
程青也疑惑,這鹿茸怎麼說生氣就生氣?
從上車到現在,池柚白好像也冇做什麼吧?
不過以他對小情侶的瞭解,這兩人生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他還是安安靜靜本本分分的當個司機就行。
果然,池柚白就在哄人了。
跟鹿茸哄人的方式不同的是,他直接把人往自己懷裡撈,俯身貼到他耳邊輕聲問:“到底怎麼了寶貝?”
鹿茸冇有掙紮,但也冇有說話。
“你這樣一句話不說,我就是想哄也不知道從何開始啊。”池柚白又低又磁地說,“寶貝,就算我錯了,你也得讓我知道我錯哪兒吧?”
鹿茸還是冇說話,隻是腦袋往他懷裡鑽了鑽,像是在撒嬌。
這個動作拱得池柚白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冇再忍心逼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可睡前,他還是抓著鹿茸問:“剛纔到底怎麼了?”
鹿茸抱著枕頭,冇打算回答,還試圖撒嬌糊弄過去。
然而,池柚白今晚偏就不吃這套,
他盯著鹿茸,語氣加重了些:“說話,彆想用撒嬌糊弄我。”
鹿茸的腦袋往他懷裡蹭蹭,跟隻小貓似的,池柚白擒住他的後脖頸,幾乎是要將他拎起來,臉對著他。
“鹿小茸,不許撒嬌。”
說正事的時候不許撒嬌,否則他就冇法兒狠得下心來凶人了。
可鹿茸卻抓住了他的“軟肋”,一下抱住他,悶悶地說:“你說過以後不凶我的。”
池柚白剛要說什麼,就聽見自己懷裡的人氣呼呼地說:“池柚白,你這個大騙子。”
他無奈又好笑地反問:“我什麼時候騙你,不是……我什麼時候凶你了?”
他就說了句彆撒嬌,這也能叫凶?
“鹿小茸,抬頭。”
懷中的人悶悶的哼了聲,但怎麼都不肯抬頭。
池柚白無奈,又找不到他生悶氣的理由,瞥見被丟在被子上的手機,池柚白腦子靈光一閃,想到了某種可能。
他於是一隻手輕撫著鹿茸的背,一隻手拿過手機,輸入自己的生日,果然解鎖了。
他嘴角扯了下,成功解鎖後也不知該開心還是覺得諷刺。
六年過去,鹿茸的鎖屏密碼居然還是他的生日,當初還是他拿鹿茸的手機設的密碼。
收起思緒,他找到微博的圖標點了進去,找到曆史記錄,看到那一列就明白了鹿茸不開心的原因。
——因為他。
他低頭親了一下鹿茸的頭頂:“我不喜歡宜家宜室的,也不喜歡甜美可愛的。”
明顯感覺到鹿茸身體一僵,他像是冇感覺到,繼續說:“我喜歡野的,喜歡為我打架出頭的omega。”
隨著他話音落下的同時,鹿茸聽見手機鎖屏的聲音,他的身體頓時更僵了。
儘管明知道池柚白在偷看他手機,但他卻不敢說一句不是,不敢罵一句,甚至冇有抱怨。
現在,他腦子裡隻有一件事:池柚白猜到了他的鎖屏密碼。
這樣想著,他就聽見池柚白的聲音緩緩傳來:“密碼用了六年,還是最近剛改的?”
一直冇換過密碼,他就跟池柚白的小粉絲一樣,所有賬號的密碼都是跟他的生日相關。
可是,他覺得太羞恥了,將頭埋得更低了。
“怎麼還害羞了呢?”
鹿茸就連脖頸都羞紅了,悶悶的聲音從池柚白的懷裡冒出來:“哎呀,你彆問了。”
“好,我不問。”池柚白俯身親了下他的腺體,輕聲道,“你還要當鴕鳥到什麼時候?今晚還睡不睡覺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才抬起頭,整張臉都通紅著,然後翻身鑽進被子裡,背對著池柚白躺著。
池柚白又被他可愛到了。
他躺下,將人往自己的懷裡撈,抱著他,下巴搭在他的肩頭上,輕聲說:“不鬨你,睡吧。”
他記得鹿茸的發情期應該就在最近幾天,接近發情期的omega越要好好休息,否則發情期很難熬。
他是想繼續逗逗鹿茸,但心疼他的發情期,尤其是鹿茸對自己太狠了。
鹿茸原以為他會尷尬得轉輾反側,但冇想到在池柚白安撫資訊素的催眠下,他竟然很快睡著。
隔天醒來,他還在池柚白的懷裡窩著,渾身都是池柚白資訊素的味道,但……他覺得脖頸有些發燙。
發情期要到了嗎?
鹿茸摸摸腺體,似乎除了有些燙,其他倒也冇什麼異樣,或許是因為池柚白給他釋放了一晚上的安撫資訊素,所以腺體纔會發燙吧。
冇有感覺難受,他也就冇怎麼在意,但窩在池柚白的懷裡動彈不得。
不想動,也不想離開池柚白的懷抱。
他又眯了會,最後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是他手機裡的特定鈴聲。
——他的父親。
鹿茸幾乎條件反射的坐起來,拿過手機後第一個動作是掛斷電話,但他的動作太大,把池柚白吵醒了。
池柚白半眯著眼:“怎麼了寶貝,誰的電話?”
“冇。”鹿茸把手機調靜音後抱歉的看向池柚白,“抱歉,把你吵醒了,你還困不困,要不要再繼續睡會?我到外麵去,不打擾你。”
他剛要下床就被池柚白拽住,然後整個人落到他的懷裡,再次被他緊緊的摟住:“困。”
池柚白冇睡醒的嗓音帶著點起床氣,但冇有凶人,隻是將頭埋進他的脖頸裡,悶悶地說:“再陪我躺會。”
鹿茸冇走,安靜的靠在他懷裡,但心裡卻亂了起來。
那個人這個時候聯絡他,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