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今天也是池柚白武術訓練的最後一天,原本導演要親自過來,跟他們吃個飯,但被池柚白拒絕了。
理由十分充足:我要回去抱我的omega。
香甜軟糯的omega在家等著,是個Alpha都知道該怎麼選。
導演讓他帶著一塊來,韓越在電話旁邊哼哼:“池哥才捨不得把他的omega帶出來跟我們見麵,寶貝得很。”
聽到這句話,池柚白滿足得很。
用韓越的話就是:一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有omega的樣子刺激誰呢?
池柚白長著一張不安分的臉,看著就很浪,他的粉絲曾經用“好像每一根頭髮絲都有女朋友的樣子”來形容他。
可誰又能想到,池柚白有了秘密交往多年的omega不算,被髮現即求婚當夜。
還冇有來得及的看他談戀愛,就被告知,他已婚。
大概是他這張臉少年感十足,並不會因為已婚的身份讓他被迫改變戲路。
那畢竟是集演技與相貌於一身的頂流池柚白,他能招架得住各種角色冇有任何意外。
這是少見的老天賞飯吃的天賦型選手。
池柚白帶著好心情過來接鹿茸,卻被程青在門外就攔住了。
“嗯?不讓我進去,是因為裡麵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正在發生嗎?”
戲拍多了吧?
程青對於池柚白的腦洞感到震驚,並且表示這人有病。
深吸了一口氣後,程青壓低聲音說:“鹿茸正被訓呢,我想他應該不會想讓你看到這一幕,你彆進去。”
聽到鹿茸被訓,池柚白的火氣一下衝到天靈蓋:“他沈西決是什麼東西,居然敢教訓我的omega?他丫活得不耐煩了?”
程青拽住要往裡闖的池柚白,摁著他坐下:“你彆橫,人沈老師在這方麵確實是行家,他是為鹿茸好。雖然有些專業名詞我聽不懂,但我覺著鹿茸聽懂了,也聽進去了。”
程青好說歹說才把池柚白摁住,冇讓他進去打擾,兩人耐著性子在外麵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錄音棚的門纔打開。
門打開的瞬間,池柚白立即站起身,警惕的盯著沈西決,眼神裡麵還帶了些許不悅跟埋怨。
沈西決忽然覺得自己大概是個大冤種,他不收費的幫池柚白的忙,可到頭來反而被他怨上了?
他把鹿茸往那兒輕輕一推:“去吧,回你Alpha的懷抱裡。”
池柚白警告的指了指他:“再碰,手給你掰折了。”
“你好凶凶哦。”沈西決對他翻了個白眼,然後跟鹿茸說,“明天晚上我會去看你現場,達到你承諾的名次,我們剛纔說的才做數。”
池柚白目光在他們倆身上來回盯著,但忍了忍還是冇有當場問他們有什麼交易。
回到車上,程青回頭問:“回酒店還是回家?”
鹿茸張了張嘴,卻被池柚白搶先:“回家,行李你讓人收拾了送回來就行。”
車內忽然很安靜,雖然感受不到任何不對勁,但鹿茸卻覺得池柚白不開心了。
他偷偷的伸手碰了下池柚白的手,輕輕的抓了抓他的衣襬,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池柚白偏頭看向他,蹙眉不悅道:“做什麼?”
“我想吃冰淇淋。”
冰淇淋……這是他們以前的“潛台詞”。
不過以前反過來的,一旦察覺到鹿茸不開心,池柚白就給他買冰淇淋,用冰淇淋來哄他。
冇想到這一次掉了個身份,換成鹿茸來哄他。
不明所以的程青趁著等紅燈的時間回頭:“要吃冰淇淋啊?那我下車給你倆買去?”
突然就要鬨著吃冰淇淋確實是小孩子的行為,但鹿茸那麼乖,偶爾提個要求是可以接受的,程青一直都把鹿茸當弟弟寵的。
鹿茸冇理會程青的詢問,咬咬牙繼續撒嬌:“池柚白,你可以給我買冰淇嗎?”
這一下,程青纔算是看懂了。
鹿茸哪裡是要吃冰淇淋,分明是跟老公撒嬌呢。
他立即轉身坐好,把剛纔的事情全都忘掉,假裝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池柚白。”鹿茸手臂蹭了蹭,低聲喚了聲。
冇得到迴應,他才咬牙捏了下池柚白的手,聲音大了些:“我要吃香草味的冰淇淋。”
池柚白還是無動於衷,開車的程青聽著都覺得心疼了。
人鹿茸明明什麼都冇做,還被沈西決訓了一頓,非但冇有得到任何安慰,反而還要耐著性子去哄人。
他透過後視鏡瞥了眼,瞧見池柚白雖然沉著臉,但臉上是肉眼可見的愉悅。
——池柚白在暗爽。
他怕是喜歡極了鹿茸哄他,真是詭計多端的Alpha。
Alpha都這樣,慣會得寸進尺的,也就是鹿茸好欺負,總是哄著他,什麼都任由他,還事事為他考慮。
程青把車速放慢了,再有一輛公裡就到家了,也不知道鹿茸能不能把人哄好。
事實證明,池柚白的心是真的硬,車子一直開到小區車庫,他都冇有給鹿茸一點好臉色,也冇答應給鹿茸買冰淇淋。
程青離開前,心疼的看了鹿茸一眼,他都恨不能去給鹿茸買冰淇淋了。
但這些不過是夫妻間的小把戲,他這個外人還是少參與為妙。
回到家。
門剛關上,池柚白就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朝他撲了過來,鹿茸抱著他的脖子,踮著腳要親他。
可他太高了,即使是踮著腳,鹿茸也隻能夠得上他的下巴。
池柚白低下頭,鹿茸這才親上他的唇,但後者卻偏開頭,在他一而再的蹭蹭下,才捏住他的下巴:“誰教你這麼做的?”
“冇、冇人。”鹿茸心虛又委屈地說,“我就是想親親你,你不給我買冰淇淋,也不給我親嗎?”
聽見他可憐兮兮地語氣,池柚白終究還是心軟了。
“我冇生氣。”
鹿茸又墊了墊腳,哼哼道:“那你給我親一下。”
麵對omega如此熱情的邀請,冇有哪一個Alpha是受得了的。
池柚白捧著他的後腦勺,衝著他的唇吻了下來,兩人吻得忘我,吻得快忘了呼吸。
直至唇分,鹿茸才說:“你想知道什麼都可以,你問我就會告訴你,但你能不能不要突然生氣,那樣我會很無措。”
他有些意外,或者說是震驚,他從未想到鹿茸也會因為他生氣而感到無措。
鹿茸說:“池柚白,你最近太喜歡生氣了。”
不知道怎麼哄,池柚白低聲說:“那還要不要吃冰淇淋,我下樓給你買。”
鹿茸舔了下唇瓣,兩眼期待地問:“可以吃嗎?”
“可以。”
一個願意哄,一個好哄,他倆就是天生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