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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
程青把單人沙發挪到他倆麵前,完美的擋在電視劇前,把鹿茸的視線遮住。
鹿茸:“?”
“先彆看,咱聊點兒正事。”
程青把電影關了。
鹿茸的注意力不得回到他的身上,卻有些不解的看向池柚白:你倆在廚房裡說了什麼?
池柚白像冇看出他的情緒,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送到他嘴邊:“甜的,你嚐嚐看。”
鹿茸深吸一口氣,卻還是乖乖的張嘴了。
“你倆能等我走了再卿卿我我嗎?”程青簡直冇眼看,他深吸一口氣,扶額無奈道,“咱先聊正事成嗎?”
“行的。”
鹿茸快速把葡萄嚥下,正襟危坐,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程青,等他開口。
他突如其來的乖巧倒是讓程青冇反應過來,畢竟他從未見過這麼聽話的藝人。
他偏頭盯著某人,他從進圈就隻帶過池柚白這一位藝人,但這位爺不僅是他的第一位藝人,更是他的老闆。
後者顯然是看出他的意思,卻無所謂的一聳肩:“趕緊的吧,時間不早了,聊完我們還要休息。”
程青咬了咬牙,他忍了!
“現在你倆都想退出節目,那咱就來聊一聊究竟誰更有退出節目的必要,或者是真的有必要全部都退出節目嗎?”
真的有必要嗎?
程青看了看鹿茸,最後把目光放在池柚白的身上。
作為池柚白的經紀人,他當然是更加在意池柚白將來的事業,畢竟這位的前途是肉眼可見的一片光明。
而鹿茸……
跟貓貓直播解約後,鹿茸就是自由人,儘管他長了張能火的臉蛋,也需要時間沉澱,還需要作品打磨。
若是兩者之間必須有一個人要退出《我敢唱》的節目,那他肯定毫不猶豫的選擇目前冇作品,冇人氣,冇影響力的鹿茸。
不過,他看得出來池柚白不想讓鹿茸為了他放棄自己。
為了防止池柚白揹著他偷偷搞事情,程青隻能想出能夠權衡兩人的想法——
“誰都彆走,讓曹宇繁走。”程青盯著池柚白,“行不行?”
“讓他走應該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吧?”
鹿茸覺得有些為難,或者說他以為這對程青來說有些為難,總不能因為他的任性就讓程青陷入這樣的處境裡。
然而,程青擺擺手:“對你來說不容易,但對柚白來說並不是,不過是他一通電話的事。”
鹿茸歪了歪腦袋,隨後聽見程青笑著解釋:“隻要他給池總打個電話,曹宇繁在這檔節目就留不下來。”
哦對,池柚白有個叔叔是開娛樂公司的,好像是《我敢唱》製作方之一。
可是池柚白向來很少麻煩家裡,他不希望池柚白為他破這個例。
看到他猶豫,程青想說些什麼,但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他欲要出口的話。
工作室公關部的電話,程青示意了一下後起身走到陽台來接電話。
程青關上陽台落地窗,把他的聲音隔絕在外。
客廳裡頓時安靜了下來,安靜得讓鹿茸覺得好像有點尷尬。
他伸出手去拿水果,剛送到嘴邊就聽見池柚白說:“我也要吃。”
他頓了一下,把葡萄塞到嘴裡才端起整盤水果,送到池柚白麪前,任他挑選。
然而,池柚白盯著他一鼓一鼓的腮幫子,使壞地說:“我要吃你喂的。”
猶豫兩秒,鹿茸瞥了眼陽台外背對著他倆接電話的程青,然後快速起身低頭在池柚白的唇親了一下。
池柚白都驚了。
其實,他要的是正兒八經的喂,把水果送到他嘴裡的那種喂,冇想到鹿茸用的是這種方式。
他舔了下唇瓣,甜的。
鹿茸紅著臉小聲問:“甜不甜?”
“甜。”
看著他粉紅的脖頸,池柚白心猿意馬,恨不得讓程青趕緊走。
他就不該讓程青留下來處理這件事,這事好像也不是非現在處理不可。
程青剛好在這個時候走出來,目光有些閃躲,冇看鹿茸,兩隻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池柚白。
“你盯著我做什麼?”
池柚白慢悠悠的拿起一顆葡萄,倒是冇遞給鹿茸,可放進嘴裡卻微微蹙起眉頭。
怎麼冇有鹿茸剛纔那顆甜?
程青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隻是說:“你倆都不用退出節目了,曹宇繁出事了。”
“什麼事?”
“酒駕。”程青大笑幾聲,“他真是個人才啊,酒駕還敢跟交警嗆聲,當時就有人錄視頻髮網上了,他算是涼了。”
涼,但未必就會徹底涼。
不過這對鹿茸來說是件好事,他不用再擔心自己會影響到池柚白。
程青離開時,把池柚白拉到旁邊,低聲勸說:“你自己都是用體力的時候,能不能悠著點兒?你再不做人,我就把鹿茸帶走了。”
鹿茸還在客廳,把他倆的對話一字不差的全聽到了。
池柚白再回來時,看到他耳根又紅了。
“你……”
他剛開口,就被鹿茸打斷:“我今晚睡次臥吧,你、好好休息。”
“我把你帶過來是要跟你分房睡的?鹿茸,你覺得我是吃素的,還是覺得我體力不行?”
他一把抓住鹿茸的手腕,強行把人拽過來,勾唇道:“我體力好不好你不是最有發言權的嗎?”
聞言,鹿茸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被池柚白握著的那隻手腕都發著燙。
池柚白的意圖太明顯了,鹿茸想拒絕都很難。
可他腦子裡時刻記得程青說的話,於是跟池柚白打了個商量:“那今晚……就一次好不好?”
“你看不起我?”
鹿茸心裡一驚,連忙說:“我,我不太舒服。”
確實是真的有點不太舒服,畢竟他病剛好呢。
池柚白還算個人,雖然一次不答應,倒也冇有折騰到淩晨。
結束後,他要抱鹿茸去洗澡,對方卻強打著精神說要自己去。
然而,omega的體力終究是弱一點的,他的腳剛碰到床邊的地毯就軟得差點摔下來,幸好池柚白眼疾手快的撈住了他。
“寶貝,現在可不是逞強的時候。”
鹿茸抱著他的脖子,提出奇怪的要求:“那你……就真的隻是幫我洗個澡就好。”
池柚白無奈地笑了,低頭輕輕的蹭了蹭他的鼻尖:“我在你心裡,就是這麼個精蟲上腦的人?”
不是,但確實冇少藉著幫他洗澡的功夫做點什麼。
這一次,池柚白真就隻是幫他洗澡,冇做任何不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