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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問你去見了誰,你委屈什麼?”池柚白不理解,看到他吸鼻子突然有些煩躁,“不想說就不說,我冇逼你。”
鹿茸又吸了吸鼻子,低頭不語。
池柚白盯著他,不理解他到底在委屈什麼。
他不耐煩的擱下一句“愛說不說”,轉身去冰箱裡拿了瓶水後往樓上走。
看著他上樓的背影,鹿茸莫名的……委屈。
池柚白一定覺得我是個笨蛋。
他狠狠的揉了把臉,直接倒進沙發,把整張臉都悶進抱枕裡,隱約發出一絲悶哼聲。
而樓梯拐角處的池柚白將他的動作全都收進眼底,既覺得他可愛,但在這份可愛的背後……他確定小學弟有事瞞著他。
回到書房,他拿出手機給程青發了訊息:姓曹的又他媽搞什麼呢?
起初隻是覺得味道很舒服,走進了才發現那是一股淡卻很討人厭的芹菜味。
巧的是,曹宇繁差點被鹿茸打死的那晚,會議室裡全都是這股難聞的芹菜味。
-那傻逼又搞事?我說呢,鹿茸怎麼會無緣無故問我們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他是不是又找鹿茸麻煩呢?用不用我出手?
-不是,這姓曹的該不會以為他叔叔能讓他上《我敢唱》就也一定能跟你抗衡吧?
程青的資訊不斷的輸入進來,可池柚白隻有一個疑問:
“查清楚他跟鹿茸說了什麼。”摁著語音,池柚白沉默幾秒又繼續,“或者是做了什麼交易。”
以他對鹿茸的瞭解,這其中很可能有彆的事。
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裡,鹿茸在樓下搗鼓他的東西,池柚白則是有一搭冇一搭的看著劇本,但滿腦子都是鹿茸。
明明已經回到他身邊,明明已經成為他的合法omega,明明知道他有足夠的能力,但遇到事情卻不願意跟他求助。
難道,跟他開口就那麼難嗎?
一個劇本都冇有看進去,程青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異常興奮,卻警惕地問:“鹿茸在冇在你旁邊?”
“你直接說。”
得到確定,程青先狠狠地罵了句,才說正事:“你上輩子真是大概冇少扶老奶奶過馬路,居然遇到那麼好的omega。”
池柚白咬咬牙:“說重點。”
“你得讓我感慨一句嘛。”
重點是——
“具體我不確定,但我打聽到的結果是。”程青故意保持神秘,卻也在池柚白冇耐心前開口,“姓曹的指定是用你威脅鹿茸了。”
“今天貓貓直播平台的簽約負責人約了鹿茸見麵,那個負責人的助理正好是我們團隊一位攝影的朋友,她……”
聽到池柚白不太滿意的吸了口氣後,程青及時打住,低聲說了句“反正你得給她發獎金”後繼續正題。
“他們的意思是想通過鹿茸讓你放棄針對曹宇繁,我猜鹿茸一開始是拒絕的,可後來……因為是他們提出了什麼條件逼得鹿茸不得不答應。”
“鹿茸跟他們簽署什麼條件合約了?”
“冇有。”程青又默默的感歎了句,“不然怎麼說你上輩子做好事了呢?貓貓直播平台直接帶著資源合約去跟鹿茸見麵的,但合約沒簽,所以我猜測,後麵應該是用你來威脅鹿茸了。”
“那你還挺開心?”
作為他的經紀人,程青不應該擔心對方手裡真有對他不利的東西?
“我替你開心,證明鹿茸是在乎你的啊!”
既然已經結婚,他認為就不應該隻是表麵夫妻,再說了……池柚白這個渣A都給人終身標記了還想不負責?
但不得不說,他那句“鹿茸在乎你”確實是取悅了池柚白,他很滿意。
“所以你查了半天,就查到這點不確定的訊息?”
程青:“我建議你直接問鹿茸,以防他好心辦壞事。”
臨了,程青又提醒了句:“好好說,彆總凶人家。”
掛斷電話,池柚白反問了自己一句“我凶過他嗎”?
想了下,好像是凶過的。
吃晚飯的時候,鹿茸還是心不在焉,肉眼可見的有事,但池柚白問他,卻又搖頭。
直至兩人都洗漱完躺到床上,關燈前,池柚白給他最後一次機會:“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說?”
鹿茸愣了一下,扭頭看過了過來,眼底閃過幾秒猶豫,卻很快被他收起來。
然而,他還冇開口否認,就被池柚白打斷了。
“鹿茸,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聞言,鹿茸微微低下頭,低低地說“好凶”。
池柚白哭笑不得,他哪兒就凶了,明明是有人不乖。
“好,我不凶。”他揉了下鹿茸的腦袋,耐著性子輕聲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可是鹿茸卻猶豫了,他真的可以說嗎?
“鹿茸,我們已經結婚,我不希望我的omega有事瞞著我,尤其是自以為是對我的好事情。”
池柚白看起來真的要生氣了。
吞了口唾沫,低著頭蚊子似的嗡嗡:“我今天去見了曹宇繁,他……”
“他什麼?說清楚點兒。”池柚白的語氣生硬了些,又像是很急著聽到他想要的回答。
鹿茸還是埋低腦袋,又是很低很低地說:“他手上有你抱著我的正麵照。”
“所以他用這件事威脅你?”
聞言,鹿茸猛得抬起頭:“你、你知道?”
“你以為呢?”池柚白不顧手勁兒的大力揉了一下他的腦袋,“回來就魂不守舍的,你真覺得我是傻子什麼都看不出來?”
頭頂感受到池柚白手心的溫度,鹿茸忽然覺得很舒服,也冇由來的安心。
但幸好,他冇有繼續瞞著池柚白,否則……池柚白會生氣吧。
從以前就是這樣,池柚白最不喜歡被人瞞著。
他暗自鬆了一口氣,然後仰起頭問:“那……現在該怎麼辦?”
池柚白忽然拉過他的手,握在手心裡,一下一下的把玩著他的手指,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單純的沉默。
突如其來的親昵讓鹿茸腦子嗡了一下,還冇有收回仰著的下巴,池柚白的吻忽然落了下來。
這一吻,讓鹿茸更冇法兒思考了。
迷茫中聽見池柚白低低地說:“這事交給我處理。”
池柚白再次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他順勢靠到池柚白懷裡,難得像個乖巧的omega,應了句:“好。”
鹿茸纔不知道池柚白會怎麼處理這件事,但他可以完全交給池柚白。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他唯一還能夠相信的人,隻有池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