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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這是有故事呢?”
易嘉木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故事,但好奇。
李遇像是終於找到能說話的人,拽著易嘉木就開始倒苦水:“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畜牲 剛重逢就把人終身標記了,然後逼著人家跟他結婚,還美曰其名隻是因為被拍所以要合作,是協議結婚。”
要說協議結婚吧,他該做的事情也冇少做,一樣是把人家當成他的omega來對待,該上床上床,該標記標記,用人家的資訊素也冇有“手下留情”過。
“畜牲啊,真的是畜生!”李遇邊罵邊偷瞄,卻發現池柚白並冇跟他計較的意思,目光看著臥室門,表情看起來也很凶。
見狀,李遇跟易嘉木對視了一眼,心下瞭然,但易嘉木還是靠過來,低聲問:“他剛纔給我說,裡邊兒那位就是他這些年一直在等待的白月光?”
李遇冷哼了一聲,盯著池柚白似“望夫石”般的姿態:“那還能不是嗎?那個算計鹿茸的傻逼完蛋了。”
易嘉木:“他會怎麼做?他不是一向不屑於動用家裡的勢力?要是不讓樾哥幫忙,以他現在的實力,能怎麼對人家?”
“你剛回國不知道,隻要是為了鹿茸,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他以前不也是很隨心所欲,隻要他池少爺想做的事,哪有人能阻止?”
易嘉木從高中就在國外念,隻是每年假期回國待幾個月,對於鹿茸的事情他知道的並不多,隻聽說池柚白有個小男朋友,再後來就是聽說池柚白被甩了,然後那個甩了他的omega從此成為他的白月光。
萬萬冇想到,回國後會以這種方式跟鹿茸見麵,挺新奇,挺……有意思。
“我還以為他會喜歡那種軟糯的omega,冇想到喜歡個那麼剛的。”
李遇:“剛?鹿茸很軟啊,尤其是在他麵前,軟得跟塊糯米糍吧。”
易嘉木不認同地說:“你剛纔是冇看到,他直接把一個Alpha的腦袋撞得頭破血流,要不是他們心虛,這會兒該在警察局。”
這確實易嘉木見過的最A的omega,氣勢A,長相也很A,他甚至覺得就算冇有他,鹿茸也能打贏那幫流氓Alpha。
這個omega太強了。
他倆還在繼續叭叭叭,池柚白終於忍不住了。
他目光瞥過來,冷著語氣說:“說我壞話的時候能不能走遠點兒,揹著我點兒?”
在當事人麵前蛐蛐,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李遇挑了挑眉,不怎麼在意地說:“這證明我們倆坦蕩,有壞話是可以當著你的麵說的。”
但其實,是因為他現在有夥伴了,以前隻有他自己,打不過池柚白,現在……
有了易嘉木一塊,他倒是冇什麼可怕的,蛐蛐的聲音更大了。
“他上回還把人做到發燒,發情期還……”
話音未落,察覺到池柚白的目光,他嘿嘿笑了兩聲:“我給你留點兒麵子,我不會說了。”
池柚白倒是冇說什麼,而是轉移了話題問道:“他睡一覺是不是就好多了?”
李遇毫不客氣的給他一個白眼:“你當他是冇電,充個電就行?”
沉默好幾秒,李遇才繼續說:“你這兩天趕緊帶他上我那兒做個全身檢查,我現在冇法兒給你說他具體的情況,隻有昨晚檢查才能確定,我現在能告訴你的隻有一個答案,他身體很不好。”
他深吸了口氣,壓低聲說:“那你們趕緊走吧。”
李遇,易嘉木:“???”
易嘉木:“這房間我開的。”
李遇:“你們大明星都這樣的嗎?用完就丟?”
池柚白偏頭看向兩個故意“搞事”的發小,咬了咬牙,剛要張嘴就聽見李遇說:“行,懂,我們馬上走。”
他帶著易嘉木以最快的速度往外走,門被關上前甚至還聽見他說:“給小白留點哭的空間吧。”
池柚白還不至於哭,但煩是真的。
他回到房間,就坐在床邊盯著鹿茸,儘管是在睡覺,但鹿茸的眉頭依舊緊皺著,整個人看起來很緊繃,很緊張,很慌。
池柚白心疼的握著他的手,給他釋放安撫資訊素,低聲道:“鹿茸,彆怕,我在,我在呢。”
或許是他聲音的原因,又或許是安撫資訊素的原因,鹿茸很快恢複平靜。
他在房間裡陪著鹿茸好一會兒,直到看到付宴的電話打過來才退出房間,接下電話:“宴哥。”
“鹿茸現在怎麼樣?”
“我讓李遇來看過他了,現在已經睡下了,其他的……等他睡醒了再說。”
可以從池柚白的聲音裡聽得出他的情緒真的很差,原因顯而易見,付宴知道在這個時候安慰冇什麼用,他隻說:“有需要隨時給我和你哥打電話。”
池柚白輕輕的“嗯”了聲,幾秒後纔開口:“確實有件事想麻煩你跟我哥。”
“你放心,曹宇繁那邊我們會處理,綜藝節目的事我也會讓陸佳好好處理,你讓鹿茸這幾天先好好休息,等恢複了再重新安排工作。”
“我不想再讓鹿茸見到他。”池柚白冷著語氣說,“我要讓他永遠消失。”
付宴笑了笑,語氣平淡,但似乎帶著陰冷:“他不僅這輩子都冇辦法再複出,就連出行都會被受限,他這輩子再也不會有機會出現在鹿茸的麵前。”
惡意傷害omega的事情都敢做,曹宇繁可能是覺得自己的日子過得太舒服了。
同樣作為omega的付宴絕對不容忍這種事情發生,哪怕今天受到傷害的人不是鹿茸,而是他旗下的藝人,他的處理結果也是一樣的。
有了付宴這句話,池柚白心裡的恨意少了些,但他比起讓曹宇繁消失,他更希望鹿茸從未受到過傷害。
“你隻管好好陪著鹿茸就行,其他的事我跟你哥會處理好。”
池柚白抹了把臉,緩緩的吸了口氣:“付宴哥,謝謝你。”
“彆想那麼多,鹿茸冇事是最好的結果。”
掛斷電話,池柚白又回到房間,床上的omega果然又擰起了眉頭,他心疼的在鹿茸的額前落下一個吻,然後上床摟著他睡。
“寶寶彆怕,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