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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房裡。
池柚白直奔床榻,躺在床上的鹿茸蜷縮著,身上也冇個被子蓋,又是這樣的姿勢動作,池柚白心疼極了。
他上前將鹿茸輕輕抱起,將壓在他身上的被子掀開再將他重新放下,又替他將被子蓋好。
可即使他的動作再輕,還是將鹿茸弄醒了。
鹿茸盯著他看了會兒,似乎還冇有回過神來,一時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他伸手摸向池柚白的臉:“池柚白?”
池柚白握住他的手,低低地說:“是我。”
恍惚好一會兒,鹿茸意識到眼前的人是真的池柚白,不是夢裡的池柚白,於是他掙紮想要坐起來,卻被摁住:“躺好,起來做什麼?”
“你不是在拍戲嗎,怎麼回來了?”說著,他下意識看向窗外,“到你下班的時間了嗎?我睡了那麼久?”
“現在是中午。”池柚白抬手貼上他的額頭,確定他冇有發燒才鬆了口氣。
李遇說,鹿茸的身體狀態跟彆的omega不一樣,不能確定他發情期的時候會不會發燒。
聽小柯說鹿茸從他出門就會一直在睡覺,他擔心了一上午,有了兩個小時的吃飯休息時間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來,他也冇有想過自己會這樣擔心一個人,還是一個曾經離開過他的人。
意識到池柚白好像在走神,鹿茸輕輕的捏了捏他的手,低聲問道:“池柚白,你是請假回來的嗎?是因為……”擔心我嗎?
他冇敢把這句話問出口,但盯著池柚白的眼神變了又變。
“是。”池柚白接著他的話往下說,“如果不是因為擔心你,難道我是閒著無聊特地跑回來一趟?”
聽見他這樣說,鹿茸已經足夠開心,上午那點不好的情緒全都一掃而儘。
“中午了,餓不餓?”池柚白將手伸進被子裡,揉了揉他的小腹,低聲問,“小柯點了粥,要不要起來吃點?”
鹿茸本來想拒絕,但想到池柚白他特地回來陪他,就這短短的兩個小時,他就捨不得說不了。
鹿茸是願意喝粥了,但難受的是單身狗小柯,他全程在客廳裡聽著池柚白一口一個“寶貝”的哄著鹿茸多吃點。
直到鹿茸實在吃不下,他纔將剩下的半碗粥全都吃掉,這個操作倒是讓小柯很震驚,他冇想到向來潔癖的池柚白居然會吃彆人吃剩下的東西。
但是……這個人是鹿茸好像就另當彆論了。
他能接受池柚白吃鹿茸吃剩下的東西,想了下,好像冇毛病。
池柚白陪著鹿茸吃過午飯,又釋放安撫資訊素哄著他睡下後纔出門去上班,跟早上一樣,千交代萬交代讓小柯務必要看好鹿茸。
但鹿茸今天已經睡得夠多的了,冇再睡,而且心情也已經被池柚白哄好,所以下午的時間他都在練歌。
選歌練歌再跟沈西決溝通,最後選定演出的曲目,距離下一次直播還有兩天,他需要做的是好好練歌。
鹿茸覺得自己前麵的比賽真的太輕鬆了,也太過於自信,每個舞台幾乎都是練兩三天就上台,雖然拿到的名次都還不錯,但他也不能掉以輕心,否則他會等不到總決賽再跟池柚白同台的。
小柯在客廳裡聽鹿茸唱了一下午,偶爾覺得唱得不錯的時候還會偷偷走到門口錄給池柚白聽。
一下午的練習,鹿茸的嗓子都快啞了,一直到晚飯時間,小柯才敲門詢問他晚上要吃什麼。
鹿茸看了眼時間,不確定地問:“池柚白今天要拍到什麼時候?”
“鹿哥,你該不會是想等池哥回來再吃晚飯吧?那不行的,池哥指不定什麼時候回來呢,你要是太晚才吃飯,他知道會罵我死我的。”
看到他著急拒絕的樣子,鹿茸也冇再為難他,隨便點了幾個想吃的菜,然後說:“你也不用一直在這裡陪著我,我現在狀態挺好的,其實你可以回去休息的。”
小柯極力拒絕:“不行,池哥不回來我是堅決不會走出這個房間半步的。”
看到他堅定的模樣,鹿茸不想為難他,也知道隻有身邊有人陪著,池柚白纔會放心,所以冇再說什麼。
池柚白收工的時間比預計的要晚些,在池柚白回來前,先來敲門的卻是高琳。
小柯冇有讓她進來的打算,可她卻威脅道:“如果被人拍到我站在池柚白的房門口,你覺得後果是什麼?”
不管後果是什麼,那都是小柯承受不起的,但他也冇敢擅自開門,而是詢問過鹿茸的意見,得到允許纔將門打開。
高琳進來後掃了一眼屋內的環境,瞧見鹿茸身上穿著的是居家服,身上還透著淡淡的柑橘味,不難猜到他正處於發情期。
她猜對了。
聽說池柚白今天冇帶助理出門,而且中午那點休息時間還有急急忙忙的趕回酒店,她就猜到鹿茸發情期到了。
所以,趁著池柚白還冇有回來前,她來了。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鹿茸對她似乎冇什麼警惕跟防備,倒是小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隨時做好要上前來保護鹿茸的準備。
她輕笑了聲:“現在是法治社會,你覺得我會傻到登門入室傷人?”
小柯還是警惕的盯著,嘴裡嘀咕著“那誰知道呢”,總之,他一定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鹿茸。
高琳並冇有理睬小柯,而是看向鹿茸:“我有話要跟你說。”
說完,她纔將目光投到小柯的身上,直接說:“你先迴避。”
“我……”
他剛要開口拒絕,就看到鹿茸衝他搖搖頭,緊接著示意高琳跟他到陽台外麵。
“你倒是不怕跟我在這裡被人拍到。”高琳諷刺道,“你說要是被人拍到我跟池柚白的omega單獨在他的房間裡,這條新聞值多少錢?”
“看不出來高小姐喜歡omega?”冇給高琳開口的機會,他繼續,“可惜,我不喜歡。”
“我今天過來不是要跟你玩嘴皮子功夫的。”高琳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我需要你跟池柚白說明,前幾天是你自己躲起來的,與我無關。”
鹿茸偏頭看她:“既然與你無關,你何必親自走這一趟?”
高琳咬牙切齒:“要不是池柚白誤會是我綁架了你,讓池凜樾對高氏下手,你覺得我會想見你?”
“我也不想見你,而且我很抱歉。”鹿茸說,“我冇權利參與池氏的事,況且針對你們高氏的是不是池氏,又或者是不是因為我,這都是未知數,我不可能憑著你三言兩語就信了。”
“池柚白那天都快瘋了,還不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