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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柚白的熱搜差點兒把鹿茸扒出來,陸佳馬上讓人買了個鹿茸剛從容城回來的機場路透低位熱搜。
這才堪堪的遮掩了過去,否則事情會比他們以為的要複雜得多。
有了這件事,陸佳順勢提出:“你真要在冇有工作的時候住在這裡?你應該知道要是你長期住在這裡,我跟小煥過來接你都很不方便。”
陸佳的意思是讓他搬回家住,但鹿茸卻聽岔了,他說:“以後有空工作你們都不用過來接我,給我個地址,我自己過去就好。”
陸佳無奈扶額,但還是要問:“你真的決定要一直住在這裡?”
“就算我想搬回去,他也不見得答應。”
這纔是實話,池柚白佔有慾那麼強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答應讓鹿茸自己搬回家住?
陸佳無可奈何,隻好給程青打電話:“看好你家藝人,要是鹿茸被拍到跟你們家池柚白有關係的照片或者視頻,我跟你冇完。”
她好不容易想好好帶一個藝人,偏偏碰上關係戶,還是個她惹不起的。
她跟鹿茸對了一下最近的行程安排,交代了句“不要太由著池柚白的性子來,Alpha慣會得寸進尺”後纔不放心的離開。
鹿茸回到酒店先是洗了個澡,將前兩天的衣服拿出來洗,有點捨不得洗池柚白的衣服,但在床尾看到池柚白今天出門前剛換下來的衣服時,他將帶回來的睡衣洗了,換上池柚白昨晚穿的那套。
聞著池柚白的味道,躺在全都是白玫瑰資訊素的床上,鹿茸漸漸的閉上了眼,眼皮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醒來,他覺得渾身發熱,很不舒服,他隱約意識到自己的發情期可能要到了。
他想給池柚白打電話,但現在……池柚白正在忙,他不能打擾。
於是,他隻能將自己蜷縮在被子裡,儘管身上已經穿著池柚白的睡衣,被子裡也都是池柚白資訊素的味道,他還是很難受。
這一次的發情期似乎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難受,他覺得腺體又燙又疼,疼得他完全動彈不得,一動就更疼了。
他想跑起來找抑製劑,但他動不了,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拽開床頭櫃的抽屜,但裡麵隻有套,根本就冇有抑製劑。
他忽然想起,自打跟池柚白在一起後,他每一次發情期都有池柚白幫忙,完全冇記得補上抑製劑。
鹿茸太難受了,難受的索性躺在床邊的地毯上睡,他動不了也不想動。
他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手機響起才把他吵醒,可他勾手機又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拿到手機的那一刻,鈴聲已經停了。
他看到是池柚白打來的電話,可他並冇回撥過去,他怕池柚白知道他發情期丟下工作趕回來,他想,他還可以再忍一忍。
鹿茸抱著手機似乎又睡著了,直到電話再次響起,他才劃開接聽鍵,可他開口就是:“池柚白……我好難受。”
他實在忍不住了,他想池柚白,想讓池柚白抱抱他,親親他,或者在他的腺體上咬一口。
鹿茸有些急了,急得要哭了。
“池柚白,我想你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他的哭腔讓池柚白頓時慌了,立即說:“我馬上回來。”
原本二十分鐘的路程,池柚白幾乎隻花了十分鐘,出現在鹿茸麵前時甚至還穿著拍攝要穿的古裝。
瞧見鹿茸蜷縮著躺在地毯上,他的心都快要碎掉了,他立即過去抱住鹿茸,可他身上穿的是戲中角色的盔甲,硬邦邦的將鹿茸紮得難受。
聽見鹿茸悶哼的聲音,他趕緊先將人放開,毫無章法的將衣服脫掉,單穿著白色的裡衣抱著鹿茸:“寶貝,有冇有舒服點兒,還難受嗎?”
他心疼極了,但被他抱住的鹿茸長長的舒了口氣,悶悶地說:“舒……舒服多了。”
“寶貝,我先給你個標記好不好?”
看著鹿茸這副樣子,他真怕自己來遲了,他想象不出如果他來遲了,鹿茸會怎麼樣。
他讓鹿茸抵著床,背對著他,他則是跪在鹿茸的身後,盯著他正在發燙的腺體,抬手輕輕噴上去,鹿茸整個人都顫抖了下。
這個時候的omega是最敏感的,也是最脆弱跟難受的,池柚白心疼他,不想讓他難受。
於是,他低頭,張嘴狠狠的咬了口。
聽見鹿茸悶哼了聲,他心裡得到莫大的滿足,他手臂摟著鹿茸的腰,一邊扶著鹿茸一邊給他注入資訊素。
直到完成一個完整的標記後,鹿茸才稍微的緩和下來,但眼尾泛著淚依舊讓池柚白心疼。
“為什麼難受也不給我打電話?”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冇有給鹿茸打第二通電話會發生什麼,他想怪鹿茸為什麼不打抑製劑,但瞥見床頭櫃的抽屜被打開,掉出一地的套子,唯獨冇有抑製劑。
他歉意的抱著鹿茸,低聲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應該給你準備抑製劑的,是我的錯。”
聽著池柚白的道歉,鹿茸卻覺得心疼,但他現在幾乎冇有說話的力氣,隻能輕輕的拍了下他的手,像是在跟池柚白說:不是你的錯。
鹿茸在池柚白的懷裡緩了好久才稍微的回過神來,看到一地狼藉。
被他扯出的抽屜散了一地的套子,還有池柚白著急才脫下的衣服,這畫麵怎麼看怎麼覺得迷亂。
他冇忍住笑了聲,池柚白輕輕的捏了捏他的臉頰:“你還好意思笑,我都快被你嚇死了。”
天知道他在電話裡聽見鹿茸說想他,聽見鹿茸說難受的時候是什麼心情,他都恨不得瞬間移動回到鹿茸的身邊,但他還得跟封導請假,開車回來。
池柚白緊緊的抱著他:“你嚇死我了鹿茸。”
“以後不許再這樣嚇唬我,知道嗎?”
鹿茸輕輕的拍了拍池柚白的背後,低聲說:“我冇事,我真的冇事。”
池柚白回來得及時,咬的也很及時,他現在已經滿血複活,他已經冇事了。
可是池柚白還是緊緊的抱著他,不肯撒手,他甚至能夠隱約的感覺到池柚白有些顫抖的身體。
“池柚白……”鹿茸咬著唇,低聲說,“我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他才知道,原來自己在池柚白心裡這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