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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元煥不明所以,但被察覺到他們倆聊了天的鹿茸叫過來,低聲問道:“你跟他聊什麼呢?”
不確定秦冶的目的,也不知道他話裡的意思,顧元煥隨口丟了句“瞎聊”後轉移話題:“你是第幾個?”
鹿茸看向正從體育場門口走進來的幾個人:“應該打一場球場吧。”
他猜對了。
不過3v3還缺一個人,郭導正好看到站在旁邊的顧元煥,就問他:“你會打嗎?”
“會。”
然後,顧元煥就稀裡糊塗的跟換了身球衣,換好球衣出來,纔看到對麵球隊裡麵有個熟悉的麵孔——黎辰嶼。
他衝著鹿茸挑釁的看了眼:“鹿茸?你一個omega會打籃球嗎?”
鹿茸本來冇想理會他,但又礙於在場的人很多,不好讓場麵太難堪,不得不開口,但也是敷衍的一句:“我還行。”
豈止是還行,他簡直就是本場的球王,誰都冇聊到一個看似柔弱的omega籃球打得那麼好,而且體力也遠不輸Alpha。
可鹿茸不知道的是在場邊坐著的秦冶偷偷的錄了段視頻,池柚白髮過去一句話:“轉我五百。”
池柚白幾乎秒回,但冇有轉賬,隻有倆字:來拿。
下麵是他所在地的定位。
秦冶輕輕“嘖”了聲,哢嚓一張鹿茸抱著球的樣子發過去,十幾秒後池柚白二話不說發了五百過來。
他立馬收下,然後說:“遲了,漲價了。”
池柚白太瞭解他的性格,這次直接轉了以錢過來,附加一句話:“再玩兒我報警了。”
下一秒,池柚白那邊收到一段長達三分鐘的視頻,視頻裡的鹿茸意氣風發,讓他不由得想起當年的鹿茸。
冇再收到池柚白的回覆,秦冶文字問他:“那麼久不回訊息,不會是……起反應了吧?”
“我每天晚上都能抱著他睡,你覺得我會對著他的視頻浪嗎?”
一場球賽結束,看到鹿茸下場,秦冶冇什麼情緒的摁著語音丟了句“行,你厲害”後摁滅手機,朝著鹿茸迎了上去:“小學弟依舊那麼厲害啊。”
鹿茸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而且秦冶這句稱呼叫得未免有些曖昧,鹿茸不想配合他,但又不能讓對方尷尬,於是刻意保持距離地說:“還行。”
“什麼叫還行?是很好,非常好。”郭導滿意地說,“那麼好幾個Alpha都打不過你,你還謙虛呢。”
看到鹿茸被導演誇,黎辰嶼心裡又恨了起來,他眼底藏著恨意,緊盯著鹿茸以及似乎跟鹿茸關係很不錯的秦冶。
“怎麼他走到哪兒都有人護著?”黎辰嶼壓低聲音問站在旁邊的經紀人,“你去打聽一下,這個角色是尋星給他爭取的還是秦冶。”
經紀人直接說:“不用打聽,就是秦冶把他推薦給郭導的。”
“他跟秦冶真的隻是普通校友關係嗎?”
秦冶看著鹿茸的眼神分明不對勁,這兩人絕對不可能是單純的校友關係,如果這個角色最後真落到鹿茸手裡,那他的猜測就更有說服力了。
因為瞭解,所以經紀人很快猜到黎辰嶼的想法,立即勸道:“你彆再想著搞鹿茸的事了,你現在還看不明白嗎?鹿茸不是普通的新人,而且他的後台到底有多硬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小心得不償失。”
可是黎辰嶼哪裡會聽他的話,隻是冷哼了一聲,目光投向正在跟郭導聊得火熱的鹿茸,語氣都冷下幾分:“這個角色是不是早就定下鹿茸了?”
經紀人搖頭:“這個我倒是能確定不可能,郭導要求很高,彆說是秦冶的學弟,就算是投資商想要塞人進來,過不了他的眼就都彆想進他的組。”
換句話說就是,鹿茸怕是真的被郭導看上了。
鹿茸越是被看上,黎辰嶼的恨意跟嫉妒越是瘋狂,他咬著牙,握著拳,要不是不想當著郭導跟秦冶的麵跟鹿茸過不去,他肯定不忍。
鏡頭感很強烈的秦冶隱約察覺到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他們的身上,於是壓低聲音問鹿茸:“那邊站在門口的3號,你倆認識嗎?”
鹿茸冇看都知道他說的是誰,直接回答:“黎辰嶼,跟我在錄製同一個節目,對我……可能對我有點意見。”
以秦冶對鹿茸的瞭解,他很少會直接說有人對他有意見的,能用“對我有意見”來形容他跟黎辰嶼的關係證明他倆之間肯定有過過節。
他勾唇笑了笑:“要不要幫忙?”
鹿茸看向他,確實考慮過讓秦冶幫他個忙,但他從秦冶的眼神裡看到這個忙不可能是白幫的。
可他拒絕的話剛走到嘴邊就聽見秦冶說:“叫聲學長就幫你。”
本來就剛收起想法的鹿茸:“……”
他冇回秦冶的話,偏頭看向正在跟郭導溝通的陸佳,本想著問問什麼時候可以回去,擔心池柚白下班了他來不及接,但看這架勢,他可能趕不及過去接人下班了。
他有些不開心,這一刻鹿茸忽然意識到顧元煥跟陸佳之前對他的形容。
該不會……真成戀愛腦了吧?
冇等鹿茸從他對自己的猜測中回過神來,就聽見郭導問:“鹿茸覺得怎麼樣?”
他一愣:“啊?”
秦冶在旁邊低聲重複著郭導的意思:“晚上有時間一起吃個晚飯嗎?”
鹿茸幾乎要將那句“冇時間”脫口而出,卻被陸佳搶先了說:“有的,我今天隻給鹿茸安排這一個行程。”
說完,她還給鹿茸一些眼神暗示,讓鹿茸聽從安排。
鹿茸向來不太會拒絕真心為他好的人,於是隻能笑著好。
在去餐廳的路上,他抽空給池柚白髮了訊息:我今晚要跟郭導他們一起吃飯,你幾點收工?收工了讓小柯先送你回酒店。
池柚白幾乎秒回:去多久,晚上還回來嗎?
-會。
幾秒後,怕池柚白不開心,他又補了句:回來給你帶好吃的,在酒店等我哈。
他隻以為把池柚白的毛順好了,殊不知池柚白是因為他剛纔那場籃球不跟他“計較”的。
但還是不忘交代了句——
“少跟秦冶說話,他不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