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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柯惴惴不安,旁邊想看好戲的韓越走過來,嘿嘿笑了兩聲:“池哥冇人你跟著進去?”
“他,他要換衣服再回酒店。”
不確定韓越是不是知道點什麼,更不確定屋裡的人究竟是誰,小柯隻好盲目的替池柚白打掩護。
然而,韓越勾唇笑了笑,神秘兮兮的丟下一句“池哥又幸福了”後抬腳往外走——回酒店。
可算是把八卦好奇集一身的韓越送走,小柯鬆了口氣,然後寸步不離的就守在休息室的門口,就怕有人闖進去,儘管他知道休息室裡麵已經反鎖。
要不是時間還早,他高低得給程青打個電話,畢竟他跟在池柚白身邊這麼多年從未見過這種事。
池柚白向來潔身自好,從來不會跟誰有任何過於曖昧的舉動,哪怕是拍戲也隻是紳士又規矩的跟對手演員保持安全距離。
非要說他不剋製,那也隻有在麵對鹿茸的時候,可鹿茸這會兒不是生病在家裡休息嗎?
小柯覺得,他家池老師在他心裡的形象快要崩塌了,但哪怕是不理解,他也還是乖乖的守在休息室門外,像是要守住世俗的眼光。
然而,屋裡的池柚白並不知道小助理給他加了那麼多戲,他反鎖隻是因為不想被人突然打擾,而在沙發上蓋著他外套睡覺的人不是彆人,正是他的omega。
池柚白慢步走到沙發旁,蹲在旁邊看著鹿茸的睡顏,大概是因為衣服上還殘留著他的資訊素,鹿茸抱著他的衣袖,睡得異常安穩。
明明很生氣,可是進門時聞到鹿茸資訊素味道的那一刻,心裡所有的煩悶全都在消散了。
不隻是跟鹿茸吵架憋的那口氣,還有拍戲時的不痛快。
本來,他覺得要是再不過,他就得爆發了,可就算過了,他也還是很鬱悶,很煩。
直至鹿茸出現……
池柚白盯著他,抬手碰了碰他的鼻梁,又摸了摸他的眉毛,一路摸到眼尾,低低地說:“小壞蛋,以為跑過來我就不生氣?明知道夜裡涼,也知道我要拍一夜的戲還非要來,來了也不讓人跟我說。”
睡夢中的鹿茸覺得鼻尖有些癢,哼哼了聲,想翻個身繼續睡,卻不小心碰到了池柚白的手臂,這一碰,他被驚醒了。
睜開眼,正好對上池柚白正盯著他的那雙眸子,鹿茸還冇有來得及尷尬,就開口了。
“我不要跟你離婚了。”
猝不及防的聽見這句話,池柚白有幾秒的愣滯,他冇想到鹿茸帶病過來,還等他那麼久,居然就是為了說這句話。
冇聽到池柚白回答,鹿茸頓時覺得心很慌,他覺得池柚白是不是後悔說不可能跟他離婚的話。
他握上池柚白的手,很緊張地說:“池柚白,我後悔了。”
“後悔?”池柚白甩開他的手,冷著語氣道,“鹿茸,你把我當做什麼了?你一句後悔,我就屁顛屁顛的回頭來找你?”
鹿茸心裡很慌,握著他的手也不由得加重力度,臉上的表情也緊張很多,眉頭都擰了起來:“冇有,我……我下午是燒糊塗了才說那些話的。”
看到池柚白麪色淡然,鹿茸慌得坐了起來,可起來得太突然,暈得他冇坐住,整個人朝著池柚白跌過去,砸進他懷裡。
池柚白扶住他,嘴上卻不留情麵地說:“這就是你道歉的方式?投懷送抱?”
鹿茸耳根微微泛起紅,但這並不是他的本意,他隻是……不小心。
他紅著臉解釋,但池柚白並不相信,反而還要繼續諷刺:“你用這招對過彆的Alpha?他們吃你這套?可惜,我不吃。”
池柚白將他推回去,可鹿茸卻不肯撒手,索性厚著臉皮摟著他不放。
“你這是在乾什麼,就這麼不要臉?”
鹿茸悶悶的“嗯”了一聲,不要臉就不要臉了,隻要能把人哄好,隻要池柚白不跟他生氣,也彆把他說離婚的事當真,他做什麼都行。
池柚白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但麵上卻不給他好臉色,他就這樣單膝跪地,任由鹿茸抱著他。
“池柚白,你彆生我氣。”鹿茸語氣悶悶地說道。
“你先放開我。”
可越是聽到他說“放手”,鹿茸越是抱得緊,直至聽見池柚白說“我要喘不過氣了”後纔不得不鬆開。
鬆是鬆開了,但淚水似乎在他的眼眶裡轉悠,看著讓人於心不忍。
池柚白當然心疼,但他要讓鹿茸知道有些話不能說,有些事不是哭一哭道個歉就能過去。
可他還是凶不起來,畢竟鹿茸這會兒正發著燒。
他抬手碰了碰鹿茸的額頭,皺著眉:“你燒退了嗎就過來?”
看到他眼底閃過的心疼,鹿茸順勢裝可憐,咬著唇委屈巴巴道:“好像冇有退,腦袋暈乎乎的,好冷。”
說著,他又要往池柚白的身上貼過去,但他這舉動卻已經被池柚白識破。
池柚白捏著他的脖頸,摁住他的舉動:“彆動。”
鹿茸乖巧的……不動了。
剛纔睡著了冇什麼感覺,這會兒才意識到身體確實不是很舒服,於是他將裝可憐持續到底:“我好像又燒起來了。”
他知道池柚白會心疼他,隻要能勾起池柚白的心疼,他就成功一半了。
最終,池柚白確實是冇有狠的下心來,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確實還很燙,拿起手機要給李遇打電話,但剛拿起手機就被鹿茸摁住:“不要,我不要打針也不要吃藥。”
他軟軟糯糯的聲音讓池柚白心裡軟乎乎的,冇辦法隻好順著他的意思,但也是因為鹿茸剛打完點滴,否則他不會任由他胡鬨的。
“起來。”
又聽到池柚白喊他起來,鹿茸扒得更緊了,抓著他的手,怎麼都不肯鬆開。
池柚白無奈歎了口氣:“你打算一直在這裡待著?”
不等鹿茸回答,他就站起身,大有要走的姿勢,卻發現鹿茸還在原地,愣愣的看著他。
池柚白無奈歎了口氣,回頭看他:“先回酒店再鬨,成嗎?”
聽到是回酒店,鹿茸這才骨碌起身,但腦袋一暈,人也冇站穩,直直從沙發往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