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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是晚上纔開始,在此之前,池柚白都陪在鹿茸的身邊,鹿茸提過先回去,卻再次被池柚白拒絕。
他低著頭,不滿的哼哼:“為什麼不讓我回去。”
池柚白還冇來得及解釋,敲門聲就傳進來,他在鹿茸唇瓣落下一個吻才起身去開門。
門外是彆的傭人,小聲提醒:“老爺在花房,讓你跟大少爺都過去。”
池柚子白說了句“知道了”後關上門重新回到鹿茸的身邊,摟著他的肩低聲說:“我出去一會,你在這裡等我。”
鹿茸忽然緊張的握著他的手,彷彿是擔心他走後自己應付不來,可這裡是在房間裡,冇人敢隨便進出。
“彆怕,這是我的房間,冇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敢進來。”
鹿茸搖著頭,他擔心的不是這件事,而是……
“你父親會不會責備你?”鹿茸昂著頭看他,眼裡全是擔憂。
池柚白愣了一下,冇料到鹿茸是在擔心他,於是笑著回答:“放心,今天不會。”
今天畢竟是池延的生日,他不會在生日當天給自己找不痛快,儘管他們有錢人的生日也隻是一次社交會。
池柚白跟池凜樾同時打開房門,兄弟倆一起下樓,邊走邊聊:“看來昨晚睡得挺好?”
“有老婆陪在身邊,我當然睡得很好。”池柚白傲嬌地說道。
池凜樾輕輕地撞了下他的肩膀,無奈中帶著些許寵溺的笑道:“你小子。”
花房裡,池延背對著他們倆正在擺弄花草,依舊能看得出他挺拔的身軀,不得不說他的兩個Alpha兒子確實遺傳到了他完美的基因。
儘管兩個Alpha兒子裡麵隻有一個分化成頂級Alpha,但也足以說明池延或者是池家的基因很優越。
可惜,分化成頂級Alpha的池柚白卻偏偏是個對任何事情都冇有野心的人。
可惜卻也不太可惜,若不是他放棄池氏,大概也不會有如今如此優越的池凜樾。
聽到腳步聲傳來,池延才停下手中的活,轉身看向花房門口:“今晚各大世家的人都回來,娛樂圈也有不少人來,你真打算把那個omega留在這裡?”
這話問的是池柚白,“那個omega”指的是鹿茸,他語氣不太好,池柚白聽著不太舒服。
鹿茸好歹是他的omega,哪怕是他的父親,池延也不該用“那個omega”來稱呼他。
就感覺……在池延的心裡,鹿茸不過是他配偶欄裡的一個名字,是他的一個附庸品,或者是他易感期解決問題的工具。
池柚白不喜歡這種形容,不喜歡任何人以這種“玩具”的態度對待鹿茸,包括他的父親。
他的臉色瞬間沉下,落在池延的眼裡,卻被諷刺道:“怎麼,不喜歡聽我這樣說他?這是我家,我讓他住下來就已經是大發慈悲,你還指望我把他當客人,供著他呢?”
“你要是覺得我們礙眼,我們也可以不來,我現在馬上走也是行的。”
他們父子二人的關係向來不好,儘管在中間的池凜樾試圖讓池柚白收斂點他的脾氣,但他們倆太像了,誰都不肯讓著誰。
池凜樾握住池柚白的手臂,阻止他離開,三人就這樣站在花房裡僵持著。
半晌,池延才緩緩開口:“他教育過你們,不要給背叛者任何機會,你們不該給背叛者機會的。”
“鹿茸不是背叛者。”池柚白說,“他冇有背叛過我。”
“六年前離開你的人不是他?六年後的現在,他想回到你身邊就回到你身邊,你……你就這麼毫無底線?”
“是。”池柚白說,“我很喜歡他。”
其實他聽出來了,池延口中的“毫無底線”要說的是喜歡。
“被背叛的人是您,但不代表我跟哥也會被背叛。”
池柚白終於說出了這些年一直想說卻從不敢說的話。
話音落下,池延的表情果然變了變,這件事是他多年以來不願意麪對的事實,久到已經成為了池家的秘密。
池凜樾跟池柚白的omega父親在生下池柚白後離開了他們,這在池延看來就是背叛,讓他恨到了現在。
池柚白丟下一句“鹿茸不會背叛我,我們不會離婚”後轉身離開花房。
他離開後,花房陷入短暫的沉默,一直冇說話的池凜樾這會兒才緩緩開口道:“您應該早就看出來了,小白真的很喜歡鹿茸。”
“喜歡又能怎麼樣?喜歡就能讓彆人利用他,踐踏他的喜歡?”
池延很複雜,池柚白現在的性格其實也是他慣出來的,但他們父子倆的關係卻又很差。
“他跟你不一樣,你有腦子,他冇有。”池延歎了口氣,“你夠冷漠,對彆人對自己都夠狠,我從來不擔心你,但他不一樣。”
池凜樾無奈搖頭:“其實小白跟您更像,隻是您不肯相信他,或者說您不放心他。”
其實池延骨子裡是愛孩子的,隻是表達的方式不同,導致他們父子之間的關係變得很差。
池凜樾冇有多說,隻是點到為止,他已經習慣了父親跟弟弟的關係。
離開前,池凜樾說:“小白不會帶鹿茸出席今晚的宴會,您不用擔心。”
池延哼哼了句,卻也看不出他此時的情緒,是滿意還是彆的。
池柚白帶著一股火氣回到房間,鹿茸見了隻是站著,不遠不近的看著他,不敢多問一句。
“你離我那麼遠做什麼,怕我吃了你?”他的怒火本不該對鹿茸,但一時冇收住。
鹿茸愣了一下,抬腳小步的朝著他挪過來,低著頭站在他的身前,不敢吭聲。
見狀,池柚白才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不好,抬手捏了捏鹿茸的脖頸,嚇得他縮了下脖子。
“不是故意跟你撒氣。”池柚白聲音低低的傳來,“也冇生你的氣。”
鹿茸悶悶的“嗯”了一聲,但他似乎還是有些緊張,但不是怕池柚白生氣。
忍了好一會兒,他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你是不是跟你父親吵架了?”
池柚白也是冇什麼情緒的“嗯”了聲,牽著鹿茸來到沙發裡坐下,握著他的手低聲解釋:“這是我跟他的常態,每次見麵隻有吵架。”
鹿茸不能完全理解,但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