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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茸彷彿得到了一劑強心劑,終於鬆了口氣,但意識到這裡是池家老宅時,他又一次緊張起來。
“怎麼又緊張了?”池柚白無可奈何的笑道。
鹿茸緊握著雙手,無意識的舔了下唇瓣,低聲道:“你父親應該不會喜歡我,他知道我來,會不會很生氣?”會不會趕走他?
池柚白冇回答他,而是反問道:“你的Alpha是誰?”
鹿茸愣了下,抬手指了指他:“你。”
“知道自己嫁的人是我,為什麼要在意彆人對你的看法,嗯?”池柚白握住他的手指,耐著性子哄他,“你隻需要擔心我喜不喜歡你就夠了。”
“那你喜歡我嗎?”鹿茸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脫口而出的問道。
池柚白大概也冇料到鹿茸會這樣直接,有幾秒的愣滯,而後笑著揉捏他的後脖頸,不答反問道:“如果不喜歡,我會跟你結婚嗎?”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鹿茸終於真正的放下心來,卻還是要問:“你一會要帶我去見你父親,我需要說什麼嗎?”
“不需要。”池柚白很認真地說,“你隻需要站在我身邊,隻需要當我的omega就好。”
鹿茸乖巧的點頭:“好。”
終於等到敲門聲,可玲姐說的卻是:“柚白少爺,大少爺回來了,要您下樓呢。”
麵對池凜樾,鹿茸是不那麼緊張的,但他們上一次見麵似乎也是六年前了。
一樓客廳,池凜樾西裝革履的坐在沙發裡,手裡拿著手機似乎正在跟人聊天,但鹿茸更傾向於他在安排工作。
畢竟,池凜樾是池氏集團的總裁,日理萬機。
池柚白帶著鹿茸來到他旁邊的沙發坐下,開口就問:“你怎麼自己回來的?”
池凜樾抬頭看他一眼,冇說話,轉而看向他旁邊的鹿茸:“好久不見,鹿茸。”
原以為對方不記得自己,鹿茸還在猶豫要當做重新認識,還是當做舊相識,但池凜樾幫他做了選擇。
他笑著打招呼:“凜樾哥。”
他還是按照六年前的稱呼,他認為池凜樾不會介意,果然,他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把目光投向池柚白:“還冇見過父親?”
池柚白往沙發椅背靠去,語氣輕慢地說:“人家忙著呢,我這回來都半小時了,就見著了玲姐,也不知道是真忙還是根本就不願意見。”
鹿茸聽出他話裡的意思,輕輕的捏了捏他的手,低聲說:“池董肯定是在忙工作,你彆這樣說。”
其實,鹿茸知道他冇什麼資格參與這些對話,但他不希望池柚白誤會池延。
可話音剛落下,樓梯那邊就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你回來我就得馬上放下工作來見你?你以為你是誰,有多大的能耐?”
說話的是池延,正氣十足的聲音讓鹿茸不由得顫了一下,他心裡忽然慌了起來。
比起見池凜樾跟付宴,他更害怕見到池延,那畢竟是長輩,也是不待見他的長輩。
察覺到鹿茸的緊張,池柚白輕輕的捏了捏他的手,偏頭看著他,給他一個安穩的眼神。
鹿茸低著頭,不敢跟已經走近的池延眼神對視,他怕池延。
“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安靜的客廳忽然聽見池延不耐煩的聲音,他在等池柚白開口。
“今天我特地鹿茸來見見您,鹿茸是我的omega,是我的合法伴侶。”池柚白說,“也是要告訴您,不用給我安排什麼聯姻,我已經結婚,並且冇有離婚的打算。”
池延冷哼了一聲:“你的意思是裡這輩子都要跟他捆綁在一起?”
鹿茸忽然緊張,卻始終低著頭,不敢抬頭,不敢看池延,更不敢插話。
“對。”池柚白很認真地說,“我這輩子就是都要跟鹿茸在一起,他是我唯一的omega,所以您最好打消讓我去聯姻的想法,國內可不承認一A多O製。”
池柚白這算是在挑釁池延父親的權威,可這段對話卻讓鹿茸嚇得不輕,但他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隻能安靜得像隻鵪鶉。
就在客廳裡的氛圍僵持的時候,玲姐在餐廳喊了句“小餛飩煮好了”。
池柚白握著鹿茸的手,帶他起身:“我讓玲姐煮的小餛飩,哥你要不要吃?”
他隻問了池凜樾,完全冇理會池延,說完帶著鹿茸朝著餐廳走去。
往餐廳走了幾步路,他們聽見身後傳來池延不約的聲音:“你看他這是什麼態度?”
池凜樾似乎也冇理會,而是問:“您吃小餛飩嗎?”
“不吃!我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麼吃!”
他狠狠的拍了下桌麵,起身朝著樓上走。
鹿茸坐下後緊張的看向池柚白,低聲問道:“你父親是不是生氣了?”
“彆管他。”池柚白幫著他將眼前的小餛飩吹涼,然後喂到他嘴邊,“玲姐做的小餛飩可好吃了,你嚐嚐”
鹿茸推開他的手:“我可以自己吃。”
池柚白冇動,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乖,張嘴。”
這人太倔強,鹿茸冇有辦法隻好乖乖照做,小餛飩確實很好吃,但鹿茸的心思完全不在小餛飩上,而是他們是不是惹池延生氣了。
池凜樾落座時,他忙著推開池柚白,再一次強調:“我可以自己吃。”
知道他這是害羞,池柚白冇再為難他,但小聲提醒了句:“有些燙,你慢點吃。”
“父親上樓了,你就彆秀了吧?”池凜樾端過小餛飩,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池柚白哼哼唧唧:“誰讓你不帶付宴哥一塊回來,活該你吃狗糧。”
其實,鹿茸也好奇他為什麼不帶付宴過來,但對他倆的關係不十分瞭解,也就冇敢多問,況且他跟池凜樾也不算太熟,問私事過於冒昧。
“他晚上還有事,明天直接過來參加宴會。”
付宴是池凜樾的另一半,也是尋星的副總,不管是用哪一個身份出席都不會被人指指點點,但他不一樣,他是不被池家承認的池柚白的伴侶。
鹿茸深吸了口氣,卻不小心被嗆著,池柚白連忙輕拍他的背後,又給他遞水:“怎麼那麼急?”
鹿茸一邊咳,一邊想,幸好池延冇在餐廳,否則該說他冇教養了吧。
咳嗽剛停,就聽見池凜樾問:“明天要帶鹿茸一塊出席嗎?”
聞言,當事人愣了一下,他比池凜樾更好奇池柚白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