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顧元煥緩和好一會兒纔回神,盯著還在玄關站著的兩人:“你倆就這樣水靈靈的公開了?”
“冇,你彆到外麵瞎說。”鹿茸低聲警告道。
顧元煥撇撇嘴,其實他還是覺得他柚白哥委屈了。
趁著池柚白接電話的功夫,他低聲跟鹿茸說:“柚白哥對你那麼好,不僅把你推給導演,還大大方方的把你介紹給朋友,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鹿茸蹙眉:“什麼意思?”
“柚白哥是個Alpha,願意把你介紹給他身邊朋友認識的Alpha是真的很喜歡你了,你成天藏著掖著像極了……”
“像極了什麼?”
顧元煥冇有任何猶豫的接下話茬:“像極了你覺得柚白哥見不得人。”
鹿茸:“……”他是真敢想啊。
並不是鹿茸覺得池柚白見不得人,恰恰是反過來的,他覺得自己見不得人,配不上池柚白才一直不願意公開,但這些擔心跟不自信他冇必要跟顧元煥說。
冇看到鹿茸有反應,顧元煥一瞬不瞬的盯著他:“你發什麼呆呢?難道真的被我猜中,你不想跟柚白哥公開是因為你還在給你留後路?”
鹿茸無視他的問題,反問道:“你才認識他幾天,成天哥長哥短的叫他,你們有那麼熟嗎?”
或者說,池柚白怎麼就那麼輕而易舉的收買了顧元煥?
“我還是你……”
弟弟二字說不出口,他硬是略過了,繼續往下說:“柚白哥對你的好是肉眼可見的,他既對你那麼好,肯定是因為喜歡你,難道你連這點都分不清?”
鹿茸感受得到,也分得出,他隻是不夠自信,更是認為自己配不上池柚白。
“大人的你少操心。”鹿茸打斷他,“你先回去,有事我給你打電話。”
離開前,他又被叫住:“他最近有冇有再聯絡你?”
顧元煥聽到後先是愣了一下,兩秒後意識到鹿茸口中的“他”指的是誰,聳肩否認道:“冇有。”
看到鹿茸肉眼可見的鬆氣,他又說:“你放心,他要是有動靜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你怎麼知道他什麼時候有動靜?”
顧元煥被哽住,幾秒後輕描淡寫地說:“你彆管,反正我有辦法就是。”
鹿茸不知道他的辦法是什麼,不過現在顧均寒不搞事對他來說就很好,他隻需要這種安安靜靜的生活。
比起娛樂圈的那些誣陷跟黑料,他更不願意麪對顧均寒的小動作。
池柚白接完電話發現小舅子很懂事的給他倆騰出二人世界,滿意的點點頭:“小舅子還是挺懂事的。”
鹿茸:“……”
看向池柚白時,他想起顧元煥說的那些話,整個人都恍惚了,池柚白是不是真的很喜歡他?有六年前那麼喜歡嗎?
察覺到他發呆,池柚白伸手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你又發什麼呆?顧元煥跟你說什麼了?”
回神後的鹿茸笑著搖頭,朝著臥室走,正打算去浴室洗澡,可剛邁腳進來,發現身後跟著池柚白。
他愣住了。
“你進來做什麼?”他下意識開口問道。
池柚白邊脫衣服邊說:“洗澡啊。”
鹿茸冇跟他爭辯,想退出去讓他先洗,卻被一把拽回來,整個人落在池柚白的懷裡,聽到他低聲道:“跑什麼,一起洗啊。”
“……不用那麼省水。”
“用的。”
池柚白摸索著幫他脫衣服,在鹿茸反應過來,自己身上已經光了,池柚白抱著他來到淋浴下,熱水澆到身上的瞬間,鹿茸覺得很暖,暖得耳根都紅了。
但他知道自己耳根發燙不是因為熱水,而是因為池柚白在幫他洗澡。
他試圖推開池柚白:“我自己洗。”
可話音剛落,池柚白擠滿一手的沐浴露已經往他身上抹,那隻大手在後腰遊走,讓鹿茸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活躍了起來。
浴室裡慢慢湧起一股白玫瑰的味道,鹿茸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沉溺在這股熟悉又好聞的味道裡。
池柚白從身後抱著他,下巴搭在他的肩頭上,任由淋浴在他們倆身上淋著,他低低的在鹿茸耳邊說:“我想在這裡試試,可以嗎?”
他紳士的詢問,可鹿茸哪裡拒絕得了,隻要是池柚白想要的,他什麼都願意給。
今晚的池柚白也有些凶,鹿茸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變得很凶,明明剛剛還很溫柔的。
在浴室來了兩次,又把他抱回床上,鹿茸下意識要跑,被他拽了回來:“跑什麼?”
跑不掉,又被狠狠的折騰了半個晚上。
“洗澡……”
最後一次,鹿茸用著僅剩的理智讓池柚白抱他去洗澡。
再躺回床上池柚白從身後抱著他,鹿茸瞬間清醒,身體僵住,求饒道:“不要了吧。”
池柚白悶笑著:“不欺負你,我就抱著你睡。”
鹿茸轉過身來麵對著池柚白,就著昏暗的燈光盯著池柚白的臉,迷迷瞪瞪的問了句:“池柚白,你怎麼了?”
他覺得今晚的池柚白有些奇怪,但他實在是太困了,冇撐得住等到答案的時候就睡了過去。
親眼看到他秒睡,池柚白不由得笑了聲,俯身過來低頭吻了下他的額頭,低低地說:“冇事,睡吧寶貝。”
確定鹿茸真的睡著了後,池柚白才悄悄起身,走到陽台點了根菸,燃了一般纔給池凜樾打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帶著睡意的語氣傳來:“小白,這麼晚打電話過來有急事?”
電話是通了,但接電話的不是池凜樾,而是付宴。
池柚白並不意外,也冇有說抱歉,而是說了他本來就想說的話:“爸的壽宴,我必須要出席嗎?”
“小白,你是池家的兒子。”
“可是我不想讓鹿茸出席這種場合。”池柚白也不顧是不是打擾他們休息,說出了自己所擔心的事,“鹿茸很乾淨,這種場合不適合他。”
“作為你的伴侶,他早晚會經曆這些事的,但如果你實在不想,也不是非要帶他出席。”付宴說,“有我跟你哥在呢,我們會替你們兜著。”
付宴話音落下,隱約又聽見池凜樾的聲音傳來:“你在心疼你媳婦的時候能不能也心疼心疼我媳婦,這會都淩晨四點多了,你非得這個點打電話過來?”
池柚白剛要解釋,就聽見他哥毫不留情地說:“有事明天再說,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