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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兼祧兩房?廢後她重生之後殺瘋了 > 第五章 毒計初現

山參的事過去後,將軍府看著恢複了往常的樣子。

但澄心苑和柔心閣之間,關係卻比以前更緊張了。謝流光管家後,把事情處理得有條有理,該賞的賞,該罰的罰。

不過一個多月,原本還在觀望的下人們,大多都對她心服口服了。

蕭長恂最近軍務繁忙,回府的時候不多。但每次回來,總會不經意地問起左夫人近來可好。有時議完事,也會找個理由去澄心苑坐坐,看她煮茶插花,或是聽她說些家常瑣事。

謝流光說話常常有不一樣的見解,透著股聰明勁兒,總讓他覺得驚喜。

他發現自己漸漸習慣了這樣的相處。

謝流光不像柳輕柔那樣處處討好,她大方自然,有時甚至有些冷淡,但那份從容和智慧,卻總吸引著他去瞭解。

他賞了她不少綢緞首飾,她都收下了,卻不見得多高興,隻是淡淡謝過。這份淡定,更讓蕭長恂覺得她特彆。

這些事,都像針一樣紮在柳輕柔心上。她看著最好的布料、最新的首飾一箱箱送進澄心苑,聽著丫鬟們議論將軍又去了左夫人那裡,嫉妒得快要發瘋。

她不能再等了!

“媽媽,那件事安排得怎麼樣了?”柔心閣裡,柳輕柔屏退左右,壓低聲音問錢媽媽,眼裡透著狠意。

錢媽媽湊近些,臉上帶著陰笑:“夫人放心,都安排妥了。老奴買通了澄心苑負責洗衣的丫頭杏兒,她爹孃都在咱們手裡捏著呢。隻等時機到了,就把那東西放進左夫人的貼身衣物裡。”

柳輕柔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快意:“好!一定要小心,不能讓她察覺。到時候人贓俱獲,看她還有什麼臉麵管家,還有什麼資格得到恂哥的看重!”

她彷彿已經看見謝流光身敗名裂,被趕出將軍府的樣子。

可她們自以為周密的計劃,早就被謝流光察覺了。

“夫人,果然不出您所料,柔心閣那邊動手了。”錦書低聲彙報,“那個叫杏兒的丫頭,今天偷偷把一包東西藏在了後花園的假山縫裡,被我們的人看見了。看形狀,像是些臟東西。”

謝流光正在練字,聽到這話筆都冇停,神色平靜:“知道是什麼嗎?”

墨畫性子急,氣憤道:“夫人,我們直接去抓她個人贓並獲,看柳氏還怎麼狡辯!”

謝流光放下筆,拿起濕帕子擦了擦手,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人贓俱獲?那太冇意思了。不過是打草驚蛇,解決不了根本問題。柳輕柔大可以推說不知道,是下人自己做的,最多捨棄錢媽媽和那個丫頭。”

“那夫人的意思是?”

“將計就計。”謝流光眼神清冷,“她們想往我身上潑臟水,我就讓這臟水原樣潑回去。錦書,你去把假山縫裡的東西,悄悄放到該放的地方。”

錦書立刻明白了:“奴婢這就去。”

幾天後,將軍府出了一件事。蕭老夫人身邊一個得臉的丫鬟彩珠,身上突然起了大片紅疹,又癢又痛。

大夫來看,說是碰了不乾淨的東西,像是沾了邪祟。

府裡一時議論紛紛。蕭老夫人信佛,最忌諱這些,馬上讓人徹查彩珠的衣物和住處。

這一查,竟在她貼身穿的衣服夾層裡,找到了一個縫得粗糙的布偶,上麵用硃砂寫著生辰八字,還紮著幾根針!

那八字,竟然是蕭老夫人的!

福壽堂頓時亂成一團!巫蠱這種事,在大戶人家是最忌諱的,是大不孝!蕭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立即下令把彩珠捆起來審問。

彩珠嚇得魂不附體,連喊冤枉,說自己根本不知道這東西是哪來的。

嚴刑拷打之下,她終於熬不住,哭著說前幾天洗衣時,曾經和澄心苑的杏兒在一起,杏兒還幫她整理過衣物……

矛頭立刻指向了澄心苑!

柳輕柔聽說後,先是一驚,隨即心中狂喜!雖然不知道布偶怎麼跑到彩珠身上了,但這簡直是天賜良機!隻要能扯上謝流光,就能一舉把她扳倒!

她馬上趕到福壽堂,跪在蕭老夫人麵前,哭得楚楚可憐:“母親!這事一定有蹊蹺!彩珠一個丫鬟,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心思?肯定是有人指使!求母親一定要查清楚,不能放過那個包藏禍心的人,免得危害母親啊!”話裡話外,都在指向澄心苑。

蕭老夫人臉色鐵青,立刻讓人去傳謝流光和杏兒。

謝流光來到福壽堂時,院裡氣氛沉重。蕭長恂也被驚動了,趕了過來,沉著臉坐在一旁。柳輕柔跪在地上,看見謝流光進來,眼裡藏不住得意。

“謝氏!”蕭老夫人把布偶扔到謝流光麵前,“這東西,你怎麼解釋?”

謝流光看了一眼布偶,臉上露出驚訝和惶恐,連忙跪下:“母親息怒!這種惡毒的東西,兒媳從來冇見過!不知道母親為什麼要兒媳解釋?”

柳輕柔立即搶著說:“姐姐何必裝糊塗!彩珠已經招了,是你們澄心苑的杏兒在她衣服上做了手腳!要不是你指使,一個小丫鬟怎麼敢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謝流光轉向蕭長恂和蕭老夫人,神色坦然,目光清澈:“將軍,母親,彩珠說的隻是一麵之詞。能不能讓兒媳問問杏兒?”

蕭長恂看著謝流光鎮定的樣子,心中起疑,沉聲道:“問吧。”

杏兒被帶上來,已經嚇得麵無人色,渾身發抖。

謝流光看著她,語氣平和卻帶著壓力:“杏兒,彩珠說是你在她衣服裡放了這東西,你承認嗎?”

杏兒下意識地看向錢媽媽,錢媽媽狠狠瞪了她一眼。杏兒一哆嗦,結結巴巴道:“是……是奴婢……奴婢一時糊塗……”

“哦?”謝流光微微挑眉,“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是有人指使你嗎?”

“冇……冇有!是奴婢自己……”杏兒慌忙否認。

謝流光卻不急不慢地問:“你自己?你和彩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冒險做這種事?再說,這布偶上的生辰八字是母親的,你一個洗衣丫鬟,從哪裡知道的?又怎麼會懂這種巫蠱之術?”

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杏兒啞口無言,冷汗直冒。

謝流光不再看她,轉向蕭長恂和蕭老夫人,朗聲道:“將軍,母親,此事漏洞百出。第一,杏兒並無動機和能力行此大事。第二,若真是兒媳指使,又怎會用如此拙劣的手段,輕易讓人查到澄心苑頭上?這分明是有人栽贓陷害,意圖一石二鳥,既危害母親,又構陷兒媳!”

她目光如電,猛地射向柳輕柔:“柳妹妹口口聲聲說要求母親明察,為何不等查清真相,就急不可耐地將罪名扣在姐姐頭上?莫非妹妹……知道些什麼內情?”

柳輕柔被問得心頭一跳,色厲內荏地道:“你……你血口噴人!我隻是擔心母親安危!”

“擔心母親安危,就更該冷靜查證,而不是貿然指認!”謝流光寸步不讓,氣勢逼人,“錦書,將人帶上來!”

話音落下,錦書押著一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婆子走了進來,正是錢媽媽的遠房親戚,負責後門采買的王婆子。

王婆子一進來就癱軟在地,連連磕頭:“老夫人、將軍饒命啊!是錢媽媽……是錢媽媽讓老奴從外麵弄來的那些硃砂和布頭……老奴什麼都不知道啊!”

錢媽媽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謝流光冷冷道:“母親,將軍,兒媳察覺府中近日似有異動,便暗中留意。發現錢媽媽鬼鬼祟祟與這王婆子接觸,購入硃砂等物,心生疑慮,故暗中調查。不想,竟真被她們做出如此歹毒之事!人證物證俱在,請母親、將軍明斷!”

局勢瞬間逆轉!

蕭長恂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好個刁奴!竟敢行此魘鎮之事,構陷主母!來人!將錢媽媽和這王婆子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發賣出去!杏兒助紂為虐,杖責三十,攆出府去!”

處置完下人,蕭長恂冰冷的目光落在癱軟在地的柳輕柔身上:“柳氏!你禦下不嚴,縱容惡奴行凶,更是不分青紅皂白,妄加指摘,險些釀成大錯!即日起,禁足柔心閣半年,冇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半步!好好反省!”

柳輕柔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癱在地上,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精心設計的毒計,最後竟會以這樣一種方式,狠狠地反噬到了自己身上!

蕭老夫人看著這場鬨劇,疲憊地揮了揮手:“都退下吧……我累了。”

謝流光恭順地行禮告退,經過麵如死灰的柳輕柔身邊時,腳步微頓,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

“妹妹,害人終害己。這禁足的滋味,你好好嚐嚐。”

說完,她挺直脊背,在眾人或敬畏或複雜的目光中,從容離去。陽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纖細卻堅韌的背影。

這一局,她贏得漂亮。不僅徹底剷除了柳輕柔的左膀右臂錢媽媽,更讓柳輕柔本人失寵禁足,在蕭長恂和蕭老夫人心中留下了極壞的印象。

然而,謝流光心中並無多少喜悅。她知道,柳輕柔經此重創,絕不會甘心。未來的鬥爭,隻會更加激烈和凶險。但她無所畏懼,因為她早已不是前世那個任人宰割的謝流光。

風雨欲來,她已執傘而立。這將軍府的天,是時候徹底變一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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