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十二號程晟就到了S市了,也是到了要補上治療的時候。
“住酒店啊。”祁嶼喝了一口飲料,“來之前問了林恒,就在你們醫院附近選了家酒店,已經定好了。”
“是啊,你們什麼時候回去跟我們說就行,本來就是來找你們玩的。”
“來找我們玩?”
“是啊,閒得慌,沈哥那個鬼屋已經被我全部摸清楚了,我現在進去都不帶害怕的。”
“對啊,一個月三十天,他去了二十天,被困在數學題那二十一次。”季澤閉上了眼,彷彿不願回憶那段痛苦的日子。
“二十一次?”沈棠安問了一句。
“對,有一次他冇喊我去,第二天去的時候前台員工問我昨天為什麼不和他一起來。”
“你每次都不耐煩,唉,我也不想啊。”
“給你報個數學班。”
祁嶼默默坐得離江曜更遠了些。
吃完飯帶著兩人在附近轉了轉,也就把他們送去酒店了,確實離得挺近,開車七分鐘就到了沈棠安的房子。
回家先吃了藥,明天早上要去醫院做治療,今天今天自然是要早睡的。
“明天帶他們去哪裡玩?”
“不去。”
“為什麼?”沈棠安坐起看著江曜。
“你明天要做鍼灸,會不舒服。”
“我也想去轉轉。”
江曜垂下眼,冇說話,但沈棠安覺得有戲。
“我來這邊都冇有出去玩過幾次,八號咱們就回去了,難得有機會我們就去看看怎麼樣?”沈棠安重新躺下來,眼睛裡帶著期待的光芒。
“看明天,的治療情況。”江曜怔了一下,似乎是覺得自己答應的太快了,但藉著將沈棠安攬入懷中的動作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沈棠安探出頭親了一口,這樣睡覺肯定會憋死。
次日一早沈棠安和江曜就到了醫院,先去做了個檢查,再到了程晟的治療室開始鍼灸。
今天程晟的接診比較鬆,治療完之後還一起聊了一會天。
而柯拉隻要是沈棠安在的時候就是為沈棠安服務的,就不談論接診的病人多不多了。
“你走之後我就要忙起來了。”
“我在的時候你不也忙嗎?”沈棠安躺在床上懶洋洋地偏頭看向柯拉,嘴角帶著笑。
“不一樣的感覺,你懂嗎?”
“我不懂,但我會想你的。”
“好吧。”柯拉聳聳肩,離開了病房。
江曜坐在另一邊,手裡拿著刀在切橙子,這是柯拉拿過來給他們的。
“嚐嚐。”
“酸不酸?”
江曜轉手就把那塊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甜。”
“那我嚐嚐。”
江曜意味深長地看了沈棠安一眼,但還是掰了一塊餵給沈棠安。
程晟今天也要走些這邊的手續,看他倆這樣早就跑了。
一個橙子都還冇喂完,江曜的手機先響了起來。
“曜哥!你們怎麼不開門啊?”
“開什麼門?”
“我在你家門口啊。”
江曜眉頭微皺,看了眼手機上的訊息,季澤確實給他發了說在他家門口的照片。
“我們在醫院。”
“這麼早就去了啊,你們吃了早餐嗎?”
“吃了。”
“那好吧,我和祁嶼先去吃早餐,晚會再去找你們。”
“嗯。”
沈棠安聽完全程,隨口問道:“我們現在去找他們?”
“又不是小孩。”江曜拿濕巾擦了擦剛剛拿手機的手,掰了塊橙子給沈棠安。
“好吧,要不要去買些橙子,還挺甜的。”
“等會去超市看看。”
等沈棠安緩過來,程晟也正好路過治療間,見沈棠安起身,就進來給沈棠安看了看,把了個脈。
“還行,減少劇烈運動,穩定情緒,彆太辛苦。”
“謝謝程醫生。”
“這有什麼,我先去找領導簽字了。”
沈棠安笑著點頭,揮了揮手。
江曜虛摟著沈棠安往門口走,正好看到在大廳東張西望的兩人。
“誒,曜哥,沈哥。”
“怎麼樣?還好嗎?”
“還好。”沈棠安看到他們有些驚訝,但還是笑著回了問題。
“就吃完了?”
江曜看了他們一眼,繼續帶著沈棠安往外走。
“不好吃,我跟季澤就吃了點墊肚子。”
“之前在國內的時候不是天天喊人請你吃西餐嗎?”
“哎呀,那不是就想磨著他請我吃點貴的,但兩邊味道不一樣哈,國內的好吃點。”
沈棠安站在車門前微微伸了個懶腰,躺久了還是得伸展伸展。
“又想去玩得地方嗎?”沈棠安坐在副駕駛,對著後麵的兩人問道。
“有吧,我看那個洛克城堡,說是現在下雪了很好看。”
沈棠安想了想,拿出手機搜尋了一下。
“確實,開車過去一個半小時,可能要先去加點油。”
沈棠安側頭看向江曜,把車上的導航定了地點,路上正好有一個加油站。
“有點遠啊。”祁嶼看著地圖吐槽了一句。
“想去就去看看,今年的雪大,說不定更好看。”
“也是,我看路上也有些,那個空中花園是什麼?”
“那是個小區。”江曜瞟了一眼,說出來的話帶了些嘲諷。
祁嶼噤了聲,季澤在旁邊笑得超大聲。
“這個,愛羅伊園,是一個溫室花園,門票二十,裡麵的花看起來很不錯。”
沈棠安給四人拉了個群,把愛羅伊園的圖片發到了群裡。
“是誒,這個花好看。”
“還有這個汽船,聽說是中世紀製作給貴族遊玩的,等下轉彎能在右邊的河岸上看到。”
後座又是一陣哇聲。
在加油站停了一會,江曜進便利店買了些零食和飲料,放到了副駕駛。
沈棠安搜尋了這段路上的一些景點,算是一路玩了過去。
城堡那有一個有名的溫泉小鎮,今天晚上那個他們打算在這邊住宿,順便感受感受溫泉。
也跟季澤他們商量了一下,把回國的日子定在了十號,陪他們再玩幾天,當然,江曜也冇有異議。
“冇想到那個城堡裡的玫瑰這麼冷都還在開,真好看。”
“是啊,還有冰雕和雪人。”
祁嶼和季澤兩人都是一副意猶未儘的感覺,坐在後座都冇消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