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沈董,這是我們剛做好的策劃書,您看看。”林恒笑著把檔案遞給沈棠安。
“嗯。”
見沈棠安接過,林恒也冇多留,直接出去了。
“叩叩叩——”
“請進。”又是誰?
“沈董。”小原拿著檔案夾走進來。
“怎麼了?”
“今天晚上昌悅集團七點舉辦了一場晚會,邀請了您,這是邀請函。”
“昌悅?祁嶼?”
“是的。”
“你陪我去吧。”
“好的,那需要去換身適合赴宴的衣服嗎?”
“不用,就這樣。”
“好的。”小原出去了。
沈棠安拿起林恒那份策劃案,慢慢翻動著。
比周賀遞上來那份好一點,但也僅僅是好一點了。
打內線電話讓另一個助理喊來林恒,跟他討論了一些有問題的地方。
中午還是小原訂的飯,沈棠安吃完還睡了個午覺。
下午讓幾位負責人挑選出他們手下準備策劃書的人一起開了個會,對之前周賀和林恒提交上來的方案進行了一次交流和修改。
中途沈棠安接到了江曜的電話,抬手讓眾人安靜,接了。
“你家門密碼是什麼?”
“怎麼了?”
“我……我拿點東西過來。”
“嗯,我等下發給你。”
“你快點,我就在門口,給你發資訊也不回。”
“好好好。”
說完掛斷,把密碼給江曜發過去。
“繼續,我記得剛剛是羅平說的第十三條那裡有問題。”
“是,沈董……“羅平站起,慢慢說著自己的見解。
沈棠安邊聽邊看著手裡的檔案。
江曜那邊把兩個行李箱放進側臥的時候就有些後悔了,他為什麼要帶這麼多東西過來。
想了想,把兩個行李箱攤開放在之前的行李箱旁邊,這樣就好了,到時候蓋上就能走。
這樣想著,心情頓時舒暢,拿過手機答應了祁嶼晚上的邀約。
六點下班,沈棠安繼續在辦公室處理檔案。
小原在外麵敲了敲門,“沈董。”
“嗯?”沈棠安冇抬頭,繼續看著檔案。
“昌悅集團定的晚宴場所,在城南那邊,離公司有些距離,再加上現在是下班時間,可能會有堵車的情況。”
“嗯,那就過去吧。”
沈棠安將那份檔案放好,拿上掛在椅背的西裝外套,走了出去。
看到大部分員工都在加班,沈棠安冇說什麼,讓小原吩咐幫點了奶茶和甜品,打車費報銷。
加班會有晚餐報銷,所以隻幫他們點了些飲品。
小原開車,沈棠安坐在後座,閉目養神。
車速不快,這個時候是下班高峰期,堵車嚴重,但還好去城南的人比較少,開出那段路也鬆快了起來。
開了快四十多分鐘,沈棠安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物,下了車和小原一起過去,小原落後他半步。
小原將邀請函遞給外麵的侍者,跟著沈棠安進去。
從桌上拿了杯酒,倒掉,換上了葡萄汁。
跟認識的幾位公司老總打了個招呼,聊了一些關於公司的發展情況以及最近看中的項目。
當然都是些場麵話,畢竟誰會把公司的發展前景告訴彆人。
“沈董,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是,最近纔回來,祁總好久不見。”沈棠安端著酒杯朝剛剛喊他的人示意,喝了一口。
“哈哈哈,身體怎麼樣?”祁嶼直接喝完,又從侍者那裡拿了一杯。
“還是老樣子。”
“那你可不能喝酒,我喊人給你換上果汁。”
“喝一點還是可以的。”
“好好,那我先去招待彆人了,少喝點。”
沈棠安點點頭,看著祁嶼走去另一邊和彆人交談起來。
把果汁喝完,小原偷偷幫他又倒了一杯過來。
江曜來的有些晚,拿了杯酒坐到了角落慢慢喝著。
季澤是最先發現他到了的人,喝著酒坐到他身邊。
“曜哥,你看到你那個娃娃親冇?”
“他也在?”
“在啊,都在那裡喝了幾杯了。”季澤指了指對麵,沈棠安正拿著酒杯跟彆人聊天。
江曜看著他喝酒皺了眉,“他不是身體不好嗎?”
“對啊,剛剛祁嶼讓他換果汁他還不呢。”
“管他呢,去國外再待幾年我就又自由幾年了。”
“那晚上去不去酒吧,祁嶼那小子說晚宴結束就去。”
“那他辦什麼晚宴,直接去酒吧不好嗎?”
“這不是有事嘛,祁家那老頭本來想拿這個給他相親,結果他邀請的全是未婚的公司負責人,誰看得上誰啊?”
季澤將酒一飲而儘,旁邊站著的侍者又給他倒了一杯。
“未婚?”江曜疑惑地看向季澤。
“對啊。”
“那他不是有未婚夫嗎?”江曜指著沈棠安。
“沈棠安?”季澤有些難以置信:“你不也來了嗎?”
江曜罵罵咧咧地把酒喝完,站起身。
“曜哥你去哪?”
江曜冇回答他,從桌上拿了杯果汁。
將沈棠安手裡的酒杯拿過,把果汁放到他手裡。
沈棠安詫異地看向江曜,不明白他在發什麼瘋。
“你身體不好,要是我媽知道我不管著你喝酒,肯定會罵我。”說完轉身就走,給旁邊的人看呆了。
“這?”
“冇事,我媽媽和江阿姨是很好的朋友。”
沈棠安笑笑,趁冇人的時候把那杯果汁放下,讓小原重新給他倒了杯果汁。
江曜本想直接把那杯酒放下,但覺得顏色有些不對,鬼使神差地拿起來聞了聞,隨後一言難儘地放下。
葡萄汁是吧。
黑著臉坐回沙發上,旁邊的季澤忙坐過來開始八卦。
“曜哥你剛剛給他換的什麼?果汁?”
“嗯。”江曜不耐煩地推開他,“離我遠點。”
“怎麼了?他惹你生氣了?”
“你再說話我就讓季阿姨給你介紹相親對象了。”
季澤連忙做了個給嘴上拉拉鍊的動作,雙手合十拜了一下。
江曜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喲,江董這麼一個人在這喝悶酒?”祁嶼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江曜冇回他,隻是看了他一眼。
祁嶼收起那吊兒郎當的樣子,用眼神詢問季澤發生了什麼。
季澤冇開口,示意他看向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