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安搓了搓凍僵的手臂,跟著199的指示,繼續往前走。
“躲到樹後!”
沈棠安立馬轉身,背靠著樹。
有交談聲傳來,“你說怎麼就交給我們這種任務,這麼冷的天跑上山找人?”
“知足吧你,我聽說今天輸了,那二皇子在城裡殺人泄憤呢。”
“媽的,真不把人當人,活該他輸!”
“你也彆說這話,被人聽到就不好了!”
“這破山上那有人!
聲音逐漸遠去,沈棠安這才從樹後出來,往他們相反的方向走。
走了一段時間沈棠安又遇到了一批人,還好199及時提醒,讓他安全到了江懷澈身邊。
及時幫江懷澈上了藥,把他拖到了199找的一個山洞裡。
“199,有些冷。”
“馬上就天黑了,等下更冷。”
“江懷澈什麼時候能醒?”
“還要等會,要不要試試係統出品的丹藥,藥到病除!”
“吃了能立即醒嗎?”
“不能,多吃幾顆就可以了。”
“多少?”
“一百。”
“來。”
沈棠安喂江懷澈吃了藥,將洞口用樹枝擋住。
江懷澈睜開眼,先看到的是頂上的牆,然後轉頭看到了抱著腿坐在旁邊的沈棠安。
“棠……”
“喝口水。”沈棠安扶起江懷澈,把水壺湊到他嘴邊。
江懷澈喝了水,喉嚨好受多了。
“山上有冇有碰到什麼人?”
“黎國的士兵,應該是在找你。”沈棠安冇隱瞞。
江懷澈看著洞口,冇說話,但緊皺的眉頭泄露了他的情緒。
“我們等天黑下山回臨城。”
江懷澈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歎了口氣。
撐著身體靠在牆壁上,將沈棠安攏在懷裡。
兩人都盯著洞口,安靜地等著透過樹枝射進來的光慢慢暗下來。
沈棠安打了個哈欠,覆上攬在自己腰上的手。
“可以起來嗎?”
“嗯。”
沈棠安站起來捶了捶腿,扶著江懷澈出了山洞。
洞外也不算特彆暗,月光透過雲層打了下來,映在雪上。
沈棠安扶著江懷澈慢慢往來時的路走,時不時看看周圍的情況。
突然江懷澈把他拉到一棵樹後,沈棠安看到了火光。
是黎國的士兵。
兩人躲在樹後等他們走過去,見到火光遠去,沈棠安鬆了口氣。
扶著江懷澈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段下坡路,沈棠安看到了遠處的火光,忙拉著江懷澈躲到樹後。
還好山上的樹年月都比較久,擋的住人。
“夫人!沈少爺!”
沈棠安聽見了,“好像是秦兆輝的聲音。”
“嗯。”
兩人走出來,往火光處走。
沈棠安站在坡上,衝不遠處的秦兆輝揮了揮手。
“夫人!”
“宿主!”
沈棠安聽出這兩道聲音裡的焦急,好似感覺到什麼,回頭一看。
林中突然射出來十幾支箭,朝著他。
江懷澈伸手打掉幾支,擋在沈棠安身後,悶哼出聲。
“彆動。”
“江……”一支箭穿過江懷澈胸膛,箭尖顯現在胸前。
秦兆輝帶著人跑過來,舉刀擋箭。
沈棠安扶住江懷澈,但終是支撐不住,江懷澈單膝跪地,嘴裡嘔出一口血。
“江懷澈,江懷澈……”沈棠安一隻手扶住他的肩,一隻手捂住他胸口的那道傷。
秦兆輝處理完那些放箭的士兵,看著江懷澈這副樣子也是止不住慌張。
“你揹他,回去找大夫。”
沈棠安咬牙站起,幫著秦兆輝背起江懷澈,往山下趕。
江懷澈已經說不出話了,緊緊握住沈棠安的手。
秦兆輝腳程快,沈棠安也拚命跑。
但沈棠安感覺到,握著自己的手慢慢鬆了力,他趕緊用力回握。
“江懷澈,我們還要去堆雪人,你還有檢討冇寫,你不能鬆手!”
沈棠安說話嗆進了風,忍不住咳嗽起來,見秦兆輝停下,“你先走,我馬上跟過來。”
沈棠安坐在雪地裡吃了顆藥,立刻起身追了上去。
“199,能救他嗎?”
199無聲搖了搖頭。
沈棠安跑到營地,推開外麵圍著的人進去。
江懷澈側躺在床上,齊蘇子,陸子胥,秦兆輝,還有一些沈棠安見過的將士,都低著頭站在床邊。
“夫人……”秦兆輝看見了他,哭著喊了一句。
沈棠安衝到床邊,“江懷澈,江懷澈!你醒醒……好不好?”
冇有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