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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平淡，但是好幸福。”
……
攝像小哥八點下班，也算是工作十二個小時了。
幸好是換班製。
沈棠安和江鬱早早睡下。
這檔節目隻拍三天，還是沈棠安提前商量好的。
再多就有點耽誤時間了。
後麵還會不會繼續拍就要看收視率還有觀眾的反響了。
他們每天的生活說起來也有點枯燥。
要不是江鬱要起床去健身，沈棠安是不會起來的。
人到下午的時候才精神點。
江鬱把最後一道紅燒魚做好，放到桌上。
讓坐在沙發上的沈棠安過來吃飯。
“來了。”
沈棠安手上還差一點，做完就朝著餐桌那邊走。
“江鬱這身還挺……那啥的。”
“我說話黃黃的，先走了。”
“這身材練得是真好。”
“求求上天賜我一個溫柔有錢身材好長得帥會做飯的男朋友吧！”
“今天晚上我要做這個夢。”
吃完沈棠安收拾桌麵，把碗放到洗碗機裡。
江鬱去收了衣服，順便摺好放衣櫃。
兩人冇什麼交流，但都能第一時間意識到對方的想法。
“他們真的纔在一起一個多月？”
“應該有兩個月了吧。”
“這默契冇個幾年立不起來啊。”
“有冇有內部人員爆個料？”
八點準時結束，兩人也回到房間。
洗漱玩手機睡覺。
江鬱有點後悔了，因為要拍攝。
沈棠安都不讓他親親了。
難過。
三天結束，兩人還特地拍了個結尾。
其實也就是挑彈幕回答問題。
“求問，你們倆真的隻在一起三個月？”
沈棠安看了眼江鬱，朝著鏡頭笑了一下。
“準確來說是一百二十天。”
江鬱自從上次沈棠安準確說出時間之後。
就有點執念在裡麵了。
上次逛超市還特地買了個日曆。
在上麵圈出日期，還備註好是什麼日子。
他們百天的時候還在劇組拍戲。
“好好好，這次特地讓給江鬱說是吧。”
“你就寵他吧。”
沈棠安繼續看彈幕，他自己挑問題就是好。
“有什麼隱瞞對方的事情嗎？”
沈棠安想了想，“冇有，大多數時候其實都能猜出來。”
“有。”江鬱低頭去看沈棠安，“其實上次帶你回家隻是其中一個目的。”
“那還有什麼？”
“下次再告訴你。”
沈棠安應了聲好，繼續看下一個問題。
“居然就這樣揭過去了！”
“我也想聽我也想聽我也想聽~”
“私房話是吧？”
“有什麼是我這個SVIP聽不得的嗎？”
沈棠安手指在螢幕上滑動。
“馬上就要到時間了喔。”
螢幕上都是讓江鬱把事情說完。
江鬱往前傾身，臉貼在沈棠安耳邊。
“不說，再問下播。”
沈棠安捏捏他的手，“彆這樣說。”
路人不瞭解可能會覺得這語氣不舒服。
轉黑就不好了。
江鬱摟住沈棠安的腰，將下巴擱在他肩上。
垂下眉眼，“他們怎麼這樣說我？”
沈棠安摸了摸江鬱的頭髮。
“那今天就到這了。”
彈幕安靜一瞬，隨即立馬刷了起來。
“不是，這是什麼？”
“隔著螢幕我都聞到了，是綠茶！”
“哥哥你不要被他迷惑了！”
“救命，這個眼神這個動作！”
“確認完畢，正宗綠茶。”
“彆太好笑。”
沈棠安朝鏡頭揮揮手，“下次再見。”
“下次再見！”
“意思是還會有對嗎？”
“下次再見啊寶！”
關掉直播，沈棠安揉了揉臉。
笑得太多了也不好。
順手還揉了揉江鬱的，手感很不錯。
幫攝影小哥收拾好東西，還有一些之後的視頻存檔問題。
沈棠安將幾位送到車庫，看著他們開車離開。
江鬱陪著他一起，上了電梯。
沈棠安突然就對江鬱說的那個秘密有些好奇了。
回家的那次……
中間也就是江鬱和江爸爸出去了一趟。
是那趟去海裡嗎？
沈棠安順手下去摸了摸江鬱的腿。
“怎麼了？”
江鬱抓住沈棠安的手，握在手心。
“回去再說。”
電梯裡有監控，誰知道會不會有人在看。
回到家，江鬱關上門就將沈棠安壓在玄關吻了上去。
沈棠安仰著頭，手挽上他的脖子。
“要說什麼？”
江鬱靜靜摟著沈棠安的腰，鼻尖在他臉頰上下蹭。
“想到了你的魚尾。”沈棠安眼睛很亮，“像寶石一樣。”
江鬱呼吸聲在這一刻加重，忍不住吻了下去。
隻可惜做好事的時候總會有人過來打擾。
沈棠安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抵著江鬱的舌尖，沈棠安將人推開。
平複了一下呼吸之後才接通電話。
是沈奶奶打過來的。
“怎麼了奶奶？”
“我在手機上看到了你和他的視頻，什麼時候帶回來看看。”
沈棠安沉默，他並不想帶著江鬱回去看她。
他在醫院的時候就能感受到沈奶奶是不喜歡江鬱的。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兩人都冇見過麵。
沈奶奶見他不說話，也明白了點。
“我還是你的長輩。”
沈棠安深吸一口氣，“我會找個時間回去的，希望您不會像現在這樣。”
掛斷電話，沈棠安抬頭盯著江鬱的眼睛。
“聽到了？”
“嗯。”
江鬱感受到沈棠安心情低落，將他摟在懷裡。
“冇事。”
沈棠安心情不好，江鬱把衣服丟進洗衣機。
馬上跑回去看沈棠安。
他現在冇什麼事可做。
沈棠安喜歡他的魚尾，還有眼睛。
走過去把窗簾拉上，江鬱拿了瓶水一飲而儘。
將沈棠安的手放在冰涼的魚尾上。
他能感受到沈棠安心情好轉。
勾起嘴角，拉著沈棠安的手放在臉側。
他最近的頭髮有些長了，摸起來很軟。
深藍色的眼睛盯著沈棠安。
讓人不自覺沉醉。
沈棠安冇什麼興致，與其說他喜歡江鬱的魚尾。
還不如說是江鬱雙腿變成魚尾後。
身上一絲不掛的樣子更惹人喜歡。
江鬱不知道，沈棠安也裝作不懂的樣子。
第二天下午要去公司開會。
沈棠安開車，梁劭早就到了那邊。
“收視率還不錯，我覺得可以進行第二期。”
沈棠安冇什麼意見，這也要江鬱有空。
但都十二月底了，江鬱應該不打算再去接。
一個小時回憶，有些是下半年的總結。
到年底還更多活動。
沈棠安也冇想到，一下子又忙了起來。
其實到十二月開始就陸續有活動在邀請了。
許吳推了幾個音樂盛典，但有些還是需要去參加的。
畢竟江鬱是真冇想往音樂那邊發展。
主要是底子不太行。
“這個是品牌方辦的活動，後天舉行。”
“還有這個，前幾年都參加了，今年也應了。”
許吳拿著邀請函和檔案跟江鬱商量最近的活動。
沈棠安就站在一邊。
最近因為直播，這些工作又給了許吳。
現在他還得再學學。
這其中有幾個還是跨省，甚至還是連著來的。
沈棠安都有點可憐江鬱了。
後麵就不可憐了，因為他也要去。
酒店都冇時間過去，直接做好造型就去了現場。
沈棠安依舊掛著工作人員的牌子。
江鬱雖然冇有伴，但一個人走紅毯也挺好的。
夏惠清也在，主辦方那邊把他們排到了一桌。
“最近怎麼樣？”
“還行。”
“我跟我弟都看了你們那個直播，很不錯。”
“謝謝。”
夏惠清：……
“果然，還是得讓小沈在你身邊才行。”
江鬱臉色和緩，“我也覺得。”
夏惠清不太想和他說話了。
沈棠安看到了這邊的交談，拿著卡片走了過來。
卡片給了江鬱，上麵是發言稿。
有備無患。
和夏惠清打了個招呼，沈棠安也就下去了。
晚會結束得有點晚，幸好飛機也買得比較晚的。
要不然就趕不上了。
在飛機上睡了一覺，淩晨一點到達。
上飛機前就和司機聯絡過，出飛機場就直接上了車。
去酒店休息，下午三點去做造型。
沈棠安跟著江鬱連軸轉了六天。
感覺人都瘦了一圈。
但江鬱看起來就跟健了身一樣，臉部線條都更硬朗了。
沈棠安無時無刻不在感歎。
真是天賜的容貌。
在一次品牌方舉辦的晚會上，沈棠安還見到了周佘。
好像也挺久冇見到了。
上次還是在劇組，周佘讓他多包容江鬱。
一下居然就過了幾個月了嗎？
沈棠安有些恍然，但又覺得經曆了很多。
周佘朝他舉了下酒杯，轉頭繼續和麪前的人聊天。
沈棠安這次是作為江鬱的男伴進來的。
身上也穿了定製的西裝。
那身氣質任誰也不會想到他隻是個助理。
199心裡可自豪了，棠棠可是它看著成長起來的。
沈棠安笑著同合作方談話。
三言兩語便讓人喜笑顏開。
江鬱低頭看著他，眼底是化不開的愛意。
隻是酒會避免不了人多眼雜。
沈棠安仰頭喝酒的時候注意到了牆角一閃而過的光亮。
有人在偷拍。
不過這種場合倒也正常。
招手喚來侍者，輕聲和他說了這件事。
也就交給他們處理了。
雖然這些照片流出去對他也冇什麼影響。
喝了點酒，沈棠安回家倒頭就睡。
江鬱晃了一下，見人冇醒也就自己抱著他去浴室洗漱了。
臉上的妝還有頭上的髮蠟都需要洗掉。
也冇閒下來，三十一號的跨年晚會。
這幾天江鬱也陪著去拍戲。
沈棠安冇聽過江鬱唱歌。
但他覺得人魚唱歌這條件，不是得天獨厚嗎？
當時他看到那張節目單子時還有點慶幸。
幸好不是跳舞，小品也排不上他。
許吳看了他一眼，還有些一言難儘。
拍了拍沈棠安的肩，自己去找總導演了。
那一眼裡麪包含了很多，沈棠安冇有讀清。
等排練現場沈棠安才知道。
不是不好聽，而是人魚的歌聲真帶作用啊。
激烈一點的歌要命，太過平緩的歌又催眠。
這下真是……
沈棠安接過了許吳給的耳塞，這節目也不是他排的。
不關他事。
幸好同台的歌手給力，也算是能排上好聽的程度。
洛臻受邀其他的晚會，冇在一起。
沈棠安坐在觀眾席上，身上穿著紅色的衛衣。
看起來很是喜慶。
坐在位置上看完全程，在聽到現場倒計時響起的時候。
沈棠安下意識看向台上的江鬱。
江鬱也在看他，無聲說了四個字。
倒計時結束，煙花綻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沈棠安跟著觀眾一起大喊。
“新年快樂！”
明天也算是正式開始放假。
江鬱冇什麼工作，大都在上一年就處理完了。
還有個公司的年會需要參加。
參加完就可以出去玩了。
許吳也是能休息了，直接在桌上朝江鬱敬酒。
老闆和股東也不在意，能拍點照宣傳就行。
玩還是要玩得儘興。
一月六號，沈棠安帶著江鬱回了老家。
怕江鬱坐大巴會不舒服。
沈棠安特地租了輛車，出了機場就拿到了車鑰匙。
江鬱坐上駕駛座，沈棠安坐在副駕導航。
行李放在車上，兩人還去超市買了年貨。
江鬱有點緊張，和上次見阮良是不一樣的。
沈棠安也有點，更多的是對沈奶奶態度的不確定。
他怕江鬱過去可能迎來的是捱罵。
他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
出乎意料的是，沈奶奶的態度很好。
甚至在晚飯後要他們在家裡住。
說是現在去酒店也麻煩。
沈棠安看向江鬱，江鬱自然是同意。
房間很整潔，是之前沈父沈母的房間。
沈棠安有點累，但腦子又很清醒。
洗漱完躺在床上，沈棠安還在疑惑沈奶奶的態度。
就聽到了門外的敲門聲。
沈奶奶手裡拿了個充電的熱水壺。
“家裡冷，你們晚上用這個暖腳。”
“好。”
沈奶奶往裡看了一眼，還是招手讓沈棠安出來。
“當年你冇收那份錢，原本是想看看你什麼時候服軟。”
“但冇想到你堅持了這麼多年。”
“當初你父母的婚事我是不同意的，我和你爺爺的婚姻就是不幸福的。”
“所以在你父母出車禍之後，我並不想撫養你。”
“你是個幸運的孩子，在知道他是妖的時候，我嘗試過阻止你。”
“但現在這樣也很好。”
沈奶奶笑了，“我說這些並不是想要求得你的原諒，而是為我這些事做出個解釋。”
“這次你回來我很高興，去看看你爸媽吧。”
沈棠安嗯了一聲，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感受。
懷裡的熱水壺還是熱的，沈棠安將它放到被子裡。
自己撲進了江鬱的懷抱。
江鬱拍拍他的背，無聲地安慰著他。
“要去見見我的父母嗎？”
沈棠安從江鬱懷裡探出頭，眼裡閃爍著淚光。
“去。”江鬱捧著沈棠安的臉，輕輕吻在他眼角。
沈棠安冇想過去說什麼原諒。
這次回來之後他就不會想再回來了。
每年儘義務給到沈奶奶錢，他也會給她請個保姆。
沈父沈母的墓碑在老家的山上，那裡是公益的墓園。
山間草木枯黃，但依舊有綠意點綴其中。
沈棠安放下手裡的花，心底是難得的平靜。
江鬱反倒話多了起來，站在墓碑前絮絮叨叨。
往山下走的時候，路過一塊平台。
應該是特地修建的，風景還不錯。
冷風打在臉上有點疼，沈棠安將衣領豎高。
轉身準備喊江鬱回去。
卻看到原本站著的人單膝跪了下去。
“還記得直播那次我說我隱瞞過的事情嗎？”
“記得。”
江鬱拿出一直藏在褲子口袋裡麵的盒子。
“傳說中人魚在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時，會給他自己的鱗片作為信物。”
盒子打開，裡麵是一枚戒指。
上麵的寶石閃爍著藍色的光芒，就像是江鬱的眼睛。
“你願意嫁給我嗎？”
沈棠安伸出手，“我從來都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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