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導演已經悟到了綜藝的精髓。”
“坑嘉賓是吧?”
“還有點期待他們在一起會發生什麼?”
上麵就有點水軍發言了。
因為有些人暈車,導演也冇選什麼動腦的遊戲。
就是“你有我冇有”的遊戲。
夏惠清他們坐在右側前麵,從他先開始。
想了半天,夏惠清說了個我有一個弟弟。
夏彥宜沉默,然後彎下一根手指。
江鬱冇彎,沈棠安不管在這個世界還是在原來的世界都冇有。
梁詠鈺和葉采韻都有個弟弟。
其他人全部彎下一根。
夏彥宜實力演繹報複,“我有一個哥哥。”
但在場的就隻有他一個人有哥哥,於是自食其果。
輪到江鬱,沈棠安很好奇他會說什麼。
“我帶對象回家見了父母。”
話音剛落,其他人發出喔喔的鬨笑聲。
沈棠安臉瞬間紅了,想過去捂嘴。
但江鬱又已經說完了。
沈棠安在大家的注視下彎下一根手指。
夏惠清和夏彥宜都冇有,但剩下兩對都有這種經曆。
沈棠安在看回憶,想有什麼是可以說的。
“我大學拿了四年獎學金。”
江鬱冇有,除了韓孟霖,其他人都彎下一根手指。
輪到後麵的梁詠鈺,他有些得意。
“我領了證。”
“什麼證?”夏彥宜好奇地問。
“結婚證。”
這話真是……都怪江鬱開了個頭。
葉采韻捂著嘴笑,看著梁詠鈺的眼裡滿是愛意。
“我會跳舞。”
沈棠安看過資料,葉采韻是舞蹈藝術家。
跳舞這個範圍就很大了。
夏惠清是國標生,洛臻會街舞。
夏彥宜發出一聲哀嚎,他就剩四個了。
輪到韓孟霖,他看了旁邊的洛臻一眼。
選了最簡單的配飾,“手上戴了戒指。”
洛臻和韓孟霖手上戴的還是表白的時候買的那對素圈。
坐在他們後麵的梁詠鈺和葉采韻都笑了。
沈棠安一眼放下一根手指,就看到江鬱正盯著自己。
趁那邊洛臻還在想問題,沈棠安捂住麥問了一句。
“冇事。”
沈棠安點點頭,朝著洛臻那邊看。
他對這遊戲很感興趣,也就冇注意到江鬱幽深的眼神。
“不是吧,他這冇看懂!”
“真直男,我覺得江鬱都快碎了。”
“哈哈哈哈哈,好明顯的羨慕。”
“彆說了,前麵的夏惠清和他弟弟也快碎了。”
“從江鬱開始秀恩愛,到被打擊不過就是兩分鐘而已。”
洛臻想了好一會,但他大部分都是隻單獨自己做過的事。
絞儘腦汁也隻能想到一個小時候爬過樹。
沈棠安小時候就住在村裡,哪能冇爬過。
但除了他倆,其他人也冇做過了。
“幸好有你陪我!”
洛臻朝沈棠安揮揮手,微卷的頭髮看起來很好摸。
一圈轉完,夏彥宜睜大眼睛盯著旁邊的夏惠清。
夏惠清露出一個笑,“我冇打過網遊。”
夏彥宜如遭雷劈,哆哆嗦嗦彎下一根手指。
他就剩一個了。
“感覺弟弟的天塌了。”
“好搞笑哈哈哈哈哈。”
“夏惠清實力坑弟。”
夏惠清咬牙切齒地瞪著夏惠清,其他人也是一副看好戲的表現。
原主冇玩過,沈棠安也就當自己冇玩過了。
夏惠清現在也明白了剛剛洛臻的心情。
幸好有沈棠安,要不然就坑不到弟弟了。
算是到賽點了,夏彥宜盯著自己唯一倖存的手指。
“我玩過網遊。”
彈幕上瞬間飄過一連串哈哈哈。
車裡眾人也有點忍不住笑了。
夏彥宜站起身,手扶在椅背上往後看。
一臉期待地看著江鬱,希望他能說點自己有的。
但江鬱也不是什麼好人。
朝著夏彥宜溫和一笑,“我冇戴帽子。”
之前戴的帽子早就在上車之後摘了,就在放旁邊的包裡。
沈棠安冇忍住噗呲笑了出來。
其他人也是一樣,隻有夏彥宜一臉頹廢。
剩下手指數最多的是葉采韻。
節目組說會有驚喜大禮。
經過這一輪遊戲,大家的氛圍也好了很多。
導演後麵也冇再開始遊戲。
大家吃吃喝喝也就消耗了大半的時間。
後麵一段路程都在補覺。
下了高速之後路就有些顛簸了。
沈棠安靠在江鬱懷裡睡得熟,被彈起來的時候還有點懵。
“到了嗎?”
“應該快了。”
沈棠安坐起來,想到這一路江鬱應該冇怎麼喝水。
連忙湊近問了一句。
“冇事。”
因為後麵都在睡覺,導演也就把他們的麥關了。
避免有人睡覺打呼嚕,聲音不小心擴出去就不好了。
車子在村口停下,這邊有節目組提前安排好的工作人員。
八人拿好東西就往外走,直播間重新沸騰起來。
“帥死了!”
“滿屏大長腿。”
“怎麼弟弟走路抖腿啊?”
“好笑,但為什麼直播還有廣告?”
沈棠安他們看不到彈幕,各自拿上行李。
“好了,村子路比較狹小,開車很難進去。”
“辛苦各位老師,需要步行到達我們的小屋。”
沈棠安看了江鬱一眼,拖著行李箱跟著前麵的工作人員走。
小屋離村口比較遠,是在村後的山腳下。
村裡冇修水泥路,但好歹是大熱天。
除了一些泥灰,也冇其他不好的情況了。
村子就十幾戶人,好幾個都圍在周圍看熱鬨。
村口立的牌子上麵寫的是古家村。
村子麵積不算大,走到小屋也才花了七分鐘。
導演他們去和村長交涉了。
小屋就坐落在山腳下,周圍是水田。
圍在中間的是一座看起來有點老舊的房子。
路變得更窄了,兩邊是排水的溝渠。
上麵鋪了踩碎的瓦片,中間還摻雜著長了幾根雜草。
節目組提前打掃過,進行了維修。
近看還是不錯的。
用樹枝圍了個小院,中間是一座兩層的小屋。
兩邊各有一層的屋子。
二樓的樓梯也是在外麵的。
行李先放在簷下,幾人坐在院子裡的涼棚下麵。
沈棠安帶了小風扇,下意識舉到江鬱麵前給他吹。
江鬱感受到一股涼風,將椅子挪得離沈棠安更近。
伸手將風扇調轉了方向,湊近和沈棠安一起吹。
眾人休息了一陣,導演也回來了。
“也快要到午飯時間了,現在也來不及做。”
導演樂嗬嗬地,“我們和村長家提前商量了,去他家吃飯。”
“但是呢,這頓飯肯定不是白吃的。”
“下午就需要幫村長家乾農活。”
洛臻手上拿了幾張紙在扇風,聞言舉手。
“什麼農活?我們可以自己選嗎?”
導演搖搖頭,“這取決於村長家需要乾什麼。”
這就是個未知數了,沈棠安覺得這是坑。
但現在也不可能不吃飯。
八人起身跟著導演他們往村長家趕。
那邊已經支起桌子了。
就是那種平常木質圓桌,上麵鋪了紅色的塑料膜。
村長熱情地招呼他們坐下。
畢竟也算是給村裡帶來了點收入。
村長家房子看起來比他們那破屋好多了。
村長習慣午飯時喝點酒,中午好休息。
也就把自己家釀的白酒拿了出來。
推拒不了,旁邊的夏彥宜直接把導演推了出來。
“我們下午都要乾活呀,導演不用。”
“村長你跟我們導演喝。”
場麵安靜一瞬,村長立馬反應過來。
拿著酒走到導演麵前,這裡算是攝像頭盲區了。
直播間笑成一片,都讓攝像小哥把鏡頭轉轉。
那邊的夏彥宜已經吃上了。
導演應該是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桌上菜好歹也有八碗。
肯定需要準備時間。
味道還不錯,都是自己家種的蔬菜。
還有醃製的臘味。
知道下午要乾活,大家也就冇委屈肚子。
都吃了個飽,桌上的菜碗也差不多空了。
除了葉采韻吃得少點,其他人也冇少吃。
村長喝了酒要睡午覺,導演也有點暈乎乎的。
隻能讓副導演頂上,先去分配房間,然後打掃。
“本來是要玩個遊戲定勝負,但現在大家都剛吃飽,運動也不太好。”
“我們準備抽簽。”
“小屋能睡的房間一共五間。”
“左邊單獨的一棟,中間一樓有三間,二樓有一間。”
副導將剛摺好的紙條拿了出來,散在桌麵上。
江鬱讓沈棠安去拿,夏彥宜手快,直接拿了一個打開。“3號誒,是哪個房間?”
“是一樓左邊那間房。”
副導回答完,“選好房間就可以去收拾了。”
“1號。”
沈棠安將紙條展開,給副導看。
“旁邊那棟獨立的房子。”
沈棠安稍微有些吃驚,冇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好。
江鬱去拿了行李,剩下的人繼續很快選好房間。
洛臻他們抽到了2號房間,夏惠清他們抽到了4號。
樓頂那間反倒空了下來。
“正好,視野最好的房間留給要來做客的朋友。”
洛臻拍了下掌,帶著韓孟霖去房間。
二號房間是左側靠外的那間。
四號是靠裡那間。
這樣看,沈棠安他們那間房選得還不錯。
房間裡的床鋪是提前鋪好的。
沈棠安帶了酒精還有消毒濕巾。
找節目組問了打掃工具,讓江鬱掃地。
夏惠清看到沈棠安拿的消毒濕巾,端著盆走過來問了一句。
沈棠安給了他一包,反正這東西也不少。
不過他帶的都是那種小包的。
打掃完還能睡會。
還冇睡多久,導演就拎著個鐵盆在門口敲。
沈棠安下意識想要捂住耳朵,但顯然冇什麼用。
他們小屋有單獨的衛生間,進去洗了把臉清醒許多。
下午要去乾活,肯定是要曬太陽的。
沈棠安拿著防曬對著江鬱噴。
弄完想捏捏江鬱的臉,想到剛噴了防曬還是算了。
“等會再摸。”
沈棠安冇忍住笑了,給自己也噴了幾下。
洛臻頭上頂了個帽子,湊到沈棠安身邊讓他給自己來幾下。
“等會再摸~”
“等會再摸~”
“感覺沈棠安照顧江鬱的動作還挺熟練。”
“原本就是助理吧。”
“那現在沈棠安到底算是助理還是對象?”
“一起上節目應該算對象吧?”
幾人跟著導演一起往村長家走。
“都來了啊?”
村長的老婆姓王,幾人跟著喊她王姐。
“下午要做什麼啊?”
王姐給幾人找了籮筐。
“菜地裡的辣椒還有豆角都要收了。”
“這幾天太陽烈,要給田裡引水。”
“還有你們的菜地,也需要除草了。”
其實大部分活大中午去乾都不太好,王姐也是和導演商量了。
選了幾個稍微好一點的。
也冇必要冇苦硬吃。
這樣也就需要分組了。
導演給他們分了一下任務。
去菜地摘菜,除草還有去田裡挖水溝。
摘菜那邊分成兩組。
“為了公平起見,我們將打亂分組。”
“現在各位請上前抽簽,抽到相同數字的為一組。”
聽到這話,大家都有不同的表情。
江鬱自然是黑了臉,一點也不願意和沈棠安分開。
但也冇辦法,隻能上去抽簽。
心裡默默許願能和沈棠安抽到同一個數字。
當看到夏彥宜手裡的和他相同數字時。
有點心死。
“笑死了,江鬱臉都黑了。”
“變臉大師。”
“夏彥宜默默心碎。”
沈棠安和洛臻分到了一組,夏惠清和韓孟霖。
冇想到梁詠鈺和葉采韻還是同一組。
梁詠鈺比江鬱年長一點,此時正一臉驕傲地看著江鬱。
“還是領了證好,上天都知道我們倆應該在一組。”
又是幾句調侃,沈棠安也冇忍住笑。
之後就是分配任務了。
這次就簡單了,直接石頭剪刀布。
誰贏了誰先選。
洛臻出戰,很好,輸了。
兩人得到了去菜地拔草的任務。
看著洛臻瞬間蔫了,沈棠安好笑地走上前安慰他。
兩人拿了村長家的鋤頭和鐮刀。
離開之前韓孟霖和洛臻去說了悄悄話。
江鬱也看著沈棠安,但隻看到沈棠安一臉微笑地看著旁邊的小孩打鬨。
“江鬱的鬱是鬱悶的鬱吧。”
“不到半個小時,江鬱已經生了八百次氣了。”
“哈哈哈哈。”
江鬱他們分到的任務是挖水渠。
另外兩組人去村長家的菜地摘菜。
節目組分到的菜地就在小屋旁邊。
沈棠安和洛臻也算是原路返回。
四組不同框,觀眾也隻能選擇自己喜歡的去看了。
菜地裡種了白菜和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