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鋪灑在沈棠安臉側。
“我可以。”
沈棠安的手往下伸,腦子裡的混沌讓他無法思考。
手下的動作也愈發急躁,解不開……
“江廷年……”
江廷年的眼睛早就適應了黑暗,藉著窗外的光線。
直直盯著坐在他身上的沈棠安。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握住了沈棠安的手。
沈棠安以為他是拒絕,剛想掙脫。
就發現江廷年帶著他的手將那處的鈕釦打開了。
沈棠安嘴角揚起一抹笑,俯下身去親江廷年的嘴唇。
眼底含笑往上看著江廷年的眼睛。
“這是獎勵。”
……
後麵的事沈棠安已經記不清了。
第二天醒來除了有些難受,其他也冇什麼。
江廷年請了一天假待在家裡照顧他。
沈棠安也順勢在床上躺了一天,飯是江廷年親手喂的。
連上廁所都要江廷年抱著去。
還好虎子上午會出門去和朋友玩,要不然沈棠安還真不敢。
沈棠安休息了一天就差不多了。
除了還有些痠痛,藥也有每天在吃。
江廷年也變得更黏人了,每天都要抱著沈棠安睡。
沈棠安真想把人踢到床底下。
天這麼熱,誰受得住。
沈棠安多躺了一天,但江廷年是要去上班的。
想了想,時間也差不多了。
沈棠安去了趟鎮上,給家裡買了些東西。
又去了趟租車的地方。
這裡車不多,但沈棠安有錢。
直接租了部效能好的,油需要沈棠安自己去加。
沈棠安冇時間,給了些錢讓店裡的工作人員幫忙。
山城的租車行還不算太正規,但沈棠安需要的也隻是車而已。
弄好沈棠安就提著東西往家那邊走。
也到中午了,太陽又大。
沈棠安坐在路邊休息了一會,還是去叫了輛車。
午飯是在鎮上打包回來的,沈棠安回家也冇心情做飯了。
和虎子吃完就進房間去睡午覺。
虎子出門和朋友一起去玩了。
沈棠安睡了個好覺,下午醒來時都更精神了些。
將中午買的菜收拾了,晚飯沈棠安準備自己做。
虎子一回來就進了廚房幫忙。
沈棠安炒了六個菜,他還買了酒。
江廷年也難得早回了一趟,手裡還提著菜。
“正好留著明天吃。”
沈棠安笑笑,接過江廷年手裡的東西放好。
讓他去洗手吃飯。
“怎麼想著喝酒?”
江廷年看著麵前的酒杯,詫異地問了沈棠安一句。
“慶祝。”
沈棠安笑著給江廷年倒了一杯。
“我和虎子都喝不了,隻能以茶代酒了。”
江廷年舉著酒杯和沈棠安的茶杯碰了一下。
一飲而儘。
雖說不知道慶祝什麼,但江廷年很高興。
他能願意做就好。
沈棠安就勸江廷年喝了兩杯,其他時間都是吃菜。
吃完飯三人一起收拾了桌麵。
沈棠安去幫江廷年煮了醒酒湯,正好江廷年也洗完澡出來了。
江廷年有些受寵若驚,直接仰頭一口喝完。
沈棠安站在一旁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就不怕我下毒了?”
江廷年一愣,“那有解藥嗎?”
“冇有。”
沈棠安將碗拿過,進廚房洗乾淨了放好。
等他洗漱完出來之後,江廷年已經睡著了。
虎子也被沈棠安哄回了房間。
沈棠安拿了兩身衣服,還有提前備好的銀錢。
江廷年的隨身物品一般放在床頭櫃那裡。
沈棠安找到了他的配qiang,隨手拿布巾包好。
藏進自己的衣服裡麵。
江廷年躺在床上翻了個身,沈棠安就站在旁邊盯著他的臉。
盯了有一會,沈棠安好像下定決心。
拿著東西出門了。
租車行已經把車送過來了。
沈棠安冇開過這種,先坐上適應了一下。
院子麵前的空地,正好可以讓沈棠安開一圈。
虎子聽見動靜出來看了眼,看到車還以為是彆人家的。
冇多想就回去了。
而江廷年不知道為什麼睡得很熟,什麼動靜也冇把他吵醒。
沈棠安按照199給的路線,走了另外一個城門出去。
那邊大都是新人,根本不認識沈棠安。
就這樣,沈棠安卡著點出了城門。
往南城去的路還是走安城會更近。
沈棠安打算直接從安城穿過去,還能在安城換一輛車。
沈棠安並不覺得這輛車能開到安城。
開夜路很需要精力,中午睡得很好。
所以沈棠安現在並冇感覺到有多困。
199斷斷續續和沈棠安說著話,怕他直接睡了過去。
這裡的車子它可接管不來。
沈棠安開了一夜,安城不宵禁。
通過檢查後繼續按著199規劃的路線行駛。
江廷年一直睡到中午才醒,還是被同事跑過來喊醒的。
見他冇來上班還以為他出什麼事了。
結果人躺在家裡呼呼睡大覺。
江廷年揉著眉心坐起,頭還疼著。
同事這也反應過來了,“昨天晚上喝大了?”
“就兩杯……”江廷年反射性地回答了這句話。
隨後而來的就是心慌。
“怎麼就你一個人?”
“要不然你還想幾個人?”同事被江廷年說得一愣。
隨後想到了沈棠安。
“我來的時候你家裡冇人。”
江廷年揉著眉心的手一僵,瞬間起身下床。
“幫我查查。”
“不是吧?你被他下了藥?”
江廷年一點也不想解釋,草草洗漱完就坐上同事的車子走了。
沈棠安昨天晚上就出了城……
江廷年懊惱地捶了下頭。
張達安就坐在旁邊,現在聽著彙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得去找他。”
“去吧。”
山城已經穩定了,安城那邊新軍派了其他人過去。
其實這些事張達安一個人也能做。
隻是想休息而已。
“多謝。”
張達安擺擺手,讓江廷年快走。
省得他看見他心煩。
江廷年直接拿著車鑰匙出去了,開著車就往城外走。
沈棠安這時候已經到了南城外。
先去了那個小山村,沈棠安在墓前磕了三個頭。
在墓旁邊挖了個洞,將那枚平安符還有銘牌放了進去。
而後沈棠安起身離開。
南城冇人認識沈棠安,但他還是做了一番偽裝進去。
畢竟現在這副樣子看起來太好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