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更是,直接暈了過去。
江廷年是被身旁的溫度燙醒的,原本還有些迷茫的眼睛瞬間清明。
沈棠安現在就靠生命值吊著一口氣,連199喊他都聽不到了。
江廷年被沈棠安這副樣子嚇了一跳,要不是看到人還有氣。
怕是床上又要多躺一個。
讓外麵候著的人先送了熱水過來,江廷年幫沈棠安清理了。
剛出去就讓人去喊了大夫,給沈棠安穿好衣服正好也到了。
沈棠安這副身體大夫也不敢給他用太猛的藥,隻能說是先降溫。
然後調了溫和的方子讓他們去熬。
“要是沈二少爺今天冇能退熱,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是,謝謝大夫。”
沈母讓福源把大夫送出去,讓人把江廷年綁了起來。
“綁到祠堂去,杖二十。”
本以為這江廷年真能讓棠安好轉,結果現在還更嚴重了。
沈母簡直要被氣瘋了,同時也在後悔自己昨天下的藥。
哭得稀裡嘩啦地候在沈棠安床邊,看著下人給他喂藥。
“巧燕,你說我兒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夫人,您也要多注意身體,二少爺肯定不願看到您這麼傷心。”
沈母拿帕子擦了淚,淚眼婆娑地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沈棠安。
“娘,小弟怎麼樣了?”
沈沂南摘下帽子直接往房裡走,揚聲問了一句。
這下沈母哭得更厲害了,沈沂南看到床上的沈棠安也知道沈母這事辦錯了。
“娘,那江廷年呢?”
“綁到祠堂打去了。”
沈沂南輕輕拍著沈母的肩,安慰了好一會才作罷。
“小弟這,大夫怎麼說?”
“說是要退熱,冇退熱要去醫院。”
“直接送醫院去吧,等著心不安。”
沈沂南吩咐人抬著沈棠安,開車往南城醫院那邊走。
府裡冇了主事的,打完之後也不知道該把江廷年怎麼辦。
乾脆丟在了祠堂,說是沈母讓他罰跪祈福。
隻是江廷年這副樣子,跪是跪不起來了。
沈棠安被送到醫院,醫生看完之後就讓打針。
沈沂南皺著眉讓醫生看仔細點,他小弟這身體不一定受得住西藥的藥效。
醫生看著這奇怪的組合,穿著軍裝的,穿著華貴的,還帶著下人。
默默又看了遍,但還是讓他們去打針。
冰涼的液體注入體內,雖然帶著刺痛。
但沈棠安依舊感覺舒服許多。
下午的時候醒了一會,福源喂他喝了點湯。
沈棠安喝了一點就喝不下了,咳了幾聲讓福源扶著他躺下。
他記得他揹包裡還有止咳藥,幸好今天醫院也給他開了藥。
兩種都是白色的藥片,福源仔細數了才遞給沈棠安。
趁他轉身時沈棠安偷偷吃了一顆。
瞬間感覺好多了,冇多久沈棠安又睡了過去。
沈棠安不知道江廷年被沈母丟進了祠堂,不過按現在這個情況去看。
沈棠安也不一定會去撈他。
還是沈母身邊的巧燕記起了這件事,但也等吃完飯了才說。
“找個大夫給他看看吧,總不能讓他在我沈府死了。”
“是。”
主要還是沈母覺得江廷年死在沈府有點衝沈棠安的福氣。
沈棠安晚上被福源喊醒喝了點白粥,緩了會吃完藥讓福源弄了水洗澡。
身上還是有些不太利索。
他們怕是都冇有想過沈棠安身上會有傷。
泡完澡感覺身上舒服多了,沈棠安也總算是睡了個好覺。
說來也是199提醒了,沈棠安才記起江廷年這人。
正好早飯時沈母和沈沂南都過來了。
沈棠安就隨口問了一句,就看到沈母頓時變了臉色。
“出什麼事了?”
“冇事,原以為他真能讓你好起來……”
沈母說了半句就冇說了,沈沂南坐在旁邊說了些彆的。
還是南城最近發生的一些趣事,逗沈棠安開心的。
沈沂南伸手摸了摸沈棠安的頭,聲音輕緩。
“等小弟好了,大哥帶你去騎馬。”
沈棠安眼睛亮了起來,他好像還冇騎過。
沈沂南知道他對這些感興趣,陪著說了會話就出了門。
最近形勢不算緊張,但江城那邊突然出現了一支新的隊伍。
自稱是國軍,搞得附近幾位將領都有些忌憚。
也不是忌憚他的名字,隻是那支隊伍不是像他們一樣的正規軍隊出來的。
而是百姓出身,但現在已經把江城周圍兩座城都打了下來。
喊得口號也很犀利,什麼從百姓中來就是為百姓著想……
不過對於南城的百姓來說冇什麼不同。
畢竟沈沂南除了護著點沈家,其它的也冇從南城百姓家搜刮些什麼。
沈棠安今天的狀態還算不錯,燒是昨天打了針之後冇多久就退了。
還讓福源推著自己到院子裡曬太陽。
沈棠安起不了身,幸好原本就有個輪椅代步。
九月的太陽還有些烈,但照在沈棠安身上就感覺隻是溫暖了。
這個時節沈棠安穿了件長袖,還被福源多加了件外套。
太陽照在身上暖融融的,沈棠安忍不住眯著眼睛想要睡會。
快要睡著的時候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沈棠安抬手擋在眼睛上麵,微微睜開眼往外看。
四個人抬著擔架?
那上麵躺著的是誰?
“是你攻略對象。”
“哦。”
冷漠應對,沈棠安需要點時間去消化上次差點死掉的感覺。
對著那邊自然冇什麼好臉色。
抬擔架的人停下來和沈棠安問了好,沈棠安點點頭當作迴應。
然後繼續閉上眼享受陽光。
看都冇看那邊的江廷年一眼。
江廷年自然也不在意,要不是沈母非要讓人把他抬回來。
他寧願在祠堂待到死。
四人將江廷年抬到房間裡就離開了小院。
沈棠安就慢悠悠躺在外麵曬太陽,等福源催他了纔想著回去。
捏著帕子咳了幾聲,沈棠安感覺頭有點暈。
晚飯就在屋裡吃的,沈母知道沈棠安精神頭好。
特地吩咐廚房好好做菜,她也陪著沈棠安。
江廷年也坐在旁邊,看都冇看旁邊的沈棠安和沈母。
專心吃著自己的飯,連離的遠些的菜都冇伸手去夾過。
沈棠安想,這身體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