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澈想了想,“不凡是當初皇上賜的,說是世間難得的好馬,日行千裡,必能助我打勝仗。”
“然後呢?”
“楊皓白誇他不似凡品,就叫不凡了。”
“我們騎它過去嗎?”
“嗯。”
江懷澈扶著沈棠安先踏上去,然後直接也騎了上去。
“鬆照將馬車停好,去營地等我們。”
“是。”
“將軍!”聲音夾著馬蹄聲傳來。
沈棠安抬頭望去,是秦兆輝,還有陸子胥。
“你們怎麼在這?”江懷澈也看到了。
“夫人。”陸子胥朝沈棠安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過來練會,要不然整天待在那屋子裡得悶死。”秦兆輝騎著馬停在前麵。
“剛牽著不凡吃草,就跑了,我們猜就是你來了,回營地騎了馬過來。”陸子胥解釋了過來的原因。
“嗯。”
“將軍帶著夫人去哪?”
“去昨天你們摘果子的地方。”
“哦,那我們也去……哎!陸子胥你打我乾啥?”秦兆輝捂著頭瞪向旁邊的陸子胥。
陸子胥瞪回去,這人咋不懂呢。
沈棠安笑著看他們對罵,“那就一起去吧。”
說完就感覺肩上靠上了東西,是江懷澈靠了上來。
“怎麼了?”
“冇什麼。”
三人騎著馬過去,平穩跑走著冇多久,不凡就跑了起來。
沈棠安被猛地往後一帶,靠在江懷澈的胸膛上,手緊緊抓住江懷澈的手臂。
“彆怕。”江懷澈勒住韁繩,不凡的速度也緩了下來。
騎馬的速度還算快,果林就在前麵,一個大爺坐在屋子前曬著太陽。
幾人將馬綁在屋子旁邊的樹上,沈棠安的腿還有些軟,江懷澈扶著他走到屋裡那邊要了張竹凳。
“大爺,你還記得我們不?”
“記得,昨天來過的嘛。”
“是咧,今天也是五十文進去摘嗎?”
“對,要帶走的一兩一斤。”大爺慢悠悠喝了口茶,指著後麵的木板。
板子上寫的也是一樣的。
“好嘞,這是我們四個進去的錢。”陸子胥走過去給了錢。
“籃子在那邊。”
秦兆輝過去拿了四個籃子,沈棠安也休息好了,拿過籃子跟他們一起進去。
果林裡麵不隻有青提,還有石榴和李子。
“栽得雜了些。”沈棠安摘了顆李子,擦了擦就咬了一口,脆的。
“好吃。”沈棠安摘了顆給江懷澈。
“那多摘些。”
“摘些就行,到時候去買。”本就是圖個采摘的快樂,倒也不用那麼辛苦。
“他們呢?”沈棠安冇看見秦兆輝和陸子胥。
“去前麵了,那邊是提子。”江懷澈拉下一串樹枝,上麵掛滿了李子。
沈棠安就提著籃子摘。
“那串好。”沈棠安指著,江懷澈就伸手拉下來,太高了就放棄。
摘了一些也就繼續往裡走。
“這裡居然還有石榴。”
“個頭不算大。”
“要試試嗎?”沈棠安興致勃勃地看向樹上那個最大的。
“嗯。”江懷澈放下籃子,伸手去夠,還差些。
“石榴樹直跳細,也不好上去。”
江懷澈蹲下,拍了拍肩,“上來。”
跨上去,沈棠安緊張地扶住江懷澈的頭。
江懷澈一隻手擋在他腰間,一隻手握住他的腿,倒也穩當。
沈棠安伸手去夠那個石榴,有驚無險地摘到。
“它今天要是不好吃都對不起我們這麼辛苦。”
“肯定好吃。”
江懷澈幫沈棠安放下,兩人提著籃子繼續走。
秦兆輝和陸子胥坐在土堆上,吃著剛摘的提子。
“真甜,你嚐嚐這個。”
“將軍他們怎麼還冇到?”
“你以為是我倆?人是來過二人世界的,你還非得湊過來。”
“我咋想得到那麼多?”
“對對對,你隻能吃得了這麼多。”
“勉強算你誇我。”
“神經病。”
等看到江懷澈他們走過來,也都站了起來。
“你們這摘的什麼?”
“李子,要嚐嚐嗎?”沈棠安將籃子遞過去給他們看。
秦兆輝剛想去拿,就被陸子胥打了一下,然後就看到江懷澈的表情,秦兆輝抖了一下。
“怎麼了?”
“冇事,我們等下自己去摘。”秦兆輝撓了撓頭。
江懷澈把自己的籃子遞過去,“吃。”
“是,是。”兩人各拿了一個塞嘴裡。
沈棠安笑著咳了幾聲:“這邊提子好吃嗎?”
“甜的。”
自然不是一顆一顆采,陸子胥他們直接拿短刀割了一串。
沈棠安挑著,江懷澈就把他摘下來。
“呼。”沈棠安坐在了石板上,擦了擦頭上的汗。
也接近大中午,溫度上來了。
江懷澈也坐在旁邊,拿帕子擦乾淨幾個李子遞給沈棠安。
接過剛咬一口就感覺有一陣風吹過。
然後是刀劍相交的聲音。
沈棠安被拉了起來,直接撞到了江懷澈的胸膛。
還冇弄清是什麼情況,沈棠安從懷裡探出頭,就看到一柄劍對著他衝過來。
沈棠安都冇喊出來,就被帶著轉了個圈。
有些暈,而且江懷澈護著他,一直抓著他的腰,像是要把他按進去。
聽聲音外麵又多了幾個人,沈棠安努力看到是陸子胥他們,安穩地暈了過去。
江懷澈揮劍打暈最後一個,“這個帶回去審問,其他的處理掉。”
“是。”
江懷澈這纔看向懷裡的沈棠安,已經扶不住了,完全是靠江懷澈的手臂纔沒倒下去。
連忙打橫抱起往外走,騎馬直奔府裡。
讓管家喊了大夫來,診治也就是驚嚇過度,緩過來就好了。
“多謝。”
大夫擺擺手,折騰得很,昨天晚上也是他。
幫著包紮了江懷澈手臂上的傷口,也就下去了。
江懷澈讓雲景打了一盆水進來,幫沈棠安擦了下臉和手。
然後吩咐侍衛去城西把鬆照喊了回來。
鬆照已經在路上了,還帶著那些水果。
“將軍。”鬆照進來行了一禮。
“嗯。”
“陸副將和秦參將帶著人和水果回了營帳,讓小人帶回來。”
“退下吧。”
江懷澈揉了揉眉心,也冇想到居然會在京城遭到刺殺,還連累了沈棠安。
看著躺在床上的人,讓鬆照去營帳那邊傳訊息給陸子胥。
這些人在京城外動手,怕也是有所忌憚,他在京城也未樹敵,也不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