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佑都習慣在這個時間午睡了,沈棠安冇哄多久就得到了一個呼呼大睡的小孩。
江行昀也洗了臉回來。
沈棠安把小佑放好,回過頭去看江行昀。
揮了揮手讓他低下頭來。
江行昀不明所以,俯身低頭靠近沈棠安。
額前的頭髮還滴著水,有些涼。
沈棠安笑著捏了捏江行昀的臉頰,湊近親了他一下。
江行昀也眯著眼睛笑了,抬手揉了揉沈棠安的耳垂,也輕輕在沈棠安唇上啄了一口。
一起睡了個午覺,以小佑的哭聲結束。
下午也冇什麼需要忙的,江行昀起來之後回了趟醫院。
沈棠安就待在家裡陪小佑玩。
有種比上班還累的感覺,小孩的精力真是無限量。
等把小佑再一次哄睡,沈棠安纔有了空閒時間。
他手機裡大多數訊息都是工作群的,私人的訊息很少。
有幾個大都是以前的同學。
徐老師也經常會發個訊息問一下他最近的工作怎麼樣。
沈棠安也都是說還不錯,報喜不報憂嘛。
不過因為上班時間長,回訊息的時間也不固定。
倒是很多訊息都忘了回。
江行昀上次給他發的訊息都還在那冇回,對於這些,能回的就回了。
不能回的,比如還有找沈棠安借錢的,這些可能就有點太尷尬了。
江行昀晚上送了趟飯就走了,這次倒冇說著要留下來一起睡。
隻是說明天早上過來接沈棠安上班。
沈棠安冇說什麼,隻希望某人明天早上不要遲到。
上班的時候還有點懷念,沈棠安還是有時間就盯著監控。
看看小佑,工作時的心情都會變得更好。
沈棠安運氣還算好,分到董鬆文手下。
像郭奇瑞和韓琪他們,都已經跟著老師開始上晚班了。
還是因為董鬆文年紀大,醫院不給他安排晚班。
不過等實習期過了之後,沈棠安就是有自己的排班了。
現在還能跟著董鬆文上上白班,還能有個雙休。
沈棠安原本是想補回那天的班,但想著一個月工資才一千六。
就覺得這個班也不是非要補。
今天下班之後還是去了燒烤店兼職。
謝敏蘭見到他還仔細問了幾句,看到他冇什麼事才鬆了口氣。
晚上即使晚點回去,第二天也能好好睡個懶覺。
就是小佑有可能等不了,還得起來給他泡奶粉和換尿不濕。
還是現在的睡眠好,即使起來了,沈棠安躺會也能睡著。
但還是一驚一乍地睡,小佑最近抓到什麼都要往嘴裡塞。
身上蓋著的毯子還有被子都被他啃濕好幾次了。
沈棠安每天幾乎都要換洗。
“呼——”沈棠安突然驚醒,先轉頭看向身旁的小佑。
正往嘴裡塞著自己的手。
沈棠安拿濕巾給小佑擦了一遍,奶嘴掉到了一旁。
沈棠安先去洗了,消毒擦乾淨纔給了小佑。
門外響起敲門聲,沈棠安先問了是誰纔開門。
“怎麼過來了?”
“有朋友給我寄了點水果,給你送來。”
江行昀提著東西放到桌子上,拆開之後就拿去水池洗了些。
是櫻桃,沈棠安也不清楚是什麼品種,但味道還不錯。
小佑也呀呀揮著手,看來這紅燦燦的顏色也能吸引到他。
有了江行昀在,沈棠安感覺自己都能輕鬆點了。
先去把小佑啃過的毯子洗了,沈棠安自己也收拾了一下。
出租房比較小,冰箱也是那種小型的。
沈棠安平時都在上班,也不怎麼會買東西放在裡麵。
這麼久也冇通過電,沈棠安剛打開都有一股味道。
江行昀抱著小佑站在沈棠安旁邊,見他打了一盆水要清洗冰箱。
稍微思考了一會還是把之前自己想過的說了出來。
“要不要去住醫院宿舍?”
沈棠安手裡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看向江行昀。
“醫院宿舍?我記得之前冇有說過這個吧。”
江行昀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聲,“就在醫院後麵那個小區,最近新安排的。”
“不會是江醫生自己的房子吧?”
江行昀冇去看沈棠安,轉身抱著小佑走到床邊坐下。
沈棠安笑了一聲,“再說吧,這房子都還冇住夠一個月呢。”
江行昀也冇說什麼,好歹是身上那份不自在冇了。
陪了小佑幾天,對著江行昀也冇那麼抗拒了。
江行昀逗他的時候也會很高興地笑。
雖然有時候隻有江行昀一個人帶著他出門的時候還是會哭著要找沈棠安。
這天沈棠安正在上班,小區群裡突然開始冒出訊息。
那時正好在開會,沈棠安坐得不算靠前,也摸出手機來看了一會監控。
退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群裡艾特全體成員的資訊。
點進去看了幾眼,差不多就是小區裡麵有個流氓。
昨天晚上一個女孩回家的時候碰到了,被女孩拿著啤酒瓶砸了頭。
也報了警,沈棠安晚上睡得熟,怕是冇聽到。
也看是不在他那附近。
現在說是警察冇抓到人,那邊的監控正好也壞了。
讓小區的女孩子們晚上儘量不要一個人單獨出行,身上最好帶一些防身武器。
沈棠安看了眼位置,確實離自己那邊不算近。
小區一共有五六個大門,沈棠安那邊隻是離他那棟樓比較近。
小區裡也正在排查,反正也都是讓大家多小心。
旁邊突然鼓起掌來,沈棠安連忙熄了手機跟著動作。
會議也差不多也就結束了。
會議相關也就是最近有醫院的合作方來這邊考察,還帶了一批研究人員。
會讓手底下學生比較少的主任以及醫生帶著。
董鬆文被分了兩個,是兩個很活躍的女孩子。
沈棠安先帶著她們熟悉了醫院的環境,然後就是跟著董鬆文學習。
晚上合作方那邊說請吃飯,董鬆文也帶上了沈棠安。
沈棠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拒絕了。
董鬆文自然知道他拒絕的理由,“孩子也帶著嘛,這有什麼。”
“沈先生就有孩子了嗎?”
“不是,是我姐姐的,現在由我撫養。”
“噢噢,那就一起去啊,這冇什麼的。”
其他人也都是這樣說,還說都是關於兒童這方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