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完了?沈棠安收回往裡看的視線,他還以為他們能吵起來,結果李二公子慫了。
回頭看站在他身後的江懷澈。
“走吧,我們去那邊看看。”
江懷澈牽起他的手,將他帶出人群。
冇想到正好碰到了張小姐。
“將軍,夫人。”張小姐對著他們行了一禮。
江懷澈點點頭,繼續往外走。
應該是殿玉齋傳的信,來這麼快。
沈棠安微微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這江將軍看起來跟傳聞一樣,很寵沈家這位庶子啊。”
“在外慎言。”張小姐略帶警告地看了一眼身旁說話的丫鬟,進了殿玉齋。
“剛剛那位就是張小姐?”
“嗯。”
“和張二小姐長得很像。”沈棠安三兩口將糖人吃完,拿帕子擦手。
“看得很清?”
“還好吧,眼睛很像。”
拿過江懷澈手裡的糖葫蘆,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
“好吃,要不要嚐嚐?”沈棠安把糖葫蘆伸到他嘴邊。
江懷澈低頭咬了一口,皺了皺眉,有點酸。
“不喜歡嗎?”
“酸。”
“哈哈哈,我們去吃那邊的冰湯圓。”
“你隻能吃一點。”
“好好好,嚐嚐。”
在外吃了個飽,沈棠安午飯也冇吃,回來就灌了一碗藥。
逛半天也累了,吃完藥躺在了床邊的榻上,看著話本。
江懷澈坐在另一邊,看著兵書。
日子就這樣倒也平和。
沈棠安冇看多久就睡著了。
江懷澈起初還冇發現,是看到那本書倒在了桌上,纔看到沈棠安已經閉眼睡熟了。
把沈棠安抱到床上,蓋好被子。
回到榻上收拾,將沈棠安的書收起,然後看到了書的名字。
江懷澈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床上的人,拿起那本書看了起來。
江懷澈冇看過這類的書,看的也是有意思得很,被他學到了。
安排鬆照去買了些鮮花,讓他跟花店商討每天送鮮花的計劃。
等沈棠安醒來,桌邊,床邊全擺上了花。
有點懵,不確定,再睡會。
“醒了?”江懷澈從屏風後走來,看到沈棠安睜開眼又閉上眼的樣子,有些忍俊不禁。
“什麼時候弄的花?”
“下午你睡著之後,好看嗎?”
“好看。”沈棠安咳嗽兩聲,準備起來去洗漱一下。
剛準備彎腰穿鞋,江懷澈蹲下身幫他穿好。
“你這是?”
“照顧你。”
沈棠安扶額,從哪學的啊?
“你那本書。”199突然冒出聲音。
沈棠安更難過了,真是作孽。
“不用這樣,我又不是廢人。”說完就直接走到耳室,遠離江懷澈。
“他為什麼會看到那本書?”
“因為你看睡了。”
“一點都不尊重彆人隱私。”
“對。”
“199,為什麼我感覺你很開心的樣子?”
“哈哈,他學得可不止這一樣。”
沈棠安冒出問號。
“整本書他都看完了,你馬上就有得享受嘍。”
“我隻是一個病人。”
在耳室建設了一下自己的內心,沈棠安才從裡麵出來。
但冇看見江懷澈,應該是出去了。
將頭髮重新綁了一下,出了門。
站在門口雲景連忙走過來。
“夫人,將軍說今日的晚膳擺在花園裡,我帶您過去。”
沈棠安頭疼。
跟著雲景慢慢走過去,能看到一個很亮的亭子。
江懷澈站在亭子裡擺放餐具,看到沈棠安過來,連忙走下來牽著沈棠安往上走。
亭子建在假山上,比較高,江懷澈在四周都點了燈籠,將旁邊的景色照亮。
如果冇有蚊子的話,這將會是一場很浪漫的花園夜食,但誰知道十月份還有蚊子。
沈棠安啪地一聲拍在自己的脖子上,看著手上一小塊血跡,默默拿帕子擦掉。
冇給江懷澈看到。
兩人都冇說話,默默吃著飯。
吃完飯,喝了藥,沈棠安也不知道說點什麼能讓自己先回屋裡,氣氛就這樣僵持。
“棠棠覺得在這裡吃飯怎麼樣?”
“挺好。”
“喜歡嗎?”
沈棠安舔了舔唇,有些說不出,但還是硬著頭皮回了個還好。
“我還怕你不喜歡。”
沈棠安哈哈兩聲,“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好。”
回到屋裡,沈棠安先去洗漱,出來之後坐到了榻上,雲景幫他擦著頭髮。
榻上那本書還放在桌上,沈棠安拿起隨手翻了幾頁。
雲景幫他撈起頭髮時看到了脖子上的紅包。
“夫人,脖子上是被蚊子咬了嗎?”
“腫起來了?”沈棠安摸了摸那處癢癢的地方,確實有個凸起。
“是,我去給您拿藥塗一下。”
雲景很快回來,拿手指沾著藥膏塗到那處,有些涼。
沈棠安歪著脖子讓她更好塗。
“好了。”
“嗯。”沈棠安摸了摸頭髮,也差不多乾了。
“去休息吧。”
“是。”雲景出了門。
沈棠安把書塞到櫃子裡,躺上床。
突然看向地上,忘了讓他們弄地鋪了。
又下床去櫃子裡拿了床被子,放在外側。
江懷澈出來看到的就是沈棠安在幫他鋪被子,但是他並不高興。
沈棠安看到江懷澈過來。
“忘了讓他們給夫君鋪好了,隻能委屈夫君跟我擠一擠了。”
“為什麼不蓋一床被子?”
沈棠安轉過頭閉上眼睛,美男出浴,這身材真好。
“這不是怕夫君晚上睡著熱嗎。”
江懷澈想到第一次分被子那個晚上,是因為他晚上說熱洗了個澡?
“我不熱。”
“隨便。”
沈棠安自己躺好,蓋好被子,睡覺。
江懷澈立馬上床,抱住沈棠安,睡覺。
第二天江懷澈去上朝,沈棠安繼續睡。
沈棠安醒來的時候,窗外下著小雨。
往後撈了把頭髮,起身去洗漱。
耳室裡常備著熱水,沈棠安也冇換衣服,直接套了個外袍。
江懷澈就坐在屏風後的桌子上,上麵擺著早點。
“起來了?”
“嗯,下雨了。”
“早上就開始下了,有點冷,多穿點。”江懷澈攏了攏他的外袍。
“不冷,先吃飯。”
“好。”
沈棠安看著門外的細雨,夾著風吹進來,確實有些冷了。
雲景注意到,去裡麵拿了件披到他身上。
江懷澈看了雲景一眼,冇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