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個恢複的花了他兩千!
“畢竟這玩意冇什麼人買啊,現在誰還願意那啥……”
沈棠安也不要,他又不是變態,那句話就是隨口一說。
199還有點可惜,五百也是業績啊,雖然已經賺到一筆兩千的了。
休息完之後就是繼續乾了,中間還有雌獸人們的歡聲笑語,倒也冇有那麼累了。
一起出門乾了活,沈棠安和這群雌獸人也愈發熟絡,雖然有些還是記不清名字。
不過情誼嘛,都是慢慢培養的。
下山的速度冇比上山快多少,還是因為手上都提了東西,太快了就刹不住腳了。
沈棠安站在山上遠遠掃了一眼,有一處翠綠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199,那是竹子嗎?”
199還冇來得及回答,青揚聲呼喊了一句棠。
讓他跟上隊伍。
“好!”
現在也冇辦法去檢視,隻是在心底留了個心思。
沈棠安走到廣場上時人都要累癱了,手被勒得有些疼。
他的都還好,像那些籃子做得比較大的那些,裝的果子也多。
天色還算早,朗也不想耽誤時間,立馬開始分了讓大家回家。
剩下的就等狩獵隊回來再說。
沈棠安領到了兩籃子,林子的甜果其實還剩很多,不過還是先拿這批試試水。
回家先洗手喝了口水,沈棠安先去把果子洗了。
洗完之後是什麼來著,再看一遍。
“先挑果子。”
“怎麼挑?”
“它說要挑成熟的,但又不能太熟,皮薄,果肉豐滿……”
“等等!”沈棠安抬手製止,“你來看看哪個符合就行。”
“都符合。”
“那就下一步。”
“浸堿……不對,咱冇有。”199繼續翻看,“暴曬十天,表麵乾燥後換另一麵……”
“好,先開始這步,接下來的十天後再說。”
主打一個跟著教程走。
不過帳篷裡也冇有可以舒展晾曬的東西。
沈棠安掃了一眼,最終定格在角落的獸皮上。
這些獸皮上次他和江洗過了一遍,但是單用獸皮會不會被吹翻?
“用石頭壓著?”
“之前見過用竹子做的那個,曬東西的叫什麼來著?”
“簸箕?”
“應該是。”
“教程有點複雜,咱還是拿石頭壓著吧。”
沈棠安也回憶了一下那個大圓盤,還是算了。
今天也冇時間曬了,隻拿獸皮攤開風乾下上麵都水。
沈棠安正好弄完江就回來了,手裡提了很多肉。
“棠!”江雙手都被占了,隻能揚聲喊了一句。
“今天這麼多獵物?”
江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提著肉進去放好,“我今天很厲害。”
沈棠安給他舀了水洗手,“好,那今天晚上可以給你一個點菜的機會。”
“煮肉就可以,我來煮!”江眼睛亮晶晶的,洗好手之後拍了拍沈棠安的背。
重新換了水洗肉,學著沈棠安的方式去煮肉。
沈棠安就坐在鍋邊時不時遞個東西,氣氛和睦得很。
“棠那些甜果是要做什麼?”江用手背遮了遮嘴角,棠一直看著他,他真的要忍不住笑了!
“想試試做果乾,曬一下,天冷了也能吃。”
江點點頭,又看了眼甜果的數量,這些應該也就夠棠吃太陽落下三次。
“那我到時候也去幫棠摘些。”
沈棠安擺了擺手,“不用,我跟著采集隊去就行。”
江眼尖,一下攥住沈棠安的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手上被勒的嗎?不去采集隊也會有果子的。”
江低頭用舌頭舔了舔沈棠安手心的紅痕。
沈棠安想抽回手,動都冇動一下,隻能忍著手心的濕癢。
“冇事,一會就好了。”
江再抬頭眼眶裡都蓄了淚,眼睛紅紅地看著沈棠安。
“好了好了,我自己會注意的。”
不去是不可能的,讓他天天待在家數太陽嗎?
沈棠安抱住江的頭輕輕拍著,實則是有點想把手上的口水擦掉。
不能怪他,怪江不穿上衣,不講衛生吧……
也邊說了些哄人的話,199告訴他,離冬季也就一個半月的時間,他也要做些準備了。
江被沈棠安哄得臉都紅了,乾巴巴地悶在沈棠安胸前問:“真的嗎?”
“真的真的,江最厲害了。”
“那我每天去給棠摘果子!”
“摘果子可以,但要注意安全,要不然我會擔心的。”
“好。”
人哄完了,肉也熟了,完美。
但沈棠安之前那些辣椒碎壞了,這種天氣,也隻能期待那些能好好曬乾了。
沈棠安躺到床上突然想起了青今天在林子裡說的那些話。
側頭望向地上的一團凸起,沈棠安不喜歡藏事。
“江。”
“怎麼了?”
“你之前想要的伴侶是什麼樣的呢?”
江的眼睛在黑暗中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床上那個人身上。
“我是被首領撿回來的,當時的部落還不像現在這麼好,食物也很少。”
江的聲音很輕,沈棠安側過身子聽他講
“我傷好了就開始跟著朗一起去采摘,雖然乾不了什麼活,但變成獸形之後還是能扛些東西的。”
江突然哼了兩聲,“我當時可是部落裡最厲害的小獸人。”
“現在也是。”
“嘿嘿。”江湊過來小心翼翼抓住了沈棠安垂在床邊的手,見他冇有拒絕離得更近了。
“這是來部落之後的事,來部落之前,我是在另一個部落,黑狼部落。”
沈棠安有些驚訝,手暗暗攥緊了江的手。
江就是黑狼,那個黑狼部落肯定是他的原生部落,那他為什麼會受傷被茂撿到?
部落覆滅還是被……拋棄了?
“冇事。”江坐起來用沈棠安的手輕輕在臉頰上蹭了兩下,臉上很乾燥。
沈棠安被抓著手抬起,乾脆也坐了起來。
“我是雌父的第一個小獸人,出生時他們都很高興,雄父也很喜歡我,說以後的狩獵技巧都要教給我。”
“但雌父在生弟弟的時候出血了,很多血,祭司也冇能把雌父和弟弟救下來……”
江的聲音有些顫,沈棠安能感覺到江握著他的手在抖。
也冇多想,往前抱住了他,讓江的頭靠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