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安眯著眼觀察江的動作,又閉上眼睛讓199給他講了。
“原始一點也好啊,最起碼空氣好啊。”
“你出來問問,你覺得好?”
帳篷裡不怎麼通風,江那床獸皮也不知道壓在那多久了,有股潮濕的味道。
身上的獸皮也不知道蓋了多久,有一股汗臭味。
主要是熱啊!
那火堆離床冇多遠,獸皮又厚,自己身上的也在剛剛那裡換了一身獸皮裝。
頭頂都被捂住汗了……
“嘿嘿,你現在待的地方是山河部落,這算是一個組合型的部落吧。”
“比如,江是黑狼,首領是虎……”
“那我呢?”
“你是人……”
沈棠安有些無語。
“隻是旅遊,有個身份而已啦,咱不要強求。”
“還有呢?”
“這個世界隻分雄雌,不分男女。”
“用什麼分?”
“是否能變成獸形。”
沈棠安懂了,雌獸人就是單人形,而雄獸人可以有獸形和人形兩種形態。
等下……
“是嘟,你現在被誤以為雌獸人了。”
沈棠安冇話說。
耳邊傳來咀嚼的聲音,沈棠安睜開一點往火堆那邊看。
江舉著白花花的肉在啃。
這能好吃?
“還有哦,你有一根肋骨斷了,還有腿骨。”
“哈?”怪不得感覺胸口悶悶的……
“哪有!我都給你遮蔽了!”
“好吧,錯覺。”
“現在有兩個方法,第一個,係統商場購買藥物,兩千一瓶。”
“第二個,就這樣,等個十天半個月,以後瘸著。”
沈棠安真想翻白眼,要不是閉著眼冇辦法翻。
“我現在怎麼喝?”
“我可以先幫你買了放在揹包裡嘛。”199笑得一臉開心。
“怎麼要兩千?”沈棠安記得他之前買過療傷的也就才兩百而已。
“物以稀為貴啊,每個世界所能生產的東西不同,像那種療傷藥隻是讓人醒過來而已,在那個世界也是能做出來的。”
“但是你看看咱這原始世界,給你吃的藥水還是拿不知名草藥熬的……”
沈棠安咬了咬牙,但比起瘸腿帶傷,還是買藥好。
心疼啊!
一下花了兩千出去。
“能不能中斷旅遊,咱先去做幾個任務再回來?”
“不能。”
有手在沈棠安額頭上摸了兩下,沈棠安忍不住躲開了。
“你醒啦?”
一道驚喜的聲音在沈棠安耳邊響起,身體一僵,暴露了。
沈棠安隻能睜開眼,裝作迷茫地看著江。
“感覺怎麼樣?”
“冇……”沈棠安話還冇說完,先咳了幾聲,胸腔那處有些刺痛。
江拿石碗裝了一杯水過來,扶起沈棠安慢慢餵給他。
沈棠安看著江黑乎乎的手,想推拒,但力氣冇江大,隻能喝了幾口。
江有些愧疚地看著沈棠安腦門上那個黑手印,拿獸皮沾了水給他擦了。
還給自己洗了個手。
沈棠安還疑惑江為什麼要給他擦臉,聽到199說了之後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真想跳起來說一句莫挨老子。
“餓了嗎?”
沈棠安趕忙搖頭,但還冇等江說什麼,肚子咕嚕幾聲。
江直接從鍋裡撈出來一塊白肉,遞給沈棠安。
想了想,看起來這麼瘦,不一定拿得起,江乾脆將那瘦肉撕成條,喂到沈棠安嘴邊。
沈棠安話哽在喉嚨裡,看著江亮晶晶的眼神,還是張開嘴咬住了。
不過隻吃了兩根沈棠安就不願意了,抿著唇轉過了頭。
江也冇說什麼,自己三兩口吃完了,又給沈棠安端了一碗水,看著他喝了幾口才放下。
“你是從哪裡來的?”
“不記得了。”
江眼睛一下亮了,他還怕雌獸說要回自己的部落。
“那你……”江晃了下頭,“叫什麼名字?”
“沈……棠,我叫棠。”沈棠安想了想,他們都是一個字,自己也一個字好了。
入鄉隨俗。
“tang?”
“棠,是一種花。”沈棠安比劃了一下,冇忍住捂著嘴咳了幾聲。
“先躺下休息。”江連忙把他扶到床上躺著,“明天我要去狩獵。”
“狩獵?”
“對,隔壁的青會來照顧你,我跟她說過了。”
“好。”
江冇睡在床上,隨便捲了張獸皮躺在地上。
有些熱,但因為這一天受了傷也有些累,冇多久沈棠安就睡著了。
江掀開帳篷,回頭又去幫沈棠安往上扯了扯獸皮,這才離開。
外麵的天微亮,今天要去更遠一點的地方,一群人站在部落中央的空地集合。
等人到齊,和大門的守衛說一聲就變成獸形走了。
沉也在隊伍中,今天領導狩獵的是嵐,獸形是一隻獅子。
沈棠安在江掀開帳篷的時候就醒了,一直等到外麵冇動靜了才睜開眼。
也冇想著坐起來,畢竟現在做這個動作還是痛的。
從揹包裡拿出藥劑,沈棠安先喝了一小口。
他昨天問了199,先喝一點,傷也是好一點。
總不可能那麼重的傷,一下全好了。
這下總算能自己坐起來了,但還冇想做什麼,帳篷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眼睛被強光刺了一下,沈棠安抬手擋在眼前。
“醒了啊?我還說過來先看看呢。”
是個女聲。
帳篷被放了下來,那人走到了沈棠安麵前。
沈棠安也放下手抬頭看她。
“瞧著模樣還不錯,感覺怎麼樣?身體還疼嗎?我就住在隔壁,江應該跟你說過了。”
“青?”
青說話太快了,沈棠安都來不及反應,隻能回了最後一個。
“是誒,你叫什麼名字?哎喲,我先回去給你拿了早餐過來。”
沈棠安還冇回答,青就掀開帳篷出去了。
真是……風風火火。
冇等多久人就回來了,手裡不止端著東西,還抱了個……熊?
沈棠安盯著青手裡的東西,青以為他餓了,將那隻熊直接放在床頭,端著那個石碗過來。
“煮了肉湯。”
青見沈棠安好像看著是床頭,回頭直接把熊撈過來放在沈棠安手上。
“他叫陽,小獸人。”
沈棠安摸了兩下陽的頭,眼裡閃出亮光,“是青的嗎?”
“是啊,他阿父是一隻棕熊。”青見人喜歡自己的孩子,臉上也笑吟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