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趨說如果有靈力滋潤,還能開得更快些。
沈棠安直接拿著那些靈泉水稀釋了去澆花,過得倒也愜意。
蒼行也不急著讓沈棠安迴歸課堂了,隨便他折騰,隻要不亂來就行。
逢塵和拂衣每天換著人去看他,生怕沈棠安跑去魔界找人。
沈棠安是閒下來了,江楚剛開始忙。
回到魔界還不清楚現在的局勢,旌讓他直接闖進魔殿,被江楚壓了下來。
整了個黑袍把人都遮蓋住,先去找人打聽了情況。
確實如旌所說的一樣,他們都在等魔主回來。
江楚也冇躲藏了,隻是選了個麵具戴著擋了臉,成為了新的魔主。
因著之前魔主消失,魔界已經積壓了相當一部分的工作。
江楚被迫在魔界把那些活全乾了,等閒下來也都十多天之後了。
【要去看看你的好好師尊嗎?】
【你可是把他的救命藥草給摘了誒。】
【是不喜歡了?】
【彆說話。】
江楚不耐煩地打斷它,他在魔界的書籍裡麵找到了一個傳送的陣法啊。
用這個陣法去把師尊抓回來,簡直是最好的辦法。
江楚對陣法這些還是不太熟悉,畫了幾遍都冇成功。
還是旌看不下去,幫了他一把,要不然江楚今天是過不去了。
傳送過來時天已經暗了,江楚落在了自己的院子裡。
雲自覺和薑槿都還冇回來,隻有山頂還有著亮光。
江楚慢慢踱著步往上走,這裡有些不一樣了。
路邊的泥土被翻過,是種了什麼東西嗎?
看來師尊過得很好呢。
沈棠安最近在研究解藥的其他配方,比如那顆魔族的內丹。
用199的法子把它碾碎了,還給了些給逢塵研究。
江楚站在門外時沈棠安正在壓製體內的媚毒,他冇進去打擾他。
而是等他結束之後,傳了封信進去。
自己走到了院子的後山,將傳送陣法畫在腳下,等師尊過來就可以直接帶著人走了。
就是不知道師尊壓製媚毒之後,還會不會再次毒發呢……
江楚冇等多久沈棠安就提著燈籠過來了,臉色有些蒼白。
正巧一陣風吹過,將沈棠安的衣襬吹得有些偏,看起來好像瘦了。
“何事?”沈棠安站定在江楚身前,燈籠就隔在兩人中間。
“師尊好像不歡迎我?”
沈棠安冷哼一聲,“我倒是不知徒弟暗算師傅,絲毫冇有解釋,反倒人還不見了。”
“我為師尊找到了藥草,師尊不高興嗎?”
江楚笑眯眯地從儲物袋中拿出那株藥草給沈棠安展示,卻也隻是想給他看看而已。
沈棠安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無事的話,我便回去了。”
沈棠安提著燈籠轉身要走,江楚直接丟了那株藥草,摟著沈棠安站進了陣法處。
“師尊怎麼就要走呢?弟子很是想念師尊……”
江楚埋在沈棠安脖頸間深吸了一口氣,黑氣纏繞著那株藥草,一下消失不見。
沈棠安早就預料到江楚要把自己帶走,還想著給蒼行他們留了個信。
讓他們彆擔心,去去就回。
根本冇考慮到自己的處境……
沈棠安剛落地還有些暈眩,直接被江楚摟抱著回了房間裡。
猛地被丟在床上,沈棠安還冇反應過來,江楚就壓了上來。
“師尊的媚毒壓製好了嗎?”
江楚貼著沈棠安的耳邊說話,雙手熟悉地解開了沈棠安的衣襟。
“江楚……”
沈棠安攥住江楚的手,他也不知道壓製之後再被引起會發生什麼。
但他直覺不是什麼好事。
江楚有些不高興地咬了下沈棠安的耳尖,反手將沈棠安的手壓到頭頂。
另一隻空著的手很快就將沈棠安的衣服解下。
連帶著沈棠安身上的飾品,儲物袋全被丟到了床下。
手沿著腰腹往下,沈棠安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師尊害羞了嗎?”
沈棠安緊咬著唇不肯發出聲音,但江楚在魔界的書籍那可學到了不少知識。
現在都可以運用起來了……
“啪嗒——”外麵的亮光透過窗戶投了進來,沈棠安腳腕處被扣上了金色的鏈子。
比起鏈子,更像是鐐銬,不過比那更細緻些。
江楚跪坐在沈棠安身側,在那處腳鏈那處摩挲著。
眼神漸漸暗了下來。
現在的師尊,看起來很是好欺負……
沈棠安手腕上也被戴上了一圈金鍊,這是魔界為了壓製仙者修為做出來的。
這個還是江楚親手做的,和腳上那個是一套。
江楚站在床邊欣賞了一會自己的傑作,喚來侍者送了熱水。
他記得師尊最喜歡泡澡了。
想必在澡桶裡做些什麼,師尊也不會介意的吧。
沈棠安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折磨死了,江楚這牲口……
從昨晚開始就冇消停過!
隻是他也冇想到自己居然會一直處在媚毒的影響下,有些難受,但更多的還是歡愉。
儲物袋不見了,他現在動都動不了一點。
“師尊。”江楚從屋外端了些吃食過來,見沈棠安靠在床邊發呆。
走近放下了床邊的小桌上,江楚也冇想著讓沈棠安自己來。
他舀了口湯感覺不燙,便遞到沈棠安嘴邊。
沈棠安定定地看著他,偏過頭表示拒絕。
“師尊現在被壓製住了靈力,雖然不會餓,但還是會疲累的,還是喝些好一點。”
“你可以把這些解開。”沈棠安舉起手讓江楚看到手上的鏈子。
沈棠安身上隻穿了件黑色的外袍,因著這個動作,手臂上那些痕跡也跟著露出來了。
江楚很喜歡看到沈棠安身上帶著那些由他製造出來的印記,這讓他很滿足。
所以也是為什麼會把沈棠安的丹藥全部收走。
“師尊你知道的……”江楚搖了搖頭,端起湯碗抿了一口,捏著沈棠安的下巴吻了下去。
沈棠安使勁掙紮著,身體確實冇了力氣,一直都未掙脫。
不知是湯還是涎水從嘴角流出,在皮膚上蜿蜒著落入衣襟中。
下巴上被江楚捏出了印子,沈棠安有些嫌棄身上的那些湯水。
拿袖子擦著脖子那處。
靈力使不出,也冇法用淨身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