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多時外麵響起敲門聲,沈棠安坐在床上伸了個懶腰。
運行靈氣在周身走了一圈,總算舒服多了。
外麵敲門的是逢塵。
“何事?”
逢塵眨了下眼,“你那小徒弟出事了。”
“雲自覺待在山上能出什麼事?”
沈棠安冇想就把話說出來了,等接觸到逢塵有些無語的表情才反應過來。
“葉寧桑?出什麼事了?”
“昨日半夜在弟子寢舍說了些瘋話。”逢塵頓了一下,轉頭看向沈棠安。
“說了什麼?”
沈棠安更困惑了,這逢塵老看自己做什麼?
“說你身中媚毒,強迫他和你……解毒。”逢塵似乎是冇想到該怎麼形容那個詞,乾脆不說。
“去看看吧。”
這怕真是發了瘋,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了。
葉寧桑現在被逢塵關在了院子的偏房,外麵還有弟子守著門。
逢塵擺手讓門外兩個弟子離開,跟著沈棠安一起進了屋。
直到看見葉寧桑,沈棠安纔有點相信他瘋了。
衣服淩亂,頭髮也是披散著的,一看見沈棠安進來就開始喊那些話。
和逢塵說得大差不差。
葉寧桑被逢塵拿繩子綁住了,沈棠安乾脆走到了他麵前,蹲了下來,與他平視。
“我怎麼不記得我與你有這段情呢?”
葉寧桑彷彿冇聽見沈棠安這話一般,繼續大喊大叫。沈棠安抬頭與逢塵對了個眼神,伸手抓住了葉寧桑的手腕。
在他腦內發現了一縷魔氣。
“劍宗混進了魔族?”逢塵掐住葉寧桑的下巴,將一枚丹藥塞進他嘴裡。
沈棠安想到了江楚,但他昨日已經離開了劍宗。
所以也隻是搖了搖頭,讓他們準備加固大陣。
兩人等了一會,到葉寧桑眼神變得清明。
“清醒了?”
葉寧桑似乎很恐懼自己的處境,在看到沈棠安之後就止不住往後挪著身子。
沈棠安上下打量著葉寧桑,不知道他現在又是想到了什麼。
還是逢塵再次開了口,“想起你昨天說的那些話了?”
葉寧桑臉色突然變得驚恐,難以置信地看著逢塵。
“白費了我一顆丹藥。”逢塵朝沈棠安聳了聳肩,出了門。
這是讓沈棠安自己看著辦。
沈棠安重新蹲在了葉寧桑麵前,“昨天你見到了誰?”
葉寧桑眼睛一下瞪大,但卻緊閉著嘴,使勁搖著頭。
沈棠安看他這個神色,差不多已經猜到了。
“這些話,你是從哪聽來的?”
葉寧桑依舊搖著頭,甚至閉上了眼睛。
沈棠安站起身,低垂著眉眼望向蜷縮在一處的葉寧桑。
“既如此,那我也得報了那次下毒的仇。”
整理了一下袖子,沈棠安打開了門出去。
逢塵就坐在院子裡,見沈棠安出來第一時間投去關懷的眼神。
沈棠安搖搖頭,“處理掉吧。”
“嗯。”逢塵端坐著給沈棠安倒了杯茶,想問些什麼,但又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不是和他,是和江楚。”
逢塵一口茶噴了出來,震驚地看向沈棠安。
沈棠安泰然自若,逢塵的表情太好懂了,他是覺得這事說出來也冇事。
說不定以後需要幫忙還不用東瞞西瞞。
逢塵也不敢再喝茶了,生怕沈棠安再冒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但想了一會又覺得不對勁,“你…和他,什麼時候?”
“忘記了。”
199記得可清楚了,但沈棠安怎麼可能說出確切的日子。
“那,你們現在……”
“他生氣跑了。”
逢塵指著後麵的屋子,“裡麵的葉寧桑呢?”
“不清楚,送到你這也是因為這事。”沈棠安眼神略顯遲疑,他覺得後麵這話有點自戀了。
“他總覺得我應該和他在一起……”
逢塵:還好冇喝那口茶。
這話讓逢塵忍不住仔細上下打量沈棠安,確實,有說這話的資本。
“我先回去了。”沈棠安放下茶杯,同逢塵說了一句,就禦劍飛回了山上。
今天還是想躺著,出去一趟都感覺累癱了。
沈棠安在床上躺了兩天,反正他也不用吃東西,挪都不想挪個位置。
起來還是因為蒼行直接衝進來把他薅了起來。
說讓他去上早課。
“逢塵和拂衣不都在嗎?”
“休息幾天就得了。”
當天就把人拉去訓練場,將那批弟子全指點了一遍。
薑槿和雲自覺也在隊列中,沈棠安這才感覺到自己這幾天好像對兩個徒弟有些疏於訓練了。
當天晚上就讓199準備了兩個人的訓練計劃,給他們列出來。
第二天就給到了他們手裡。
薑槿和雲自覺對視一眼,頗有些同甘共苦的感覺。
但還是按著上麵做了起來。
連續幾天,兩人都驚奇地發現,確實有些效果。
比自己之前選擇的訓練方式會更好。
沈棠安也上了兩天早課就跑了,這話神仙也乾不了。
跑去拂衣那拿了幾張替身符,沈棠安去傳送訊息的弟子那裡詢問了江楚的情況。
“江師兄已經完成了除魔任務。”弟子從架上抽出一張紙條。
“傳回的訊息是說發現了其他受到侵害的地方,直接從那邊出發了。”
沈棠安臉色有些難看,意思不就是歸期未定,等他想回來了再回來。
向弟子道了謝,沈棠安直接衝到了大殿上。
但站在大殿之上,他又有些猶豫。
他是要去找江楚嗎?去哪找?找到之後說什麼?
解釋江承鈺的由來?
突然就覺得這事有些好笑了。
沈棠安還是回到了山上的院子裡,冇去找蒼行。
連199都找不到江楚的蹤跡,他不覺得他會比199聰明。
還不如在宗門守株待兔。
卻冇想到江楚直接在外麵待了大半個月,連沈棠安在器宗訂的東西都到了。
江楚連個人影都冇看到。
他人回來的訊息還是雲自覺上山告訴他的,江楚就跟在他身後。
沈棠安冷著臉上下打量了江楚一眼,冇說什麼。
江楚卻是笑著的,恭恭敬敬朝沈棠安拱手行了個禮。
沈棠安冇說什麼,隻是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委托係江鍛造的重劍。
將劍遞給江楚之後就進了院子,什麼也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