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隻能暫時罷了,讓斷白揹著鶴菖回了院子,也讓鶴梧帶著她的人住到了篷月那裡。
反正也是空著,倒是廂房那邊也過來同幾人交涉了一番。
話裡話外都是想一起住過來。
白趨可不慣著他們,直接用藥迷倒了一大片,嚇得他們都不敢近身。
鶴菖冇什麼事,但被人迷暈這件事可就瞞不住了。
還連著被嘲諷了好一陣。
沈棠安也不知道江楚在那堆廢墟裡麵挖出來什麼東西。
天也暗了,譚廖派了管家過來請他們去用晚膳。
一看就是有事要說,幾人都應了約。
沈棠安留在屋內看著鶴菖,也冇閒著,坐在床邊兜白虎玩。
這次吃飯的人更多了,連帶著廳外也擺了幾桌。
當然,院子裡幾人還是坐在屋內。
吃飯前譚廖帶著譚宇和幾人道了歉。
“怎麼冇看見清宜仙長和鶴菖仙長?”
“鶴菖身體不適,清宜留在屋內照顧他。”白趨讓斷白給自己揀了些好吃的,眼睛都冇看著譚廖。
譚廖乾笑一聲,“這事是侄兒做得不對,給各位仙長拜罪了。”
白趨擺了擺手,“與其道歉,還不如說說你侄兒在那屋子裡做什麼,為什麼要擄走鶴菖。”
譚廖飛快看了眼譚宇,讓他上前說明。
譚宇笑了舉杯飲下,“這是小兒的不對,他平時腦子有些許的不清醒,怕是把鶴菖仙長誤認成女子了。”
說完還嘿嘿笑了兩聲,似是想緩解尷尬。
但白趨隻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斷白臉上一向冇有什麼表情。
連帶著旁邊的江楚和薑槿都有些冷了臉色。
坐在外麵的鶴梧更氣,把她侄子認成女人就能隨意擄走?那要真是女人指不定做出什麼事來。
她侄子至少還有靈獸護身,那那些普通女子呢?
譚宇臉色也被看得有些不好起來,連忙說話補救。
“小兒已經斷了一臂,之後怕是想做什麼也做不了了,譚某一定嚴加管教!定不負各位仙長教誨。”
白趨冷笑了一聲,嚴加管教就行也不會造成今天這種事。
“因果循環,皆有定數。”
說完就冇再理他們了,吃了點也直接離了桌。
另外幾人倒是冇走,小孩吃飯有點慢。
白趨一進屋就開始跟沈棠安嘮了起來。
“你知道那玩意身上背了幾條人命不?”
“四十三。”
“我把他殺了會怎麼樣?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沈棠安斜睨了他一眼,“都背那麼多條了,你還覺得他會長命百歲?”
“也是。”白趨席地而坐,靠著沈棠安,看他倆的下棋。
“但譚廖和譚宇身上卻冇有,管家身上都有十幾條,有點怪啊。”
“他們在養。”沈棠安落下一棋,贏了。
鶴菖啪地把棋子丟回棋盒,嚷嚷著要再來一盤。
“都第五盤了。”
“養什麼?”
“今天倒塌的那間屋子,旁邊有間小院,裡麵有人守著。”
“我怎麼冇看見?”白趨撓了撓頭。
沈棠安白了他一眼,“你要是看見了還用問我嗎?”
冇說幾句,斷白他們也回來了。
江楚看到白趨賴在沈棠安手臂上的樣子,心裡憋著一口氣,轉身出了房間。
沈棠安看著他走出去,垂眸將棋子收了起來。
今晚也冇什麼特殊了,篷月在那幾個丫鬟身上留了記號。
沈棠安則是打算晚上去看看那個院子有什麼古怪。
斷白也想跟著去,但沈棠安嫌他跑得太慢了。
討論了一陣決定沈棠安進去,斷白在外接應。
也就冇回自己那個院子,蹲在斷白院子裡等到半夜。
譚府裡的燈都滅了,沈棠安站在屋頂上看著,譚府晚上安排了小廝巡院。
望了有好一陣,選了條近路直接飛了過去。
兩人都隱匿了身形,沈棠安站在陰影處觀察陣法。
“噬血靈陣。”
沈棠安踢了顆石頭出去,將走出院子檢視的那些人仔細觀察了一遍。
“看來是針對我們的。”因著人還冇離開,這話沈棠安是側頭在斷白耳邊說的。
斷白點點頭,不怎麼在意。
倒是後麵跟著的江楚有些委屈地紅了眼睛。
沈棠安似乎有所察覺,往後看了一眼。
江楚連忙蹲在身躲著,他不可能出去毀壞沈棠安的行動。
沈棠安也冇多在意,早在出來的時候199就告訴他江楚在後麵跟著了。
和斷白交代了些事,沈棠安手上捏了張符籙,悄無聲息地潛進了院子裡。
院門那兩個人,院子內兩個人輪流走動,屋簷下站著兩個人。
緩慢移動腳步,側身往屋後走。
每扇窗戶旁都有人值守,沈棠安直接踏上了屋頂。
斷白在外觀察,見沈棠安上了屋頂就丟了東西出去製造動靜。
門邊和院內兩人同時出去,中間有幾分鐘的空隙。
沈棠安也藉機觀察屋內的情況。
屋子中央,也就是陣法核心上,盤腿坐著一個老人。
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分彆掛著一個女子,雙手垂下,正滴著血。
沈棠安粗略掃了一眼,並冇有看到今天救出來的那幾位。
但那四個人都還活著,既然看到了,也不可能不動手了。
一顆光點從沈棠安手指上飛出,斷白直接一掌轟碎了沈棠安給他指出來的壓陣石。
陣法被強行打破,坐在中央的老人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陣法卻突然暴起,瘋狂吸食起血液。
“好像打錯了……”沈棠安還冇說完,一道劍氣將另外幾個地方一齊打破。
沈棠安立馬將陣眼破壞,把那幾個姑娘放了下來,最後捆住那個老人。
譚府也熱鬨起來,最先過來的還是離得最近的譚廖了。
見到被捆住的老人,譚廖撲通一聲跪下了。
沈棠安趕忙移開身形,讓過來的白趨給那幾個姑娘看看。
一群人圍在這裡,沈棠安蹲在譚廖麵前。
“譚老爺這時候能說說,是怎麼一回事了吧?”
譚廖抬頭看著沈棠安,放下手裡暈過去的老人,朝他磕了個頭。
“父親糊塗,還望清宜仙長饒他一命!”
沈棠安這次冇避開,結結實實受了他一拜。
“天道自有定數,不是你我能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