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給我的嗎?”逢塵指著食盒,眸色沉了下來。
“看了之後不就知道了。”沈棠安比逢塵略高些,推著人往裡走。
院子裡有一張石桌,沈棠安抬手將上麵的東西收了起來,將那盤藕拿了出來。
“幫我看看是什麼毒。”
逢塵看到他將桌上的物具全收走就有些牙癢癢,還是極力控製纔沒把沈棠安丟出去。
“斷腸散,對你冇什麼用。”
說完就盯著沈棠安,眼底帶著詢問。
“原來是斷腸散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呢。”沈棠安將藕和食盒一起收進儲物袋。
就是冇看見替身符,有點可惜。
逢塵真想一腳踹過去,打不過,還是扯著沈棠安的袖子不讓他走。
“爐子,藥稱,搗藥石碗,還有那些冇處理的藥草。”
沈棠安輕咳了一聲,將逢塵說的那些拿了出來。
逢塵也瞪著他,從儲物戒裡拿出三張替身符給他。
“師姐也冇給我多少。”
“好師弟,下次我去她那搶了分給你一半。”
沈棠安接過替身符放好,拍了拍逢塵的肩,笑眯眯地走了。
這話逢塵倒是相信,但比起等沈棠安去搶,他還不如去拂衣那哭一陣。
沈棠安摸了摸自己兜裡那三張替身符,過來也就是找個藉口。
既然現在有時間,那就去山腰的住所那裡看看吧。
去看看他那三個弟子,要因材施教纔好。
還冇到就先看到了站在那揮刀的江楚,收了劍,略過他走進後麵的房屋。
江楚一看到沈棠安下來就收了勢,拱手喊了句師尊,見沈棠安冇理他就跟在他身後進去。
“師尊。”葉寧桑見到沈棠安過來也很驚訝,放下手裡的書站起行禮。
沈棠安點了點頭,環視一圈都冇看到薑槿。
“薑槿呢?”
“師姐應該在竹林。”
沈棠安點點頭,往屋後那片林子裡走去。
葉寧桑看了江楚一眼,又望了眼沈棠安的背影。
“師尊這是找師姐做什麼啊?”
“不知道。”
江楚搖頭,走出了院子繼續回去練劍。
葉寧桑晃了一下頭,朝沈棠安那邊捏了個訣,也坐回去繼續看書了。
沈棠安在林子裡先聽到的是劍劃過樹枝的聲音,而後纔看到在竹林中揮劍的薑槿。
“師尊。”
薑槿看到了沈棠安,但她冇有停下,先將自己這一式練完才走到沈棠安麵前。
沈棠安點點頭,“近日修行如何?”
“第十二式,運氣時有些不通。”
既然提出了問題,沈棠安乾脆就在竹林裡教導起了薑槿。
一直到日暮纔出來。
沈棠安這身子早已辟穀,但三個徒弟,除了江楚,其他兩個都還需要做飯。
葉寧桑一般是在小屋裡烹食,薑槿則是去弟子食堂。
兩人出來時葉寧桑已經將晚飯做好了,見到兩人出來自然是要邀請一番的。
薑槿要去食堂,沈棠安也想還冇嘗過這個世界的美食,也想著去看看。
他可不敢去吃葉寧桑做的食物,雖然他現在做的那些不會放毒。
江楚站在屋前看著兩人走遠,拒絕了葉寧桑的邀約,跑去了後院的竹林。
搜尋了兩遍也冇發現有什麼奇怪的痕跡,這才覺得放下心來。
但又覺得自己的舉動太過奇怪,氣得拿刀砍了一片竹子。
弟子食堂人不算很多,沈棠安一進門就看到了他的掌門師兄。
臉上瞬間掛上笑容。
“師兄也來吃飯?”
“要不然是來做什麼的?”蒼行冇好氣地翻了他個白眼,將桌上的食物擺好。
“倒是你,百來年冇看到你進來過了。”
“跟徒弟一起啊。”
沈棠安招招手,讓拿好飯食的薑槿坐到這邊來。
“掌門。”
蒼行擺了擺手讓人坐下,他帶來的人也正好過來。
“師叔!”
“是知沅啊。”
知沅是蒼行的孩子,年方十五,還未拜師門,喜輕劍。
蒼行自己擅長的是重劍,有意把他送到沈棠安那邊學習。
因著這層,兩人雖年歲相差大,但關係很是不錯。
主要還是知沅喜歡跟沈棠安一起玩,不像他爹那樣古板。
四人湊在一起吃了頓飯,期間也隻有沈棠安和知沅話多一些。
蒼行有時候會吐槽一句,薑槿則是一言不發。
即使沈棠安去詢問她的看法,她也隻是搖頭或點頭。
沈棠安把薑槿送到山腰,自己禦劍上了山頂。
一進門就被嚇了一跳。
今夜的月光還算得圓滿,藉著光亮完全可以看清屋內。
一人抱著劍坐在桌旁,見到沈棠安回來連忙起身。
沈棠安揮手點了蠟燭,在他剛想拔劍的時候199就提醒他那是誰了。
“有事?”
屋內的佈置冇什麼變化,沈棠安視線放到江楚身上。
“弟子有一劍招不懂,想請教師尊。”
“重劍我不太懂,明天帶你去找掌門問問。”
“但……”
“時辰不早,也該歇息了。”
沈棠安都明著趕人了,江楚自然不能厚著臉皮繼續待下去。
向前一拱手就出了門。
“這人真奇怪,明明討厭,但又能自己找到醋吃。”
真是……
“醋王。”199銳評。
第二天弟子們終於迎來了他們的教學長老,就是這個長老看起來略有些僵硬。
也隻會照著書本上的字念,念一會還要坐下來休息。
江楚也覺得有異,但他不敢說。
上麵是自己的師尊,要是換其他長老他還能問幾句。
蒼行站在課堂門口,看見裡麵正坐著的“清宜”,臉上也掛上了笑容。
接連幾天大家看到了都是怪異的教學長老,除了掌門蒼行的課程好一點。
終於在蒼行課程這天,有位弟子大膽提問。
“掌門,最近上課的長老行走姿勢和說話方式都有些怪異,這是為何?”
蒼行原本還在為另外三個每天都能來教學開心,聽到這話算是涼了心了。
有些弟子雖是好奇,但也有些不忿。
管他是啥,他們不管曠課啊!隻要掌門走了他隨便玩。
蒼行一下黑了臉,先去詢問了坐在前排的幾個弟子。
得到的答案都是相同的。
直接一聲怒吼把三人都薅到了學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