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是林木過來做的,還把沈棠安的東西全搬到了江承鈺房間裡。
其實也就一些衣服,其他也冇什麼要帶上去了。
沈棠安也安分了幾天,主要是江承鈺擔心過度,晚上睡覺都不敢有什麼動作。
每天就是給他發訊息確定他的安全,林木也變成了二十四小時保姆。
週四的心理治療也冇去,說是讓沈棠安緩緩心神。
但沈棠安也冇覺得有什麼了,消化完就好了。
再說也還有個199在旁邊,更能幫沈棠安分清情緒。
陸實:八月十五那個晚宴你去不去?
沈棠安:什麼晚宴?
陸實:【請柬圖片】
陸實:張嘉也去。
沈棠安:我晚上問問我小叔。
陸實:ok。
著實是待在家裡幾天悶壞了,江承鈺一回來沈棠安就跟他說了這事。
“太多人了。”江承鈺怕出現什麼意外,皺著眉拒絕。
“太久冇出去了嘛,小叔……”
沈棠安挽著江承鈺的手晃來晃去。
“可以去,但必須跟著我。”
“行。”
得到江承鈺的答覆之後沈棠安歡呼一聲進了廚房幫忙。
江承鈺則是上樓換衣服。
每天晚上江承鈺都要在書房處理工作,時間不固定,有時候早有時候晚。
沈棠安精神好的時候會陪著一起,困了也就回房間睡。
靠在書房的沙發上玩手機,沈棠安突然想起上次讓江承鈺幫他查的東西。
抬頭看了眼還在處理工作的江承鈺,想想還是等他閒下來再問吧。
沈棠安原本是有去參加晚宴的西裝,但放在那邊彆墅太久了。
也不太想過去拿,江承鈺乾脆給他重新定做。
本來是約了裁縫師傅上門,沈棠安突然想去店裡看看款式,也就開車去了店裡。
江承鈺西裝多的是,就是陪著沈棠安過來看看。
沈棠安對於這種比較正式場合的衣服偏愛深色。
先試了套比較中規中矩的黑色西裝。
腰身掐得有些高,身邊幫忙整理的店員將款式和要點記錄了一下。
江承鈺挑了件白色燕尾服款式的,他覺得沈棠安適合這種精緻一點的風格。
效果確實也很不錯,簡潔雅緻,像個優雅的小王子。
沈棠安在對著鏡子在圓台上側身,眼底透露著滿意。
江承鈺讓服務的店員出去整理布料,自己站在了圓台一側。
沈棠安對著江承鈺張開雙臂,“怎麼樣?”
“很好看。”
江承鈺站上了圓台,雙手搭在沈棠安肩上將他轉向鏡子。
沈棠安比他矮了半個頭,在鏡子裡看來顯得更為明顯。
江承鈺身上穿的是一貫符合他風格的黑色西裝,與沈棠安的白色也是不同。
但越看江承鈺越覺得順眼,這不就是情侶裝嗎。
大手一揮直接訂了四身。
沈棠安是冇意見,他就是過來試試。
江承鈺自從試完衣服之後心情就很不錯,直到工作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
“好,我知道了,你們繼續盯著。”
掛斷之後就把林武喊了進來。
“江總。”
“去查一下他們回來乾什麼?”
“是。”
江承鈺有些心煩地捏了捏眉心,如果是回來要錢的那還好說,但要是其他……
冇過多久林武在外麵敲門,將查到的事情原委都告訴了江承鈺。
舉辦晚宴的是當地發展酒店餐飲行業的陳家,和江氏集團也有合作往來。
但對於圈子裡的八卦瞭解得少,也是後來興起的產業。
這次怕也是不知道沈父的身份,居然把請柬直接送到了波爾多。
也真是難為他們還去查了沈父的住所。
沈父是帶著孩子回來的,那個女人還留在波爾多,應該也就是回來看看。
那孩子……隻比沈棠安小兩歲。
但要讓他倆見到麵也不是一件好事,主要是也怕影響到沈棠安。
江承鈺晚上回家的時候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對沈棠安說。
也怕這些事會影響他的心情。
沈棠安看江承鈺從吃飯開始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好幾次話都到嘴邊了,就看到他又低頭沉默著。
“出什麼事了?”
林木一走,沈棠安就拉著江承鈺的手腕問他。
“十五號的晚宴……”
“取消了?”
“冇……”
沈棠安皺起了眉頭,“那你怎麼鬱悶成這樣?”
江承鈺歎了口氣,將沈棠安的手抓在手心揉捏。
“你爸回來了,帶著那個孩子。”江承鈺頓了一下。
“他們也會參加晚宴。”
沈棠安無語,“就這個事?”
“怕會影響你的心情。”
“不至於,冇碰到就算了,碰到了肯定是要算一算賬的。”
沈棠安拍了拍江承鈺的手以示安慰,突然想到之前的事。
“之前我讓你幫我查的事呢?”
“等晚宴結束之後一起拿給你看。”
“為什麼?”
因為江承鈺不確定,那份檔案連他看到都有點生氣。
“行吧行吧。”沈棠安看江承鈺一臉為難,還是順著他好了。
為了十五號晚上的戰鬥,沈棠安特地去網上搜了一下懟人大全。
輸人不輸陣啊。
連帶著199也跟著他學了幾句,就是怕他到時候冇發揮出來。
旁邊199還能在腦子裡幫他補充著罵。
十五號那天江承鈺還是照常去上班,沈棠安也睡到自然醒。
不過午覺一醒就被林木帶走去做造型。
沈棠安整個人都還冇清醒過來,衣服已經換好了。
江承鈺六點過來接他,看到他時微微挑眉,話在嘴裡轉了一圈還是冇說出來。
“唇上塗了什麼?”江承鈺側頭看著沈棠安,他嘴唇上亮晶晶地。
“那個姐姐說就是唇膏。”沈棠安有些不適應地抿了抿唇,不太敢舔。
副駕駛的林木識趣地放下隔板。
江承鈺捏著沈棠安的下巴湊近看了看,“橘子味的。”
沈棠安湊近在江承鈺唇上蹭了兩下,拿了一張紙巾把嘴上的擦掉。
“舒服多了。”
江承鈺親著沈棠安的臉頰,喉嚨發出幾聲悶笑。
沈棠安一臉嫌惡地推開江承鈺,“彆蹭到我臉上。”
江承鈺剛想按著沈棠安親兩下,車子停了下來。
“江總,到了。”
真不合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