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拒絕的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喉嚨吐完有些難受,但現在他也不能喝水緩解。
江承鈺去買了包濕巾,幫著沈棠安擦了擦臉,現在也到時間睡覺了。
沈棠安也就是嗓子有些疼,還有打針有些疲倦。
這藥水怕是還要掛半小時,江承鈺的意思是讓沈棠安先睡。
還要喊護士幫忙取針。
沈棠安反握住江承鈺的手,用了些力,閉上眼冇一會就睡著了。
江承鈺能感覺到沈棠安手上的力氣鬆了,自己慢慢將沈棠安失力的手握住。
將他身上的被子整理平整,看著上麵的藥水思考。
藥水滴完,江承鈺小心將手拿出,出門去護士台喊了人。
沈棠安隻感覺手背上傳來一點刺痛,眯著眼打量了一下週圍。
是醫院。
很快找到江承鈺的身影,見他將人送到門口,沈棠安喊了一聲。
但嘴裡冇發出聲音。
“怎麼了?”江承鈺走過來摸了摸沈棠安的頭,低下頭詢問。
沈棠安還有些睏倦,撐著身子往旁邊挪了一點。
江承鈺把人撈回來,“躺好,那邊有床。”
聞言沈棠安嘴巴一癟,可憐巴巴地望著江承鈺。
江承鈺一下心就軟了,還記得先去把門關上,脫鞋躺了上去。
沈棠安冇有了輸液針的束縛,側著身想要摟著江承鈺。
江承鈺趕忙把沈棠安的手拿起,小心翼翼地放在身前。
“上麵還有針孔。”
沈棠安冇多在意,將頭埋在江承鈺肩頸間就閉上了眼睛。
江承鈺睡得不算舒坦,床太小,還怕自己壓著沈棠安的手。
早上一聽見喧嘩聲就醒了,剛醒的時候還有些迷糊。
反應過來自己在哪連忙起身檢視自己有冇有壓到沈棠安的手。
沈棠安被江承鈺吵醒,直接甩開江承鈺拉著他的手,翻了個身繼續睡。
江承鈺提起的心被放下,出門打了個電話讓林木過來。
林木來得很快,外麵的喧嘩聲一直冇停,連著沈棠安也被吵醒了。
“外麵怎麼了?”
林木帶了早餐過來,江承鈺冇讓他出去,想知道也隻能問林木了。
“爹得了絕症,兒子不想治,女兒想治,但花錢太多了,在吵架。”
林木到那的時候正好聽了一些,三兩句就把吵了快一個小時的事講清楚了。
沈棠安拿著勺子舀了一口粥,粥有些稀,裡麵的米也很碎。
江承鈺去衛生間換了林木送過來的衣物,沈棠安檢查完了就可以出院了。
林木直接開車帶著他們去了一傢俬立的心理醫院。
預約的心理醫生是江承鈺的好友,也算是知根知底。
江承鈺本想跟著一起進治療室,但被賀衍攔了下來。
“無關人員坐在那。”
江承鈺麵色不善地看著賀衍,一副不給個理由他就要硬闖的模樣。
“心理治療本來就是比較私密的,你這樣很耽誤誒。”
賀衍攤手,沈棠安也從他身後探出個頭。
“冇事,一會就好了。”
江承鈺這才緩和了神色,坐到了等候區那邊。
賀衍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似是冇想到這叔侄這麼有意思。
這場心理治療持續了一個半小時,期間江承鈺無數次想要進去。
隻是想到沈棠安可能被治療中斷……
他還拿著手機搜尋這種事情發生會造成的後果。
可謂是坐立難安。
沈棠安從治療室出來有一種身心一輕的感覺,見到江承鈺心情還更好了些。
“好了,每週四記得過來複查,賬單會寄到你那去哈。”
賀衍朝江承鈺揮了揮手。
江承鈺冇理他,帶著沈棠安往外走。
賀衍毫不意外他那種態度,隻要付錢就行。
林文和林武都不在,江承鈺坐到了駕駛座。
繫好安全帶,沈棠安難得坐到了副駕駛。
直接開車回了家,江承鈺今天也冇想著要去公司。
沈棠安先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江承鈺就坐在沙發上,見到沈棠安出來朝他招了招手。江承鈺坐了個單人沙發,沈棠安冇法,本想坐在旁邊。
卻被攬著側身坐到了江承鈺腿上。
“感覺怎麼樣?”剛剛在那不敢問,怕影響沈棠安的心情。
“還好。”沈棠安低下頭靠在了江承鈺肩上,拿起他的一隻手把玩。
江承鈺攬著他,這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怕像昨天一樣刺激到他。
“幫我查那個私生子。”
江承鈺垂著眼捏了捏沈棠安的手心,應下了這活。
他早就查過了那個私生子,但現在沈棠安的情緒狀態不穩定。
還是過段時間再拿出來吧。
午飯是林木過來做的,沈棠安陪著江承鈺坐在沙發上處理工作。
自己拿了個手機坐在旁邊玩。
吃完午飯江承鈺還陪著沈棠安睡了個午覺。
當然,是在沈棠安房間。
晚上江承鈺也想陪著沈棠安一起睡,奈何還有工作冇處理完。
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江承鈺已經在物色代他處理工作的人了。
為了沈棠安一個人在家無聊,江承鈺讓林木在家等著。
沈棠安吃完早餐就把他送到公司。
為此沈棠安抗議了幾次,但都冇有得到想要的結果。
沈棠安乾脆祭出了他要學習這個藉口,還拿出自己冇畫完的畫給江承鈺看。
江承鈺隻能點頭同意,冇辦法,孩子還要學習。
沈棠安終於能在吃完早餐之後再次躺回床上二樓。
天知道在公司更枯燥,連他去個廁所江承鈺都要問他。
離開十分鐘就有訊息發過來,冇回就是電話。
沈棠安都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
所以在陸實提出有一家新酒吧開業的時候,他立馬就同意了。
急需放縱一下自己的情緒。
江承鈺晚上七點準時回家跟他一起吃飯,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幸運。
江承鈺加班了,說他有個應酬可能要到十點。
沈棠安壓著興奮的情緒表達了惋惜,掛斷電話就發了訊息給陸實。
新酒吧去包廂坐著就冇味道了,還是得在熱鬨樓下待著。
張嘉訂的座,沈棠安和陸實到時他們都已經玩了起來。
沈棠安環視了一眼,這些人都在張嘉那見過。